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是二虎腿被打斷了,癱在**,我當娘的心疼的。”
馬二虎娘支支吾吾道。
看著盛氣淩人的司明珠,瘦得脫相畏畏縮縮的馬二虎娘,眾人看不下去了。
“司明珠,你們夫妻倆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就算二虎平常吊兒郎當的,但是上次地震的時候,對你跟建軍可不差,弄點什麽吃的,都往你這送,做人也未免太忘恩負義了。”
“就是啊,平常有個口角,推攘幾下就算了,怎麽一出手就把人腿打斷呢?”
司明珠冷著臉,不說話。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可聽說司明珠肚子裏的孩子是馬二虎的,所以霍建軍才會打馬二虎的。”
突然人群裏冒出個聲音來。
“我的天呐!真的,假的?要是這樣被打也不怨。”
旁邊人立馬湊過去問。
“黃二強,我昨天還看到你媳婦跟一個男人鑽草垛了呢。”
司明珠衝著那人就懟。
“你放屁,我媳婦怎麽可能偷人?”
黃二強立馬跳了起來,麵紅耳赤道。
“你媳婦不會偷人,你就在這誣賴我偷人啊?”
司明珠摸著肚子,翻了個白眼,看向眾人,“你們一個個不去幹活,在這胡說八道,是張家寡婦的被窩不好鑽,還是隔壁王二麻田裏活幹少了?”
平常一向注重臉麵儀態的司明珠,這會豁出去了。
在場心虛的那些人,這會也不敢盯著司明珠懟了,萬一自己的隱秘被她捅出來,那可就難看了。
再說了,司明珠有沒有給霍建軍戴綠帽子,他們也沒證據啊。
“馬嬸子,你還是趕緊回去照應你兒子吧,以後莫要胡說八道,否則別怪我顧客氣。”
看著人群慢慢散去,司明珠衝著馬二虎娘淡淡地威脅道。
馬二虎娘拄著拐棍,歎口氣,轉身走了。
兒子這輩子恐怕都娶不上,好歹司明珠肚子裏給他留了個後。
剩下的幾個人,互相對視幾眼,嘴角的笑容不言而喻。
這司明珠真有本事,將兩個男人都拿捏得死死的。
他們可不信,司明珠跟馬二虎沒點貓膩。
站在不遠處的司靈靈,唇角勾起。
這個司明珠還真是有點手段,竟然將霍建軍給糊弄住了。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沒有親手抓著,口說無憑嘛。
那她就讓霍建軍親眼所見,到時候,看看司明珠還怎麽狡辯?
*
“霍團長,您跟司同誌的筆錄對應無誤,麻煩確認簽字吧。”
民警將筆錄遞過來讓霍澤庭簽字。
“這個高山還伏擊過司靈靈?”
霍澤庭一邊簽字一邊問道。
“對,犯人十分喪心病狂,不過如今已經落網,霍團長請放心。”
民警輕聲道。
“當初爆炸案一旦發生,將會有上百名群眾喪生。這麽嚴重的案情,口供卻能被隨意改掉,我對犯人背後的能量甚是擔心,還希望警方盡快調查清楚。”
霍澤庭提出自己的意見。
“這件事,我們隊長還在調查中,具體情況暫時還不能公示。不過霍團長,您放心,這會犯人我們必定嚴加看管,不會再出現上次的意外。”
民警慎重道。
霍澤庭點點頭,警方在調查就行。
至於報複什麽的,他不擔心。
敢去部隊報複,他就讓那背後的人,有去無回。
從警察局出來,霍澤庭回到家屬院。
打開門,上次媳婦來添置的東西還都在,隻是**的被子卻沒有像平常一樣疊成豆腐塊,而是平鋪在**。
霍澤庭上前趴在**,將臉埋在被子裏,似乎還有股淡淡的馨香味。
是媳婦的味道。
“霍團長,你回來啦?我做的餃子給你送一份。”
劉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霍澤庭的遐想。
“謝謝嫂子。”
霍澤庭連忙站了起來,上前將門打開。
“別客氣,靈靈走的時候,給我家娃送了好多吃的,我都不好意思呢。”
劉翠將盤子遞給霍澤庭,笑著道。
“妞妞姐弟倆可愛,靈靈喜歡她們,送點零嘴不算事。”
霍澤庭笑著道。
自家媳婦人美心善,左右領居關係都處得這麽好。
“是的,靈靈真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了。
霍團長,你們倆也得趁早將娃抱上,回頭跟哥哥、姐姐一起玩,多好啊。”
提到孩子,劉翠笑眯眯地催生。
“快了,快了。”
想到靈靈替自己生娃,霍澤庭嘴角都裂到耳朵後麵去了。
“月底靈靈就來了,霍團長你可要努力了,我先回去了。”
劉翠調侃了句,端著空盤子,轉身走人。
“月底靈靈過來?她跟你說的?”
一聽這話,霍澤庭立馬追了出去。
他還不知道媳婦月底又來了呢。
“對,她說回來讀書,好像通知書都送過來了。”
劉翠看霍澤庭的神色似乎不知道,趕緊解釋了句,“那幾天你不在,靈靈天天跑,估計是那個時候辦理的。”
“謝謝嫂子,我知道了。”
霍澤庭高興極了。
媳婦在這讀書,那自己豈不是能跟媳婦天天見了?
想到這,霍澤庭趕緊進屋將餃子吃掉,等下他要去給媳婦辦個證明。
留在這邊讀書需要哪些手續,他早就打聽過,隻是當時靈靈不確定在不在這裏讀書,他才沒辦。
“霍團長,賀軍長找您。”
霍澤庭剛到辦公室,就被警衛員攔住。
“好。”
要不是警衛員提醒,霍澤庭差點忘了這事,轉頭去了賀軍長辦公室。
“你回來了?”
賀軍長看著霍澤庭,並沒有責難,反而和煦地問道。
“是的。”
霍澤庭敬了個禮,“任務圓滿完成。”
“聽說你回來就被警方找了過去,是什麽事啊?”
賀軍長擺擺手,話鋒一轉道。
“上次電影院的爆炸案,做個口供複審。”
霍澤庭簡單地解釋了句。
“哦?”
賀軍長停頓了下,似乎要說什麽,卻又停了下來。
霍澤庭等了半天,沒聽到對方問話,“那我去忙了。”
看著霍澤庭的背影,賀國棟神色莫名。
警方到現在還在抓著爆炸案不放,看來秦厚仁處理得還是不到位。
看來,自己得盡快做打算了。
*
深夜,行駛中的火車上。
於賀年躺在臥鋪上,閉目養神。
“賀年,你想不想回去一趟?”
餘書琴鬼鬼祟祟地湊到於賀年跟前,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