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不僅僅是自己那一點而地方被照料過,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是處理過的。
這一來目標幾乎可以是透明的了,自然就是草帽哥。
楚木新在這兒沒有看見他人但是大概知道今天他會過來的。
果然楚木新等了一會兒就看見前麵有人走過來了。
不過身形和草帽哥還是對不上的,她現在一直在想關於草帽哥的事情以至於沒有注意到來人是誰。
直到沈易知坐在了她的身邊,“看樣子在等人,而且這人應該不是我吧?”
楚木新看見自己的心事被戳穿幹脆就老實交代了,“過幾天文森就要走了我怕草帽哥會傷心。”
沈易知也明白她為什麽這樣想但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兒不舒服在的,“難道我就不會傷心了嗎?”
楚木新聞言看著他,“你爭這個做什麽?多大的人了?”
沈易知也感覺自己好像一瞬間有點兒矯情但是依舊不開心。
“你這麽關心草帽哥?”沈易知繼續問。
楚木新大概講了一下當初草帽哥學外語的事情。
大概是可以看出來如果文森離開以後他會是更難以接受這件事情的一個人。
沈易知確實不知道當時的事情。
記得楚木新把文森介紹給草帽哥的時候,他還在驚訝與兩人竟然能如此相投。
如今看來兩人成為朋友,也是一種冥冥之中的緣分了。
如今文森離開確實也是一件需要認真處理的事情。
兩人聊了一會兒,草帽哥果然擔著兩桶水過來了。
他拿下肩膀上的毛巾和坐在上麵楚木新兩人打招呼。
楚木新看見他,就走下去幫忙了。
“你一個人幹了這麽多活,怎麽都不叫我們來幫忙?”
草帽哥還是露出他標誌性的笑容,“也不多,我最近沒什麽事情,閑著也是閑著。”
他看見沈易知也在就把更重的水分給他了,沒有讓楚木新出多大的力氣。
幾人聊著天就往上麵走很快也就到了。
三人在田地裏麵站成一排,夕陽拉長了三人的影子,一天又要過去了。
草帽哥果然還是沒有忍住問沈易知:“文森他大概什麽時候離開啊?”
沈易知停下手裏的動作說道:“也就是這個月中的事情,東西都已經差不多收拾好了。”
草帽哥聽完以後就點點頭,“也挺好的早準備總也沒壞處。”
楚木新在一邊說道:“還有半個月呢,也不著急,我看何糧的意思是想讓他去給孩子們講講國門之外的故事。”
草帽哥也是說好:“這個還是不錯的畢竟孩子們也得多聽多看才能長見識啊。”
兩人也不好很直接地安慰人,兩人陪著草帽哥把剩下的地裏麵都澆上水。
“好了,你們也該回去了,過兩天來這裏上工就行了。”草帽哥直起腰來,看著遠方漸漸消失的天光。
楚木新回去的路上多去看了兩眼自己的自留地,沈易知看著已經茂盛的竹林誇讚:“確實種的好,山上的竹子都沒有這樣好的品質。”
楚木新承受著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誇讚畢竟這個還是真不是自己的能耐。
空間裏麵拿出來的中種子想要難種都不太可能。
不過現在這裏的主要的事情是把在邊上的草藥都摘走。
趁著這兩天沒有事情能幹上一些就幹好了,楚木新還是喜歡在涼快的時候多做些活。
他們兩人就在這兒慢慢拔著手裏麵草藥。
“這幾天楚爸也把醫書又重新拿出來了,這些草藥給他估計也不用我管了。”
沈易知在一邊和楚木新一起幹活但可是比她摘的東西多了一大部分。
“現在發現你也沒有那麽勤快嘛。”沈易知在前麵看著她慢吞吞的動作。
楚木新這時候的處事哲學可就上線了,“勞動是為了填飽肚子,如果太努力了會損壞身體的到了那時候才是真的得不償失啊。”
沈易知越看她帶著點兒狡辯的樣子,便感覺更可愛起來。
他隻能默默在這兒點頭同意她說的話,“你怎麽說都是對的。”
楚木新看他的樣子也感覺自己現在是不是真的有那麽點兒不講理的樣子。
兩人來地裏幹活,誰沒有帶著工具,隻能抱在懷裏,一人一大捧就就回去了。
一路上都可以看見兩兩人掉落的葉子。
楚木新看著一個已經有點兒發紫的葉子也掉下去了,那一株的顏色她還是很喜歡的。
看著在地上就有點兒舍不得想要去撿,沈易知趕緊攔了下來。
“乖,咱們不撿了,我這兒也有紫色的比這個還好看呢。”
楚木新都快彎下腰去了,聽見沈易知的聲音又把自己的身子直起來了。
她笑著說:“那就這樣吧,如果你這裏沒有那要回來撿給我的啊。”
沈易知還沒發現的話,現在就確定了她就是在無理取鬧。
“好,回來撿給你。”
楚木新露出得逞的笑容,對待她還能怎麽樣不就是得寵著嗎?
沈易知在這方麵早就沒有什麽底線可言了,她高興就好。
不過今天高興可能不隻是楚木新一個,楚爸看見她摘回來這麽多草藥也是喜笑顏開的,“誒呦,這麽多呢,快快放進來。”
現在天氣已經不幹燥了,這些剛剛摘下來的草藥也不能曬月亮。
楚爸某些關於草藥的記憶還是讓他本能地去靠近自己手頭的草藥來處理。
楚木新記得楚爸的腰椎不好,不適合蹲著幹活。
“爸,你放心吧,我們兩個處理就行了,你趕緊去看看這些明天怎麽辦,這點兒小事兒輪不到你來。”
沈易知的動作利落不停,“叔叔我們兩個一會兒就弄好了。”
楚爸也明白女兒的意思沒有強求,“行了,爸屋子裏找找書啊。”
楚媽在廚房剛剛煮好粥看著兩個蹲在地上的年輕人笑著說話,之間的氛圍根本就容不下另一個人。
楚媽怎麽也看得出來自己女兒的態度,白天崔隱的事情她還沒有忘了。
無論怎樣女兒在那個崔隱麵前就沒怎麽笑過。
隻能說那也是個好孩子不過不太適合自家閨女罷了。
“你把那邊拿過來一點兒。”沈易知伸手要幫楚木新收拾剩下的草藥。
楚木新反向他伸出手,“我要的那株草藥呢?”
沈易知就知道她沒忘了這件事情,幹脆把那株草藥拿出來了遞到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