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爸會一反常態地逼著自己嫁給韓鵬程呢。

韓鵬程的舅舅就是公安局副局長,就能救高山。

所以,等價交換,自己跟韓鵬程才會被逼著立馬結婚的。

賀思甜很快就想明白這當中的關卡。

“為了這個養母,連我這個女兒都不顧慮,不愧是當初能出賣自己婚姻上位的男人。”

賀思甜諷刺的嘴角勾起。

過去那些年的千嬌萬寵,讓她養成了驕縱的性子。

到了今天,賀思甜才意識到,自己在父親心裏的地位,還不及他那個養母呢。

想到這,賀思甜走到電話機跟前,“媽,我想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好,好呀,那我去車站接你。”

*

林蛙熟了後,裝進盤裏,司靈靈又炒了個小青菜。

看兩個人還沒進來,司靈靈偷摸從空間裏弄出個涼拌黃瓜跟花生米。

碗筷擺好後,兩人才走了進來。

司靈靈瞄了眼餘書琴,眼睛紅紅的,不過神色卻輕鬆了不少。

看來她舅有幾把刷子,這麽快就將小丫頭哄開心了。

“過兩天我就回去了,今晚跟你倆喝兩杯吧。”

司靈靈拎出幾瓶啤酒放在桌子上,招呼道。

“這麽快?我還想著咱們四個人再出去聚聚呢,你再玩一段時間唄。”

餘書琴一聽司靈靈要走,趕緊留人。

“你倆玩,我等下還要去一趟實驗室。”

於賀年這會還不知道餘書琴繼續護送自己,還想著後麵分開一段時間,對方就能放開了。

“行,我跟靈靈玩,靈靈來一趟,就玩了一天,還碰上個奪命電影。”

餘書琴撇了下嘴。

她跟司靈靈一樣大,還是好玩的年紀,又跟司靈靈投緣,巴不得兩人多出去晃晃。

“放心吧,我後麵又不是不來,到時候多跟你看幾場奪命電影。”

司靈靈笑著道。

“你們說上次電影院那案子應該快被判了吧?”

提到電影院,餘書琴就想到黃毛。

“不好說,畢竟這個案子影響大,不過證據確鑿,審判起來也不會太慢。”

司靈靈說著將酒瓶子,對著桌邊狠狠一頂,瓶蓋子就飛了出去。

“靈靈,你這開瓶動作真帥啊!”

餘書琴立馬抓過另一瓶,也照搬想開一瓶,卻撞了幾下都沒有開下來。

“你得這樣,頂住,狠狠一撞。”

於賀年上前攥住酒瓶子,對著桌角演示給她看。

餘書琴這次琢磨明白了,連開了兩瓶成功了一瓶,得意地笑道,“看,我也會了,厲害吧?”

“厲害,書琴最厲害了。”

司靈靈笑著誇讚,舉著瓶子跟兩人碰撞,“幹杯。”

“你倆喝,我不喝。”

於賀年擺擺手,看到兩人盯著自己,又補了句,“我等下還要回實驗室。”

“行。”

司靈靈擺擺手,拎著瓶子跟餘書琴哐當碰了下。

“這個林蛙燒得真鮮啊,我小時候經常跑池塘裏去抓來烤著吃,好久沒吃了。”

餘書琴夾了一塊蛙肉,放到嘴裏,立馬發出驚歎。

“這是舅舅的手藝,我的話,恐怕你就隻能吃水煮蛙了。”

司靈靈開玩笑道。

“嗨,咱兩都是廚房廢物,大姐不說二姐的。”

餘書琴笑嘻嘻道。

於賀年慢悠悠地吃著花生米,聽著外甥女跟餘書琴的你來我往,嘴角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

“最後一隻,靈靈,我跟你一人一條腿。”

餘書琴三瓶喝完後,俏臉暈紅,夾起盤子裏的最後一隻。

“都給你吃,我不用了。”

司靈靈推開餘書琴的筷子。

“那,那我跟於先生分,一人一條腿,我不能吃獨食。”

餘書琴還挺堅持的,硬生生地要將一隻蛙給分成兩半,可是她手已經提不上勁,撕半天沒撕下來。

“我來。”

於賀年將蛙夾到碗裏,假模假樣地撕一下,然後放進餘書琴的碗裏。

看著餘書琴將一隻蛙吃掉,心滿意足的樣子,司靈靈憋著笑朝著於賀年道,“舅舅,書琴喝醉了,等下你將她送回去吧,剩下的我來收拾。”

“行。”

於賀年也看出來這傻丫頭醉得不輕,上前將人扶在肩頭,朝外走去。

司靈靈麻溜地將桌子上收拾掉,丟入空間洗碗機裏洗幹淨,再放在櫃子裏。

“於先生,將書琴給我吧。”

剛走到餘書琴樓下,餘師長就走了出來,上前接過女兒。

“餘師長,我先走了。”

看人父親接了人,於賀年轉身準備走。

“等下,於先生,我等下有話跟你說。”

餘師長嚴肅地看著於賀年。

“好。”

於賀年站在原地沒敢動,緊張地捏著拳頭。

*

深夜,霍澤庭才回家。

“媳婦。”

“又要派你出去執行任務對吧?”

司靈靈直接截住他的話。

“不是執行任務,是借調,時間不確定,可能三五天,也可能一個月。”

霍澤庭眼底蘊滿不舍跟愧疚,“媳婦,本來我還想陪你多玩幾天的。”

“沒事,以後有的是機會。”

司靈靈不在意,她早就習慣了分別。

“媳婦,你留在我這邊吧。

你之前不是說想讀書的嗎?我請人去附近找個高中,你過去讀,好不好?”

霍澤庭心頭湧起一股不舍,將人一把摟進懷裏,他不想分開。

“這事不急,等你借調回來再說。”

司靈靈不打算這麽早就入學,等明年開春的時候,再去上也不遲。

她從來沒有擔心自己考不上的,不說當年紮實地讀了多少年書。

恢複高考這一年的試卷,司靈靈空間裏都調出來看過。

那個難度真的,放在後世初中生都能去考了。

“那你別走,在這等我回來好不好?”

霍澤庭腦袋頂著媳婦的脖頸,開始耍賴。

“你不是讓我照顧你媽跟你小妹的嗎?我要是留在這,哪裏能幫你照應啊?”

司靈靈推了下他的腦袋,將當初談結婚時,他說過的話拎出來。

“我那是怕你拒婚的借口,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媳婦了,我隻想天天抱著媳婦睡覺。”

霍澤庭湊著媳婦的脖頸處親了下去,黏黏糊糊道。

她的脖子是敏感點,平時吹口氣都能發軟,被他發現後,每次親熱都喜歡親脖頸。

司靈靈的身體立馬癱軟了下去,腦子成了漿糊。

含混聲隨著水漬聲響起,糾纏的身影滾到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