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新最終也沒有能給沈易知一個答案,畢竟未來說不好的事情又何必給人太多的妄念。
沈易知也許注定是屬於更多人的,楚木新如今真的有什麽想法竟然會有一種公務私用的罪惡感。
這個晚上楚木新沒有睡好,她做的夢裏麵都是不同時期的沈易知,這個人以一種不可忽視的程度在入侵她的生活,她的夢境。
等著楚木再醒過來的時候,也沒有能繼續睡著了。
外麵的天也泛起了一層魚肚白。
今天就是李妍演出的日子了,她門票都送的很到位幾乎人手都有一張。
劉大伯從自己兄弟那兒借了一個三輪車過來,這樣去縣城也方便一點兒。
遠香姐還是不被允許出門,為此還和劉大娘吵了一架。
不過到了後麵還是乖乖妥協了,當時楚木新剛好在場就看見韓大哥在一邊列下了一堆保證,聽得楚木新都開始懷疑遠香姐出了月子估計能忙得腳不沾地。
遠香姐在氣頭上就一直囑咐楚木新千萬不能太早結婚,可是氣消下來了,看著自己娃就是另一副麵孔了。
“你看看她,笑起來多好看啊。”
楚木新看著眼前的畫麵不由得想起沈易知來,如果他也和韓大哥一樣,那樣的場景……
楚木新真的很難想象這會是什麽樣的場景,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楚媽這邊的三輪車要楚爸來騎,帶著兩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就沒有位置了。
楚木新當然就把位置讓給蘭姨了,自己去村頭找林半夏一起過去。
這陣子因為村長的事情,大隊裏麵的人員走走動動,本來是林半夏會計的兼職也隻能是全職上任了。
衛生所交給兩個小學徒到了今天也算是出徒了。
楚木新一到衛生所就看見這兩個小丫頭倒是像模像樣地給病人開藥。
還真的有點兒養成的快樂。
小學徒看見楚木新過來也湊上來抱怨:“現在半夏姐都不管我們了。”
楚木新看得出來這兩孩子對林半夏依然還是有很多依賴的情緒。
就安慰兩人說道:“你們倆現在做的不也很好了嗎?過一陣子看你們林醫生的意思是要你們輪流去縣城學習,以後也就是有真本事的人了。”
兩個小學徒一想到自己可以去縣城學習也是很激動。
“我媽聽見我能去縣城學習,誇張地當天就把我和二狗的婚事給推了,媒婆天天上門,我媽都快煩死了。”
楚木新一聽這種事情還是有些不太理解,畢竟她比自己還小上幾歲呢。
小學徒好像看出來楚木新的疑問,“木新姐,你不知道我們家裏人結婚都早要不是我在衛生所有個活做,估計一年前就被拉去嫁人了。我可不喜歡伺候人太累了。”
楚木新也是知道的,她現在這個年紀能不受這樣的煩惱其實也還是楚媽護得好。
不過還是要警惕一些,畢竟已經有人在蠢蠢欲動了。
楚木新出了門就去了大隊,現在的大隊可是真的很熱鬧,屋子裏麵都是一張張紅色的條幅。
上麵都寫著“慶祝芷瀾小學建成!”
“金秋九月,正是讀書時!”
屋子裏麵滿滿當當都是一片熱鬧的景象,林半夏正在吐槽工廠的做工。
“你看看,還沒有往上麵貼呢字就掉下來了。這不行得找他們去。”
還是一貫的作風絕對不能吃虧,不過何糧不是很在意。
“就這麽點兒事情還不夠麻煩的,周項去外麵買膠水了一會兒就回來。”
旁邊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女同誌看見了驚道:“就這個還用得著膠水,你等著我去整點兒漿子保證結實。”
何糧也攔不住隻能看著她往外麵去倒騰。
林半夏看見楚木新就招呼她趕緊過來,“你看看這個貼在門口合不合適啊?”
楚木新看著他們一個個忙活的樣子,“什麽時候搞這個開學典禮啊?”
林半夏在桌子上麵找著合適的標語,“也不是在今天了,本來和他們都商量好了到了緊要關頭一個個都給我臨陣脫逃。”
何糧在一邊為自己辯解,“咱們什麽時候開始還是得看人家記者什麽時候過來啊?今天趕上戲劇院開業咱們可不就是得往後延一延嗎?”
建學校這件事情在芷瀾也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這麽長時間孩子們都去,外麵上學也是實在辛苦。
如今大家有了一座屬於自己小學也真算得上是一件不一樣的事情了。
這樣的事情是值得大張旗鼓來慶祝一番的。
周項從外麵把膠水買回來的時候,剛才那位花襯衫的女同誌已經要動手開始用漿子刷條幅了。
大家的動作都充滿了熱鬧無比,看著都讓人覺得鮮活,有力量。
大家熱鬧過後還是要做正經事情的。
楚木新坐在一邊的木凳子上麵,手邊還剛剛泡好的茶,她頓時見感歎起來在大隊的日子還是很舒心的。
“你們幾個在這兒忙也是真忙,清閑的時候怕也是真的沒邊的清閑了。”
林半夏揉著自己的胳膊,“你這話是怎麽說出來的,你自己好好看看我們過的這是什麽樣的日子,你可是真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林半夏對何糧說:“你看她,就應該在這兒給她尋摸一個職位也在這兒坐下來才好呢。”
“我能幹什麽啊?還得是你們辛苦。”楚木新可是真的不想摻和到這裏麵來的。
不過這件事情倒也是真的引起何糧的注意。
村長下馬以後雖然上麵的意思暫時也不會把他撤下來,但是幾乎所有的職位都成了虛職。
當時村子裏麵的婦女主任也就是他媳婦當上去的,那時候就又不少人看不下去了。
現在也是時候把人撤下來了,也許楚木新來參加一把競選還真的能選上呢?
現在楚木新的腦子裏麵就都是晚上的演出哪裏哪想到何糧此刻的想法有多麽的為自己打算。
楚木新喝著水問道:“晚上的花你們訂好了嗎?”
何糧想著,看了一眼外麵的周項,“一般涉及到這方麵的事情都已經扔給周項了,他找的地方比我們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