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靈靈一愣,趙博姑姑家,不就是花二嬸嗎?

不過,她也沒有多問。

她跟趙博還沒熟到那個程度。

送完陳剛後,司靈靈拎著袋子,走到劉翠家,“嫂子,我要回老家了,這些東西帶不回去,就留給孩子們吃了。”

“哎呀,東西你放火車上帶回去,不用給我們留。”

劉翠哪裏肯收,趕緊要推回來。

“這裏麵就是一些糕點跟奶糖,我跟澤庭沒有小孩,根本吃不完,給妞妞姐弟兩吃。”

司靈靈將袋子放在桌子上,掉頭趕緊走。

她怕推來推去的。

“等下,靈靈,你給得太多了!”

劉翠惦著包袱就感覺東西好多,一打開,發現裏麵起碼一斤以上的大白兔,還有各種酥餅起碼五六盒,嚇得趕緊拎著袋子追出去。

卻找不到司靈靈的身影了。

“媽媽,霍嬸嬸給了好多好吃的啊!”

妞妞留著口水追在劉翠身後。

“哎,你霍嬸嬸給的太多了,這麽大的人情,回頭怎麽還哦。”

劉翠一邊嘀咕,一邊從袋子裏拆了桃酥,遞給女兒。

*

剛出軍區大門,司靈靈就看見韓鵬程靠在路邊的車子跟前。

看到她,韓鵬程立馬迎了上來,要接司靈靈手裏的東西,“嫂子,我送你。”

“不用,我還有其他事,要出去一趟,晚點我直接去火車站。”

司靈靈朝後退了兩步,她臨走前要去看一眼郭大爺。

“嫂子,你去哪都要坐車,我送你去辦事,辦完事再送你去火車站。”

韓鵬程哪裏肯讓司靈靈走,賀軍長可是明確要求,必須親眼看著她上火車才行。

“行吧。”

司靈靈有點無奈地爬上車,這免費司機是甩不掉了。

“鵬程,你要幹嘛去。”

車子剛要發動,賀思甜突然攔在車前。

“思甜,我要送一下司同誌,晚點回來陪你。”

韓鵬程嚇了一跳,連忙開門去哄賀思甜。

“你怎麽開車來送這個賤人?趕緊讓她滾。”

賀思甜陰沉著臉,不讓韓鵬程送。

“賀軍長點名讓我送的,不是我要送的,我送到車站立馬回來。”

韓鵬程趕緊解釋。

“你聽我的,還是聽我爸的?我說不能送就不能送,你敢送,咱倆立馬結束。”

賀思甜臉拉得老長,威脅道。

她媽回來,不但沒有說服她爸將婚約取消,反而加快了婚書的加急審核,兩人法律上已經成了夫妻。

氣得賀思甜一夜沒睡好,憋了一肚子火,正沒地方發泄呢。

“不是,思甜,賀軍長三令五申,我必須要服從……”

韓鵬程臉色也不好看了。

“韓同誌,我有事要辦,就不麻煩你了。”

司靈靈推門走了下來,看都不看賀思甜一眼,揚長而去。

“司靈靈,你給我站住!”

看到司靈靈雲淡風輕的樣子,賀思甜突然就炸了,衝上去一把扯住司靈靈的胳膊,“你這個賤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整天勾三搭四,勾搭了霍澤庭不夠,還來勾搭我的丈夫,你真讓我惡……”

“啪!”

司靈靈抬手一耳光,狠狠地甩在賀思甜的臉上,直接將她打懵了。

“啊!!我跟你拚了!”

愣了幾秒,賀思甜才反應過來,嗷嗷地撲了上去。

“啪!”

司靈靈又是一耳光甩了過去。

賀思甜一個踉蹌,撞到身後的車子上。

她扶著車上,死死地盯著司靈靈,雙目冒火,卻不敢再衝過去。

隻見司靈靈掏出手帕擦了下手,漫不經心道,“韓同誌,你為什麽非要來送我的原因,我懶得去問。

但是請你管好你的女人,要是她再滿嘴噴糞,別怪我不客氣!”

仿佛動手打賀思甜,都髒了她的手。

這個舉動將賀思甜刺激得更瘋癲,朝著韓鵬程歇斯底裏地喊:“韓鵬程,你就任著司靈靈這個賤人欺負我嗎?你趕緊給我打回去!”

“司同誌,就算思甜有誤會,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韓鵬程臉色也陰沉得厲害,他萬萬沒想到司靈靈竟敢動手打賀思甜。

“她誹謗我,我反手不過是正當防衛,還有麻煩你跟她說清楚,這輛車不是我要坐的,而是你們不知道什麽目的,非要求著我坐的!”

丟下這句話,司靈靈冷臉走向公交車站台。

晦氣玩意。

說了不坐他車,非要人坐,白白錯過上一班公交車。

“韓鵬程,你站著做什麽?還不去給我打回來!”

看韓鵬程呆站著,沒有替自己出氣,賀思甜氣得上前推他。

任憑賀思甜怎麽推攘,韓鵬程都沒有去追司靈靈。

這裏是軍區大門口,如果他對司靈靈出手,不要說其他人怎麽看,就霍澤庭回來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何況,賀軍長那邊要求自己保證司靈靈必須上火車。

現在送不了,也不能影響司靈靈出發時間。

“你個窩囊廢!廢物!你給我滾!”

折騰半天,韓鵬程都不替自己出頭,賀思甜狠狠地踢了他一腳,掉頭跑掉。

*

“你說什麽?高山犯下滅門慘案?什麽時候的事?!”

聽到電話那頭的話,賀國棟呆愣在原地。

“昨天傍晚的事,而且嫌疑犯還潛逃在外,沒有捉拿歸案!

偏偏我那會在省裏開會,沒接到電話,剛才才知道消息。”

秦厚仁的聲音懊惱至極。

“老秦,你先別急,我沒想到高山會如此膽大妄為,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賀軍長聰明了一輩子的腦子,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要是不膽大妄為,能去炸電影院?他要是抓捕不回來,你我都準備著下課吧!”

秦厚仁氣衝衝地說完,就掛了電話。

自己費了好大勁將高山的案件性質改了,打算關個半年就放出來的。

誰能想到高山這個畜生竟然越獄,還屠了劉家滿門啊。

聽著電話那頭的盲音,賀國棟呆愣了半晌,拎著衣服衝了出去。

“不要跟著我。”

警衛員跟上來,被賀國棟揮退。

簍子捅成這樣,這件事必須自己親自去處理。

要是不趕緊處理好,自己跟秦厚仁都得完蛋。

韓鵬程迎麵跟賀國棟撞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賀國棟就一陣風地閃過,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