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賀軍長研究了整個軍區,才選出來的女婿候選人。

再往上級別的,基本上都要四十左右,跟女兒不合適。

連長裏麵有幾個單身,要不是外貌不行,要不就是有心上人。

韓鵬程單身,還對自個女兒仰慕,本來還嫌他級別不夠,現在上來當連長,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爸,剛才表姨來做什麽?”

賀思甜頓了一下,沒敢直接拒絕,轉移話題道。

平常她最討厭這些鄉巴佬親戚,靠她爸從農村混進城市,每年逢年過節都要來打秋風。

她媽看見這些人,胃口都倒了。

可是,她爸總記著當年的恩情,從來不允許她說一句大姨家的不是。

但是,她對父親安排的韓鵬程,更沒興趣,寧願聊親戚的話題。

“高山闖禍了,我得去打點一下。”

看女兒難得主動關心賀珍家的事,賀軍長口氣也變得好了些。

“高山闖禍?他能闖什麽禍?”

賀思甜一愣。

她是討厭賀珍平常來了總一副打秋風的嘴臉,但是對這個小一歲的表弟印象還不錯。

小時候,她爸經常帶她去鄉下探親,跟高山在一起玩耍關係還不錯。

後來成年後,偶爾碰到,也能坐下來吃個飯。

賀軍長沒有接女兒的話茬,他上來就是警告一下女兒。

高山這個禍究竟有多嚴重,當中有多少處理的空間,他去了解清楚才知道。

看著父親的背影,賀思甜眼珠子轉了下,她得去打聽一下,高山闖啥禍了?

*

夜幕降臨,房間的燈光亮起。

司靈靈穿著睡衣,靠在床頭翻著連環畫。

霍澤庭帶著一身水汽,走到床邊坐下。

一手擦著頭發,一手捏起媳婦脖子上的子彈殼,仔細地看後道,“媳婦,你這個子彈殼年代不短,這個型號的,已經停產了。”

“這就是上次準備跟說的郭大爺,他給我的。”

司靈靈放下手裏的連環畫,給霍澤庭說起郭大爺家的事。

“你說他是個老軍人,現在卻在護山林?”

聽完後,霍澤庭一愣,這個郭大爺年輕時候豈不是……

“對,過去很多事都說不清,以後都能說清的。”

司靈靈含糊其辭道,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可是眼下還不合適放在台麵上講。

“嗯,回頭你帶我一起去。”

霍澤庭說完,將毛巾放回盆架上。

“好,那就明天吧。”

司靈靈朝裏麵挪了挪。

霍澤庭的手臂落在她的肩頭,司靈靈順勢環住他的腰。

手指頭在胸口上往下摸。

這一身結實的肌肉,她每次都愛不釋手。

霍澤庭的呼吸馬上紊亂了起來,渾身繃得更緊,更硬。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頭發上,強行控製著凶猛的野獸。

媳婦的手,銷魂的弦,他在忍。

發現對方居然沒有動作,司靈靈調皮地將他的眼睛蒙上。

然後,湊過去親了一口他的喉結。

他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身體卻依舊沒動。

司靈靈的力度加倍,一路蔓延,琴弦在琴架上來回撥動。

呼吸越來越急促,寬大的手掌突然伸出來,緊緊地箍在纖細的腰肢上。

往懷裏使勁地摁,火熱的吻落下,起起伏伏。

昏黃的光下,影影綽綽地照出兩個糾纏的身影。

*

外麵公雞的啼叫聲響起,耳邊傳來聲音,“媳婦,我要出去一趟。”

司靈靈迷迷瞪瞪地昏睡了過去,人事不省。

看著嬌俏的人兒,霍澤庭湊過去又親了一口媳婦的臉。

看著丟在床頭櫃上的子彈殼項鏈,他抬手掛在自己脖子裏。

一覺醒來,司靈靈迷糊地看著房頂,渾身酸痛。

心神一動,人進了空間。

腳下被狠狠撞了下,差點將她絆倒,她低頭一看,“天呐,髒髒包,你怎麽長得這麽大了?”

原先十來斤的小熊貓丟進空間的,這會已經有二十斤的樣子。

身上幹幹淨淨的,手裏還抱著竹筍,滴溜溜的眼睛盯著司靈靈。

仿佛在控訴,將我送進來,也不知道看我一下下。

“對不起啊,髒髒包,媽咪把你給忘了!”

司靈靈趕緊蹲下來,將小熊貓狠狠地擼一通,直到將它擼得肚皮朝天,哼唧唧地停不下來,才鬆手。

站起來,準備去吃點東西,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黑熊!

之前答應三天給人送過去,忘得一幹二淨。

在空間裏吃了一片三明治跟一杯橙汁,巡邏了一下自己的江山,司靈靈才回到**爬起來。

她得出去一趟,先將黑熊送過去,再去看一趟郭大爺。

留了個字條在桌子上,司靈靈出門坐公交車到了黑市。

今天黑市的人比上次多了好多,讓人眼花繚亂的。

“小姑娘你來了!”

司靈靈剛進去,中年男子就從裏麵衝了過來。

“對,大叔你一直在這等?”

司靈靈不好意思道,看樣子對方天天在這等著。

“對,想著萬一你過來找不到我們。”

大叔盯著司靈靈手裏打量,發現她是空手而來,臉上不禁露出來一絲失望,“也是,黑熊那麽凶殘的東西,哪裏是那麽好抓的。”

多等幾天,倒不是什麽事,畢竟黑熊不好抓。

但是真的抓不到,這個麻煩就大了些。

“大叔,黑熊我帶來了,但是那玩意太重,我藏起來了,您等下跟我去取吧。”

司靈靈笑著道。

“什麽?!”

中年男子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司靈靈,“小丫頭,你真的抓到黑熊了?”

“對,也是巧了,正好黑熊跟老虎鬥,我們幾個人撿了漏。黑熊的皮毛被老虎抓傷了些。”

司靈靈提前解釋,毛皮賣相不好。

“不打緊,我們不要皮毛,主要是黑熊的肝跟熊掌。”

中年男子原地搓手,來回轉了三圈,“小同誌,我去找人弄車過來,麻煩你等我下。”

“好嘞。”

司靈靈點點頭,待在原地等著。

過了會,中年男子身後跟了個青年,拖著個帶鬥子的三輪車。

“麻煩兩位跟在我後麵吧。”

司靈靈招了招手,率先在前麵帶路。

*

“去跟著他們,我倒要看看,誰斷了鍾爺的財路。”

角落裏兩個青年,看著司靈靈他們背影鬼鬼祟祟道。

上次,老太太托他們高價帶蟒蛇,他們費盡心思才從隔壁城市動物園,買了一條生病的蟒蛇回來。

結果老太太說這蟒蛇有病,不要。

買回來的蟒蛇還死了,這下子把他們氣壞了,鬧著讓老太太賠錢。

老太太兒子帶人來將他們收拾了一頓,說他媽八罐奶粉買了條蟒蛇,他們卻帶著一條病蛇想訛一千,找死!

這口氣他們哪裏咽得下去啊,既然老太太這邊得罪不起,就來黑市找賣蛇人的茬。

沒想到對方竟然又來賣黑熊。

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