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玲玲瞪了他一眼,“咱們都這麽長時間了,我就這麽見不得人。”
“那個李妍你謀劃得怎麽樣了?”
王衛國靠在牆邊, “放心吧,她跑不了。”
“那你追到了她,打算怎麽辦?你還真想跟她領證結婚?”
“當然不會了,如果我能借著她爸爸的東風,那咱們還愁什麽呢?”
段玲玲看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王衛國抓住她的手,“沈萬字那邊的事情還是要妥善處理的。”
“知道了。”
看完剛才這一出,李妍感覺自己氣的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但是礙於楚木新的阻攔,她根本不能動彈。
“冷靜點兒。”楚木新湊在她耳邊說。
李妍死死盯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王衛國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在兩人都以為他就要離開的時候,另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原來這就是你的計謀啊。”
王衛國點著了手裏的香煙,看著她,“還有興趣跟著我嗎?”
李芳苒陪他蹲坐在地上,“看上去也還挺有意思的。”
王衛國忽然笑了起來,“怎麽就讓我遇到了你呢?”
李芳苒抽回被他握在掌心裏的手,“辦事處那邊的人都散了,也該回去了。”
等兩人徹底走遠,楚木新才敢放開製著李妍的手。
李妍也嚇得不輕,“他是個什麽人啊?”
她呆呆問道:“你說這種事,咱們能報警嗎?”
楚木新問:“你有他的把柄嗎?幹的這些事情,他沒有一件會承認的。”
李妍接著說道:“我爸有時候說的還真沒錯,我見識的人太少了。”
楚木新拍了拍她的肩膀,“這種人我也沒見過。”
“走,咱們先回去。”
楚木新遇上了幾個湊熱鬧散場的人,“大哥,辦事處那邊最後是個什麽結果?”
大哥說:“就把那人帶回去關幾天,錢都賠不了仨瓜倆棗的。”
“已經有人把他拉走了,我看著一點兒也不解氣。”
這個結果是楚木新意料之中的。
她倒也不是真的關心結果,就是想知道沈易知會不會受到什麽牽連?
回去的一路上,李妍都氣鼓鼓的。
這次是真的必須退婚了,但是總得給家裏人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
“你說這叫什麽事呀?我要是把真相說出去,我媽都不會信我。”
楚木新:“你現在更重要的是和他保持距離,這樣的人我怕他會對你有什麽威脅。”
李妍恍然,“對啊,現在他跟我一起在村東幹活,不行,我下午就去找生產隊長把我調到村西去。”
楚木新笑了笑:“那也不錯,跟我一起做個伴。”
“好了,我先回家了,你趕緊去劉大伯那裏接初識吧。”
楚木新看到王衛國的第一眼就對他充滿了警惕,這個人表麵看上去溫良無害,實際上才是最有城府的人。
比起王衛國使用的手段,楚木新更想知道他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還有他究竟想要什麽?
劉大伯的房子已經修複的差不多了,這個春天天氣好劉大伯每一天的工期又都能按時完成,估計等不到夏天就又能住進去了。
楚木新遠遠地就招手,“大伯,我來接初識了。”
“丫頭來了。”蔣爺爺的聲音傳了出來。
他正領著初識用地上的小石子下棋呢,“你接下來往哪邊走啊?”
初識撓了撓頭,把一顆石頭往前推,“這兒。”
“噢,那我可就吃掉你了。”蔣爺爺毫不留情地把初識手裏的石頭拿走了。
楚木新找了塊地方也坐了下來。
初識看上去不慌也不忙,就一步步慢慢走著。
過了一會兒,蔣爺爺出奇的速度反而變慢了,他撓了撓頭,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
“小屁孩兒,不錯呀,給我整的都沒路能走了。”
初識這才站起來,跑到楚木新麵前小小得瑟了一番,“姐姐,我厲不厲害?”
楚木新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當然啦。”
蔣爺爺還在一邊意猶未盡,“我可真沒讓著他,這還是第一個能贏我的小孩。”
楚木新握著初識的手走到外麵去,“你今天想吃什麽呀?”
初識走路一點兒都不老實,左右晃**著,“楚媽媽上次做的竹筍可好吃了。”
“當然啦,姐姐做什麽我都喜歡吃。”
楚木新拿他沒有一點辦法,“小嘴甜的喲。”
說起竹筍,楚木新忽然想起自己種的竹子。
她繞到後麵的小路上,去看看自留地裏竹子的長勢。
這幾天都沒有來管這塊地,本來想著沒什麽,結果地麵幹幹巴巴很明顯是缺水。
楚木新有些疑惑地看著不遠處的河流,這塊地近河按理說是不該缺水的。
沒辦法,也隻能抽個空再來給它澆水。
回去的路上,楚木新又拔了兩棵長出來的小筍。
下午去上工的時候,天氣都有點熱,楚木新帶上楚媽準備好的水杯就去了。
一般來得早,大家都會先在大樹下乘個涼,聊會兒天,等著草帽哥來了才真正開始幹活。
楚木新沒想到沈易知竟然會來,她主動走過去問道:“家裏事情處理的還好嗎?”
沈易知點了點頭,“放心,比想象的都順利一些。”
“伯母身體恢複的怎麽樣?”
沈易知:“挺好的,她現在已經開始抱怨我熬的粥不好喝了。”
楚木新也跟著笑了出來,她很清楚沈易知可以處理好這一切卻沒有想到真有人能這麽雲淡風輕。
她又想起來王衛國對沈易知家的覬覦,“伯母一個人在家,安全嗎?”
沈易知點了點頭,篤定道:“放心吧,沒有問題的。”
“大……大家集合了啊!”草帽哥又帶著他的經典三件套走過來了。
草帽,布包,和小抄。
楚木新是真的喜歡這個與眾不同的小隊長。
大家都開工了,因為氣溫有點高,所以大家都不願意幹太費力氣的活。
沿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拔拔草,順帶著把自己看看有沒有擠出來的多苗。
雖然要天天上工,但不是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
另一邊,忽然有人喊了一聲,“大家都看看啊,這地是越來越難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