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僅吃飯,加上狗糧也能吃個差不多飽的。

今天中午也不知道為什麽如此熱鬧,韓大哥也過來送錦旗。

韓大哥抽出一個紅色的錦旗,給幾人展開來看,“上一次李家的事情你們可是都出了不少力氣的,咱們都記著呢。也算不上多麽貴重的東西,收下吧。”

韓大哥朝屋子裏麵一看,“呦,這不是國營飯店的特色菜嗎?挺會享受啊。”

何糧打趣道:“這未來小兩口已經開始打算想著買哪一個更好吃了。”

韓大哥也嚐了一筷子,“你們的事兒不著急,我家雨熹的百日宴可是快到了,我這才煩著呢得趕緊準備起來了。”

楚木新這才意識到,遠香姐在家裏已經有三個多月了,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我爸媽那邊也想孩子了,這兩天就把宴辦了我也好回去交代啊。”韓大哥說完匆匆回家看媳婦孩子去了。

這邊的大家夥省了一頓飯下午的活可是一點兒不少。

楚木新最近看楚爸還是對這些中藥感興趣幹脆也就從衛生所給他帶了不少。

林半夏也在給配藥,有幾味是快沒了,這時候讓人給送過來也來不及。

她外麵套上一層衣服,招呼著楚木新,“咱們回去一起摘點兒吧,我這邊還有不少要入藥的呢。”

兩人走到家門口才看見大門是敞開的樣子,楚木新問她:“你是不是忘鎖了?”

林半夏也有點兒奇怪,“不可能啊,我記得鎖上了,哪家小偷這麽明目張膽了?”

楚木新拿著牆邊的棍子,把林半夏護在身後,“你跟在我後麵。”

兩人小心翼翼走進去,就看見一個頭上帶著些許白發的男人躺在林半夏的躺椅上麵喝茶。

林半夏看見他也就放下了戒備心,“行了,放心吧,這人是我爸。”

楚木新也有印象,前一陣子在衛生所院子裏見過他一麵,好像是縣醫院的院長。

林院長聽見兩人的動靜也就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回來挺早啊,這個點兒不用坐班嗎,怪不得你不願意回來,回來可沒這麽輕鬆的活兒嘍。”

林半夏當然能聽出來這是話裏話外說自己犯懶,不好好幹活,這個是自己親爹得對付了不少日子如今也算是習慣了。

林半夏好像跟他的關係沒有很好的樣子,就淡淡說了一句話,“我是回來拿藥的可沒有像你說的玩忽職守。”

說完這話就自顧自去自己的藥草地裏麵摘藥了。

林院長也已經習慣了閨女這樣的態度多少有點兒無所謂的樣子。

“看看還是跟爸爸這樣子講話也真是不怕我傷心了?”

他看林半夏沒有什麽反應倒也是不惱,隻是繼續說著:“還是你這裏呆著舒服,我躺著喝水就感覺舒服了不少。”

林半夏還在摘藥草,任他怎麽說自是不動。

於是林院長開始那楚木新開頭了,“丫頭你是半夏的好朋友吧,是不是也懂點兒醫術?”

楚木新要是不理就是不禮貌了,耐心回答他的問題,她不知道林半夏和父親之間發生的事情單看這個老頭的樣子還真的不讓人討厭的。

“說不上懂吧,能治個感冒發熱就不錯了。”

林院長看著楚木新,“你肯定是謙虛了,我家半夏別的不說在這方麵還很少佩服誰呢,她當初能引薦你去縣醫院就說明你一定是有本事的。”

楚木新還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如今從林院長口中聽來感覺有點兒迷幻。

林半夏也不想聽他繼續瞎扯閑篇了。

她拿著一把自己需要的草藥葉走了出來,“我拿完東西就要離開了,你想去哪還是待在這裏都行,我是真的無所謂了。”

林院長看見她是真的要離開了,也就坦白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半夏,你到今天也已經胡鬧夠了,我以後不會在讓你這樣胡鬧下去了,所以你最好可以乖乖回醫院去上班。”

林半夏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無事不登三寶殿,看著他說:“你跟我說這些無非也就是希望我可以妥協嘛,我要是說我不願意呢?”

“現在的很多事情你以為還是你說了算的?爸爸也不想逼你了,乖乖回來比什麽都強好嘛?”林院長的語氣一直都是淡淡的,大家每個人不可避免聽出來一股股強迫的味道。

林半夏從來不是一個吃硬的人你越要這樣對她她反而會變得更加叛逆。

顯然這一點林院長是知道的,但是他沒有其他的辦法女兒再這樣叛逆下去也不是事情。

可是林半夏絕對不會認為這是在為她好畢竟父親這樣的手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你要用什麽辦法就是你的事情了我隻能是奉陪到底了。”

林半夏邁著步子沒有一點兒猶豫還有走出的路線都帶著點兒節奏,“我就先走了,你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楚木新能看出來她不是在賭氣而是真心不想回去的。

也不知道院長接下來會怎樣做。

林半夏走在路上,氣鼓鼓地,“我就是不想回去,他擺弄我姐姐的人生不成,如今還想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了,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楚木新記得她姐姐的故事,人去如燈滅可是對林半夏的影響還是很重的。

“也許是因為你的醫術太好了,留在這裏反而是浪費了,不如回醫院裏。”楚木新安慰她道,在芷瀾林半夏確實有些無用武之地了。

從第一次和她手術的時候楚木新就知道這人絕非池中物,她不屬於這裏。

兩人走到村口的時候看見了路的兩旁有一圈不太一樣的符號似乎在預兆著什麽大家幾乎都注意到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楚木新也皺起了眉頭,看著前麵的東西不禁想起了一些記憶裏封存的事情。

她幾乎立刻就明白過來這一切和崔隱一定有關係。

林半夏也在好奇到底是誰在這裏弄了這麽大的陣仗。

楚木新感覺自己接下來走的每一步都戰戰兢兢。

林半夏看出不對勁的地方了,“你是不是知道點兒什麽?這是什麽陣仗啊?”

楚木新隻希望快點走就可以避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然而,事實證明她顯然還是太天真了。

崔隱這人做事是從來都不肯給自己留後路,當然也不會給別人留。

兩人走過前麵這一段路,前麵就是更寬的路段楚木新一下子就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