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從那邊過來,聽人說有人被蛇咬,外公還幫忙吸毒血了,你們可有受傷?”

霍澤庭神色焦急地將司靈靈跟於立成都打量了一番,發現沒問題,才鬆了口氣。

“我們沒事,是霍正鬆被蛇咬了,外公心腸好,出手救治了下,救完頭還暈呢。”

司靈靈將剛才的事情告訴霍澤庭,告了霍正鬆一狀,“要不是響尾蛇咬了他一口,他就把外公給打了。”

“這個畜生!就該讓響尾蛇咬死他,還讓外公救治他,咋那麽大的臉!”

霍澤庭聽了後,臉色難看至極,“看我不找他算賬的!”

“澤庭,你二哥被已經蛇咬了,這事就算了吧。”

於立成立馬擺手,不讓霍澤庭再去追究責任,“我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以後少出去就行。”

靈靈如今畢竟已經嫁進霍家,不能為了自己這點小事,影響他們夫妻感情。

就算斷親,霍正鬆也是霍澤庭的親哥。

霍澤庭一聽,更火了。

“霍正鬆兄弟倆過去就欺負我跟新月好多年,後來等我大了,他們打不動我了,就趁著我不在家,欺負我媽。

這次欺負外公您,是他倆一貫伎倆了。”

說完,霍澤庭扭頭看向媳婦,“靈靈,你放心,外公這個氣我去給他找回來!”

於立成還要去攔霍澤庭,被司靈靈拉住。

“外公,你就讓澤庭處理吧,他那兩個哥沒一個好東西,就該收拾。”

她順便將兩兄弟這些年幹的那些缺德事,挑了幾件告訴於立成。

“這倆兄弟真不是東西!讓澤庭狠狠地揍才好!”

於立成氣得拍手罵道。

*

霍澤庭一路殺到霍正陽家裏,將正躺在**的霍正陽提起來就揍。

“啊!”

正在悠哉地搖晃著抖腿的霍正陽,慘叫一聲,嘴裏大罵,“霍澤庭!你有病啊?打我做什麽?”

“打你還需要理由嗎?你知道霍正鬆被響尾蛇咬了嗎?”

霍澤庭一邊打一邊問。

“我哪裏知道……啊!別打了!”

霍正陽抱著頭連連慘叫,“我最近又沒有去你家找茬,昨天你婚禮也沒去鬧事……啊!”

最近因為霍高遠到底住誰家,他跟霍正鬆鬧翻了,加上兩家房子隔得有點遠,還真不知道霍正鬆被毒蛇咬了的事。

霍澤庭又給了他兩重拳,“你倆想著,對付不了我跟靈靈,就打算私下裏找我媽跟新月的茬,甚至去欺負靈靈外公跟小姨是吧?!”

“不是!我沒有!”

霍正陽嚇死了,他是有這個打算,可是霍澤庭是怎麽知道的?

他還沒有動手呢啊,打算等霍澤庭走了以後,再想法子收拾那幾個老弱病殘的。

“你沒有,可是霍正鬆打了靈靈外公。

從小到大,你倆幹什麽缺德事都是提前商量好的。

所以他欺負人的打算,你一定知道,如今他進了醫院,你就替他受過。”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霍正陽被打得沒地方躲,沒地方藏,痛哭流涕地求饒。

“我警告你,靈靈那一身功夫全是我教的,上次你被她打得腰差點斷裂是不是忘了?要是忘了,我今天再讓你回憶一下!”

霍澤庭居高臨下地地俯視著地上的可憐蟲,抬起右腳就要踹下去。

“沒忘啊!等你走後,我絕不會去找她們麻煩!”

霍正陽一把抱住霍澤庭的大腿,跪下來哀求道。

難怪司靈靈這個小賤人出手那麽狠呢,居然是得了霍澤庭的真傳啊。

他哪敢再去找司靈靈外公算賬啊。

“滾!”

霍澤庭一腳將霍正陽踢開,揚長而去。

“當家的,我扶你起來。”

黃月娥從角落裏跑過來,一邊抹眼淚,一邊想扶丈夫起來。

“你踏馬給我滾開!他打我的時候,你死躲哪裏去了?就不能過來替我擋擋?!”

霍澤庭渾身疼得厲害,衝著妻子一通火。

“我在裏麵沒聽見啊,再說我也被打傷了,家裏誰幹啊?”

黃月娥小聲辯解道。

霍澤庭可不會因為她是女人,就手軟的。

當初嫁進來的時候,她還仗著大嫂的身份,試圖對霍新月動手,結果被霍澤庭一腳踹得撞樹上,躺了好些天。

從那以後,黃月娥再碰到霍澤庭上門打丈夫,她都躲得遠遠的。

“你這個廢物,你就是怕被打,別以為我不知道!”

霍正陽還能不知道妻子的那點心思,毫不留情地拆穿對方的辯解。

“當家的,你在家好好休息,田裏的活都我去做。”

黃月娥被拆穿,就轉移話題。

“你去將老子那份工分也給我賺回來,家裏的飯菜給我燒好,每天晚上洗腳水也給老子端到床邊,否則等老子好了,就捶死你!”

霍正陽氣哼哼地歪在**,還不忘提要求。

他本來就懶惰,這下子正好有借口不幹活了。

“好好,保證給你當老爺伺候著。”

黃月娥一副你說什麽都好的態度,將霍正陽的被子掖好,抓起床頭的髒衣服,轉身出門。

“呸!”

到了門外,黃月娥立馬不忿地吐了口唾液。

攤上這麽個懶漢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以前靠著去霍澤庭家打秋風,日子什麽的過得還挺滋潤的,霍正陽懶點也無所謂。

如今,霍澤庭跟他們斷親,還將公公丟過來住在他們家,誰還樂意啊。

*

“當家的,這次你治腳又花了一百多,這錢還是從人家借的,這日子以後可怎麽過啊?”

李小蘭抓著賬單,衝著丈夫哭哭啼啼道。

“以前怎麽過,以後就怎麽過。”

霍正鬆沒好氣道。

剛才醫生說了,要不是被人提前處理過,就算有血清,他這條腿也得被截肢。

“當家的,你好好的怎麽會被響尾蛇咬啊?田裏人那麽多,怎麽就不咬他們,偏偏咬你啊?”

李小蘭一向拿錢當命,花了一百多塊,心頭那股疼怎麽都壓不住去。

“你XX媽有病吧?當時要是你在,這響尾蛇咬你就對了!”

霍正鬆被妻子這句話給氣破防了,要不是腿腳不方便,恨不得給她一耳光。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蛇怎麽不咬於老頭,偏偏咬你,是不是他搞的鬼?”

李小蘭趕緊解釋,她就是想找一個冤大頭,能把這筆巨資給賠償回來。

“我草XX 的!李小蘭,你給我過來!”

霍正鬆大吼一聲,手臂瘋狂地揮舞,似乎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