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新看楚爸的樣子立馬皺起了眉頭,“是不是那個姓崔的又來找你了?”
楚爸緩緩冷靜下來,看著楚木新,“我要回一趟南方。”
楚木新也沒有反應過來這樣的變化,看楚爸這樣的表情顯然不是隨口一說的樣子。
“必須去嗎?”楚木新沒有否決他的建議,而是在認真地詢問。
楚爸也歎息,看上去有些佝僂的樣子,“不回去怕是不行了。”
楚木新眼皮也**了一下,“如果您還要走,不能一個人走了。”
楚爸還沒有反應過來楚木新說的是什麽意思,門就被楚媽從外麵打開了。
“竹筒飯算是出鍋嘍!”她手裏拿著一個大水盆。
這也就看見兩人的表情,“ 這是怎麽了?看見我也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啊?”
兩人有些事情已經瞞了太久楚媽是他們希望保護的對象卻不是他門想要傷害的人。
楚爸交代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那個崔隱確實也是回來了,且帶著毫無羞恥心的威脅。
這樣的事情發展下去,被揭穿隻是早晚的問題了。
楚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人怎麽威脅我都已經無所謂了,可是這一次他是真的提到了我在南方的恩人,我不得不回去。”
楚媽最近也明白這父女倆一定有事情在瞞著自己,如今見事情終於可以說出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兩個說什麽都好,如今啊隻要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就沒有問題,知道嗎?”
對於這一個經曆過太多離合的家庭,家庭成員不能接受的事情也慢慢少了很多。
不過忽然說要去南方還是有點兒不太好接受的。
關於那位恩人的故事楚木新在楚爸剛剛回來的那幾天也是有所聽聞的。
應該是一個老人收留了楚爸,到了後來楚爸被南花帶走看上帶回了自己家中。
這樣沒有分寸的行為也是真的不那麽招人待見,最起碼這也就證實了這人確實從南方過來的。
按照崔隱的說法,如今收留楚爸的老爺爺已經患上重病,南花這幾天已經被送回去了。
楚爸的心裏麵根本就放不下恩人,還有在南方被抹去的記憶也是楚爸的一塊心病。
他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和故鄉,那麽也就放下一些心事。
反而在這裏也還是需要那麽多的事情來處理和消化。
楚木新下午去找了一趟沈易知,這件事情總也是要和他說一聲的。
沈易知那時候正陪著沈母在院子裏曬太陽,自從文森離開以後,沈母沒有人陪還常常覺得一個人無聊。
楚木新也會帶著初識過來,看上去兩家人的生活也幾乎都快黏到一起來了。
楚木新將事情的時候特意把崔隱從裏麵嗎抹去了,兩人都很少在老人麵前提起這個讓人生氣的家夥。
沈母手裏還拿著一串佛珠,時不時擺弄一下,她說道:“有恩必償,如果不去說不定日後是要後悔還沒有回頭路可以走的。”
沈易知也不好多說什麽,她感覺這件事情裏麵一定有其他人的從中作梗。
可是就已經把人架到了這個位置上麵隻能是說認了。
楚木新下午來找沈易知既有商量的意思更多也還是來通知他一聲的。
沈母很貼心一會兒就聲稱累了要休息,兩人去外麵說話。
“你一定會跟去的吧?”沈易知說的話都已經不叫疑問句了,他是了解並且相信楚木新的。
楚木新低頭看著地上還沒來得及收割的麥苗,“這一次離開少說也要一個月了。”
沈易知去摸她的頭,“會想你,你們如果真的離開那麽初識要怎麽辦啊?”
楚木新過來他這裏也是為了初識的以後安置的事情。
畢竟也才剛剛開學,直接帶著孩子離開也不是太過合適。
不過在沈易知看來這也不是什麽事情,“初識交到我這兒,你是不用擔心的,不過關於你們離開的事情我倒是有一點兒擔心的。”
其實不用沈易知說在這個年代想去到另一個地方都是不容易的。
可是如今在那裏就藏著一個秘密,楚木新不可能真的就把它放在那裏而不去做一點兒什麽事情。
“好了,你想去做的事情我一定是全力支持的。”沈易知從來都是一個完美的伴侶。
楚木新從任何角度都挑不出他有什麽不好來。
“那我去找找何糧。”楚木新一想到何糧也想起來衛生所裏麵那個還等著自己的高景歸。
順帶也就把這件事情說給沈易知了。
沈易知關於這兩人的故事聽的確實要比楚木新多不少,兩人就在田埂地頭間坐下了。
“我剛剛來這裏,那時候還沒有去黑市上。就已經認識高景歸了還正好是因為這位賈盈盈。”
“如果真的要說兩人的故事,那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幾乎在高賈兩邊的鄰居都是看著兩個小祖宗長起來的。”
“那一天我在藥鋪裏麵買藥就看見一個斯文書生模樣的人抱頭鼠竄進來了,後麵還跟著一個不一樣的小姑娘,明明那麽清秀一個姑娘也不知道怎麽能潑辣成那個樣子?把前麵那個大男人嚇到櫃台裏麵去了。”
兩人在這兒回憶了一邊別人青梅竹馬的故事。
沈易知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兩位冤家還是得成。”
這話如果從沈易知的嘴裏說出來還是真的多少帶著點兒不一樣的味道。
“看樣子這兩人我現在是必須得撮合了。”楚木新離開這邊也就直奔這大隊。
沒想到今天的大隊還緊閉著大門一點兒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楚木新也不知道最近出了什麽不一樣的事情,便想著離開。
走到拐角的地方還看見另一個人就蹲在那裏。
楚木新看出來這是草帽哥從文森離開以後他整個人就是有點兒不明亮。
何糧甚至想過少給文森安排一些報告和寫稿的活動,還是楚木新攔了下來。
她說,這時候有事情做,比沒事情做要更好一點兒。
於是這幾天他就忙得合情合理起來。
“怎麽在這兒呢?”楚木新走到他的身邊問道。
草帽哥手裏還拿著一本外文書在看,似乎這幾個月和文森的相處他已經完全可以閱讀簡單的原文書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