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都聊的很開心,一派和諧的氛圍。

周項出來跟大家講了一些類似於,“果然一切的是光明的。”“我們的未來一定是越來越好的。”

最後周項也站在人群中間坦白:“我知道大家之中有一部分人未為了不被人在現實生活中認出來都很努力,甚至有的人也在換裝,這也都是因為咱們曾經做的事情見不得光。如今上麵都已經說清楚了,對於以前犯下的錯誤都是概不追究的,今天在這兒我也就做一個表率。”

“大家以後都是腦子靈光的人,和大家以後一起做買賣我周某願意。”

周項說完以後就把自己身上裝扮樣子的衣服都扔下來了。

這樣一看他果然和平時大不一樣了。

眾人也沒有想到平時和大家信服的大哥竟然真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小子。

“你個小子啊,還把我們這些真的老東西給騙了啊。”

這一開頭大家也有不少都卸下了自己本來的偽裝。

這一下子還真如同一場變裝一樣許多人都愣在了原地大家真的沒有想到能有今天這樣的局麵。

“好好,以後從咱們這兒走出去的就都是一家人了。”

這邊的黑市算是正式解散了不過周項可是沒有因此就閑下來,反而在政策的支持下,周項一天越發努力起來,這樣的生活對於他來說算是如魚得水了。

大家都在各自的地方選擇適合自的道路。

這幾天何糧也有一些很煩惱的事情,簡直就是快累倒人了。

楚木新進到大隊房間裏麵就看見他在罵人,這個真的是不常見的事兒。

“這是怎麽了?”楚木新也是想看看那個人能把他氣到。

對麵竟然是草帽哥,不過這樣一來很多事情也就合理了不少隻有這個人才能把讓他氣的找不到北。

“說說你為什麽一定要出去啊?”何糧敲著桌子問道。

“我也不是說不放你走,你看看如今這個機會也不是什麽好的,你說說去那麽老遠的地方做什麽?”

草帽哥就坐在一邊沒有什麽動作,雙手就這樣放在桌子上麵,嘴角緊緊抿著。

楚木新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他的意思是什麽大概是不能改變了。

楚木新走到何糧前麵,暫時分散了一部分的注意力,“又在這兒說什麽呢?”

何糧指著草帽哥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簡直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實自從送文森離開了以後對於草帽哥,何糧就不是一般的放縱簡直就是快把他寵到天上去了。

如今這人還想著來這一套,他簡直就無法理喻了

“你要是想去就自己找推薦人,我是不會管的,你自己看著辦吧!”何糧最後這句話裏麵明顯帶著不小的怒氣,這個人如今也實在是太放肆了。

他摔門出去的力道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收著。

楚木新看座位上草帽哥幾乎都沒有動過,這樣一來她也就是大概明白,這人的想法他們是真的左右不了了。

“這是想去哪啊?”楚木新撿起來剛才被何糧扔在地上的紙張。

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的被嚇了一跳。

這要去的地方在如今來說是個南方的窮鄉僻壤也不為過。

不過等著再過一陣子可就不是這樣了。

楚木新看著這個地方就笑了,“這地方你一定要去,放心我一定幫你說服他。”

草帽哥當然是不知道楚木新這時候在想什麽,不過楚木新還是第一個支持他的人。

看得出來楚木新是真的希望他可以去到那邊的。

這個世界處處充滿了機遇,誰也不知道手裏麵一張紙會不會變成寶。

何糧脾氣向來是好的,就算是今天和草帽哥生氣到了這樣的地步也還是就和門子發發脾氣。

叼一根麥秸在嘴裏,坐在田埂呆一會兒。

楚木新很是清楚他的這一點兒脾氣,說白了也還是為了別人好。

“你說說他怎麽就不能安生老實在家裏麵待上一會兒呢?想這出去,去京都也行,可是他想去的都是什麽破地兒?”何糧也看不透這人在想什麽。

楚木新坐下來也不能直接就說未那個旮旯角就能一份衝天,成為很重要的經濟區這樣的話。不過也真的是差不多了。

總之,算是讓何糧把自己最近吃的苦都說出來了一遍,又費了不少的口水才算是讓人同意了這件事情。

不過這樣也不許他第一波走。

“這大冷的冬天,南方那邊的天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陰冷陰冷的,給他一個爐子都能凍著自己的人我是真的不放心把這麽一個大傻子扔過去還不夠給人家添麻煩的呢?”

楚木新也就答應下來了,畢竟他能同意就已經是一種不小的進步了。

何糧嘴上說著不要折騰可是他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周項在一堆的生意表現裏麵可以說是最積極的,是個人看了都想一起跟著試試。

冬天大家都在家裏麵呆著沒有多少事情可以做。

何糧年底忙也趁機帶著草帽哥插手幹起來了。

從楚木新一趟趟來取花樣子,周項就能看出來這是個商機。

他帶去縣城裏麵買的多是一些加工過的農產品,可是這樣的貨鋪也是太多了。

要不是他有一張巧嘴可能是真的要賠本的生意這樣可是不行。

還好從黑市有幾個兄弟願意跟著一起幹,大家買的種類不一樣但是經常在一起擺。

互相有一個照應,幫著一起拉客戶。

而且在一個地方待多了,慢慢地也就能摸出一些不一樣地規律來。

大家買什麽果幹和蜜餞的位置就不能在街頭,往後麵擺買的能多一點兒。

何糧好歹有點兒做飯的手藝在身上所以會有人出價讓他來這兒給自己看看攤子。

於是幹的幾天裏他也就發現這中熱氣騰騰的小攤子就得往前擠一擠。

一天天呆著也就一點兒點兒琢磨,不過他還在家裏弄了不少的山裏紅來穿串。

專門就去醫院附近跑,其實這個地方人也不算少能賣出去卻也不少最好的選擇。

可是很明顯這樣的生意就是醉翁之意不在糖葫蘆了。

醫院這兒離哪一位近更是不用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