周項此時的表情倒像是得逞了的樣子,“我和我妹妹說話跟你有什麽關係?”
崔隱根本就見不得楚木新受到任何的傷害。
楚木新仔細想了一遍,崔隱應該是真的沒有見過倆人的相處模式是什麽樣子的。
很明顯周項對他的疑心大的楚木新不用讀懂眼神就能看出來的程度了。
楚木新大概明白他的心思了,周項能混到現在也不全是運氣成分。
跟著周項鬧脾氣實在得不償失還不如陪他演戲更有意思一點兒。
於是崔隱轉過身看楚木新的時候她立馬就裝出一副還是有些害怕周項的樣子。
早知道剛才就不踢那一腳了,那樣的話現在還可以裝的更像一點兒。
崔隱看著楚木新的模樣自然就心疼起來了。
“我今天還就非得管了,你對待我怎樣都沒有關係但是不能這樣對你的妹妹,她又沒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
楚木新看周項難道說這人已經沒有輕重到了這樣的地步。
昨天就已經試探過的話,楚木新再想去接近他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楚媽從廚房裏麵走出來,看見幾人站在院子裏麵還有點兒劍拔弩張的意思。
“這是在幹什麽啊?”楚媽吧楚木新拽到自己身邊,“你好好人家說話啊,不要跟著你哥耍脾氣。”
到底是自己的親媽就是能一眼看出問題來。
楚木新當然是不會聽話的,鑒於崔隱已經在楚媽的心裏麵留下了很不錯的印象,她是真的要盡快看懂這人想要做什麽了。
中午等著蘭姨和蘭姨父都過來了才正式開飯。
餐桌上楚媽幾乎一直在給崔隱夾菜,一邊的初識都有點兒吃醋了。
委屈巴巴盯著楚木新,於是一會他的碗裏麵也就出現了一個雞腿。
蘭姨父也有不少疑惑,兩杯白酒下肚,氣氛也就活絡起來了。
大家開始沒邊兒的侃大山,蘭姨父趁機就開始問崔隱:“你是從哪裏找到老楚的?”
當時楚爸出事的地方確實是在南邊,但是絕對沒有南到另一個省區去。
這也是楚木新好奇的,他和楚爸之間是有秘密的但是究竟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如今楚爸還失去了記憶,楚木新真的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情畢竟這是自己的親爸。
崔隱說的話也都是密不透風的,像是回答了你的問題更像是什麽都沒說。
“當時我也在外麵跑,有一次在外鄉就見過楚叔了隻不過當時不敢確認回來以後才發現楚叔是真的不在了。”
“所以我這次再回去就確認了,把人帶回來了。”
這人撒謊一點兒也不帶臉紅的,楚木新都開始有點兒佩服這人的定力了。
楚木新吃完飯打算單獨和他談一談,可是在院子裏竟然看見了他和楚爸兩人在說話。
兩人也不是說一些不為人知的悄悄話,但是楚爸的臉色明顯不好看了。
“爸,你們聊什麽呢?”楚木新在兩人身後問道。
楚爸看見她以後很快就把臉上不愉快的表情收斂起來了。
“隨便聊聊,你們倆說話吧,我去幫幫你媽。”
楚爸邁著步子就離開了,崔隱看著楚木新的眼神裏麵的情感已經不帶掩飾了。
崔隱走過來直接問她:“想問我什麽?”
崔隱一直都是一個不加掩飾的明白人,他從來不會掩飾自己性格和城府。
楚木新也不想和他繞圈子,“我爸到底怎麽了?”
崔隱在牆角點了一根煙,他看著楚爸離開的方向,“他確實經曆了一些不太一般的事情,我也希望你先做好心理準備,還有就是先不要告訴你媽媽,她估計受不了。”
楚木新也嚴肅起來了,“說清楚一點兒。”
崔隱抽了一口煙,“我確實很早就知道他在哪裏了,大概是一年前的時候我就找到他了。”
楚木新有點兒不理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沒有死。”
崔隱點了點頭,“沒錯,我一直都知道,這是我們簽下的約定。”
楚木新愣在原地,在她腦海的記憶裏麵忽然就湧出來不少的記憶。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楚木新依稀記得楚爸離開的那一個夏天,那絕對也是一個多事的年份。
家裏麵也似乎什麽都不順利,於是楚爸的離開也像是有了預兆一樣。
如果說當年事有預謀的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楚木新無法理解到底有什麽事情可以讓楚爸放棄自己的家庭。
楚木新看崔隱的樣子也並不想告訴自己那個秘密。
“那他失憶的事情呢?”楚木新感覺這件事情應該也不會這麽簡單。
“確實也是我做的,不過這也是為了你們。”崔隱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甚至是冷漠的。
“他在南方還有一個妻子。”
楚木新睜大雙眼看著眼前的人,她沒有辦法理解和接受這件事情,那人是她的爸爸。
或者說這是她媽媽的丈夫。
楚媽絕對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願意這麽痛快地都告訴我,是有條件的吧?”楚木新在這人的眼睛裏麵可以清楚地看見欲望這種東西。
崔隱也沒有隱藏自己,他扔掉了手裏的煙頭,一步步逼近楚木新,幾乎貼在她的耳畔。
楚木新身體的防備機製幾乎瞬間就緊繃起來了。
這人身上危險的味道已經快溢出來了。
他說道:“我已經在來的路上和叔叔說了,我們是一對兒,過不了多久我就會來提親,你說他們會不會拒絕呢?”
楚木新被他的語氣惡心到了,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不願意再聽見他說的一些胡話。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叔叔的事情就不會隻有你一個人知道了。”崔隱手下動作很輕很輕地幫楚木新整理了鬢邊的碎發。
“我知道你也不記得我了,但是著不重要,木新,知道我愛你就夠了。”
屋子裏的周項看見了這一切,他不明白為什麽妹妹不推開那個周項。
這邊親媽也不願意放他出去,“你出去添什麽亂啊?”
周項也就隻能說是作罷了。
等他再看出去院子裏麵已經可沒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