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哪裏來的小娘們,長得還怪俊的,尤其這身段,一看就帶勁。”
“可不是嘛,比前頭窯子裏的勁爆多了,來陪哥哥玩玩。”
“美女,哥這邊有雞,你吃嗎?”
聽著三人的穢言**語,郭大爺額頭滑下黃豆大的冷汗,卻不顧自己的疼痛,朝著司靈靈大喊,“丫頭,別管大爺,你趕緊跑!”
不然落到這三個畜生手裏,郭大爺都不敢想那個後果。
“老不死的,你再敢胡……啊!”
驢臉男的話還沒說完,人就飛了出去,撞在水井邊緣,砸出巨響。
另外兩人一看,互相對視一眼,這還是個小辣椒。
從身上掏出匕首,朝著司靈靈包抄過去。
“啊!”
兩聲慘叫後,梨樹梢頭掛倆,梨樹不堪承受兩人的重量,“啪嗒”一聲掉在樹下的雞屎堆裏。
嘔!
“臭娘們,你知道我們三兄弟是誰嗎?找死你就……啊!”
剛扶著水井爬起來的驢臉男,罵罵咧咧。
司靈靈單手抱著小寶,一隻手捂住小寶眼睛,上前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哢嚓!”
驢臉男疼得滿地打滾,“饒命啊,女俠,我們再也不敢了!”
掉在雞屎堆裏的兩人,這下子連掙紮都不敢了,生怕惹得司靈靈也給他們兩腳。
“吃了大爺幾隻雞?”
“三……三隻。”
驢臉男顫顫巍巍地伸出三個手指頭。
今天太特麽倒黴了,出門忘記看黃曆了,竟然遇到一個女魔頭。
“一隻雞10塊,三隻30快,賠錢!”
司靈靈毫不客氣道。
“雞哪有那麽貴?……啊!有,有!”
話還沒說完,看到司靈靈伸過來的腳,嚇得驢臉男連忙掏錢。
掏了半天,才摸出13塊,隻能看向雞屎堆裏裏的兩個兄弟。
吊眼梢男跟六指男趴在雞屎堆裏,將身上掏個遍,才湊齊了30塊。
司靈靈走到郭大爺跟前,將30塊遞到他手裏,“大爺,我之前學過醫我來幫您檢查一下身體。”
“好,好。”
郭大爺抓著錢,一臉讚賞,“丫頭,你這身手不得了啊,一看就是練過的。”
出手果決、狠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上過前線呢。
他年輕時候帶隊,就帶過不少身手利索的女兵,包括他妻子。
不過,跟司靈靈比起來,她們身手還差一些。
小丫頭這個年紀不可能上過戰場的,那隻有一種可能性,她打獵練出來的,不是打野雞、野兔,而是老虎、狼熊之類的猛獸。
司靈靈抿嘴微笑,沒有解釋,她是在喪屍和惡人群裏練出來的,死在自己手裏不計其數。
最嚴重的時候,她都殺紅了眼,一言不合就是死。
如今,那種失控感已經慢慢消失了。
司靈靈檢查完發現,郭大爺隻是骨裂,沒有到骨折的程度。
她借著從包裏,實則從空間裏摸出斷骨增生的藥,遞給郭大爺。
郭大爺就著靈泉水將藥吃了下去。
“大爺,我將這幾個人送派出所去。”
司靈靈站起來,瞥了眼鬼哭狼嚎的三個人。
嚇得他們趕緊閉嘴。
“不用,我去。”
派出所離這裏不太遠,郭大爺拄著拐棍就走。
地上的三個人聽到喊警察,徹底慌了,“姑奶奶,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我們。”
“我們絕不會再來打擾郭大爺的!”
“要是我們被抓起來,肯定會有人來找郭大爺的茬。”
司靈靈從包裏拿出奶粉準備衝給小家夥喝,聽到這,抬頭看過去,“怎麽?你們背後還有組織不成?”
“有……沒有!”
六指男剛要說,被旁邊的吊眼梢男捶了肩膀,連忙改口。
司靈靈抱著小寶站起來,走到驢臉男跟前,伸腳踢了下被她剛才踩斷的那根骨頭,“說,你們背後有什麽人?”
驢臉男痛得渾身蜷縮了起來,雙目充血地盯著司靈靈,“我們背後的人,說出來恐怕嚇死你……”
“不能說!”
吊眼梢男大喊道。
司靈靈腳下一動。
“啊!”
吊眼梢男一聲慘叫後,大門牙混著血掉了下來,滿臉的血。
驢臉男嚇得趕緊將身後的人全交代了。
他們幾個原來隻是在附近偷雞摸狗,偶爾上山打.打獵,結果進山遇到一群狠人,被對方收編,就變得越發地無法無天。
“這些人都在哪?”
司靈靈越聽越不對勁,連忙追問。
“我們三還不夠格跟他們走,平時都是他們下來找我們。”
驢臉男吞吞吐吐道。
“下來找你們做什麽?快說!”
司靈靈厲喝道。
“帶……帶他們逛窯子,順便看看附近村裏可有漂……漂亮姑娘。”
驢臉男磕磕碰碰地說完。
“你們禍害了附近多少姑娘?”
司靈靈的聲音越來越冰冷,這三個畜生真該死!
“還沒來得及!老大他們過兩天下山,到時候才去。”
驢臉男趕緊交代。
警察正好趕到,司靈靈將三個人交代的事告訴警察。
“司同誌,你提供的這個消息事關重大,我們立馬上報。”
帶頭警察也立馬意識到不對勁了。
“如果對方真的打擊報複,郭大爺的人身安全就沒法保證了。”
司靈靈看著他們道。
“你放心,我們會安排兩名同誌在附近巡邏,保證郭大爺跟孩子的人身安全的。”
帶頭警察給出承諾。
派出所就在附近,這個好操作。
何況這三個人背後,他們本身就要調查。
等著警方將人帶走後,司靈靈將車上的東西全部接下來,拎到屋內,“大爺,奶粉是給小寶吃的,這些大米跟麵粉,你自己留著吃。”
“你這丫頭,這些要花好多錢,大爺不能要!”
郭大爺連忙拒絕。
“大爺,我丈夫津貼高,我又能打獵,真不缺錢,你得好好養好身體,才能陪小寶長久。”
看到大爺不讚同的表情,司靈靈又補充一句,“不然,你這身體要是垮了,誰來養小寶啊?”
“哎。”
郭大爺背身過去,抹眼淚。
他上半輩子崢嶸,下半輩子卻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心都冷透了。
如今心頭滾燙,隻是這恩情自己恐怕是還不上了。
“大爺,萬一要是再來什麽不長眼的,您就帶著小寶跑。”
司靈靈從包裏拿出一大包鞭炮,“來人,你就甩出去,將警察引過來。”
她擔心萬一有人來,警察還沒來得及反應。
身上武器不能拿出來,鞭炮也算是個信號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