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堵死了,恐怕一時半會挖不通,要不走另一條?”

刀疤男遲疑道。

“草!”

絡腮胡男下車檢查後,看著眼前的褐色巨石堆,氣得原地飛起一腳!

抓人任務非常順利,本來讓他心情非常好,這會心頭卻瞬間蒙起來陰影。

“掉頭。”

一行車子隻能後退,掉頭,往回開。

絡腮胡上車後,從後視鏡裏打量司靈靈跟於賀年,兩人驚慌失措地靠在一起,沒有可疑動作,這才放下心頭的疑惑。

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量她們也翻不了天。

掉頭後沒多久,司靈靈就發現他們從路側麵轉上另一條道。

*

“果然走這條道。”

霍澤庭唇角勾起,借著夜色,立馬安排人追了上去。

司靈靈靠著窗,計算著時間,大概開了半小時,車隊停了下來。

天色已經全部黑了下來。

黑乎乎的前方突然冒出幾束手電筒。

借著燈光,司靈靈發現前麵是個山村。

一群人手裏拿著電筒衝著車子照過來,帶頭的中年男子,高聲問道,“怎麽突然改道了?”

“那條道突然被堵上了。”

絡腮胡推門下車,走到中年男子跟前道。

“路怎麽突然被堵……等等!”

帶頭的中年男子腳步一頓,神色大變,衝著絡腮胡叫道,“趕緊將人拖下來,立馬轉移。”

絡腮胡男一愣,趕緊扭頭去抓車上兩人,“下車!”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裏?你們就死了這條心,東西我已經上交了。”

於賀年突然發難,衝著絡腮胡吵了起來。

“閉嘴,再廢話,老子崩了你!”

絡腮胡男上前就去拖於賀年朝,嘴裏還罵罵咧咧道。

“哎吆!”

於賀年身體一扭,朝著司靈靈方向摔過去。

“砰砰砰!”

槍聲從四麵八方響起。

絡腮胡男驚得立馬朝後看。

司靈靈狠狠一腳,踹得絡腮胡男飛了出去,抬腳將車門勾上,躍到駕駛座上,將司機擊暈扔出去。

於賀年揚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紮進副駕駛人的脖子上,將人踢了出去。

十秒不到的時間,車子就落入了司靈靈的手裏。

她腳下油門一踩,衝著人群就飛了出去。

眾人嚇得趕緊避讓。

“抓住他們!”

絡腮胡男從地上爬起,衝著人群怒吼!

瑪德!

他說怎麽這麽順利呢,搞半天,那個女人扮豬吃老虎!

四周的人都衝著車子持槍射擊。

“注意,打車輪胎,留活口!”

從村裏出來的中年男子高聲提醒道。

司靈靈將車子開得極其地快,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他們的人,根本擊不中車輪胎。

“轟!”

一聲巨響,兩人的身體被氣浪炸飛了出去。

“糟了,我們中了埋伏!”

絡腮胡男摔在地上,腦海裏劃過這句話。

*

一夜過來。

“你小子,真是個人才。”

餘師長一巴掌拍在霍澤庭肩膀上。

前麵霍澤庭帶著於賀年來他辦公室申請外出,就透露了是敵特在搞事,要以於賀年為誘餌,沒想到這麽快就將人家大本營給端了。

他都能想象得到賀國棟臉上有多鬱悶,這真龍是能壓得住的嗎?

能壓得住的,都是那種要借勢躍龍門的鯉魚。

真龍從來都是一飛衝天。

“感謝師長給我配合,不然沒那麽快抓到人。”

霍澤庭衝著餘師長感謝道。

當時那般緊急情況,要不是餘師長立馬安排人手,火速出擊,還真不一定將那幫人一網打盡。

“接下來的審訊尤其地重要,我先將這些情況上報。”

餘師長沒有多贅言,趕緊電話給賀國棟匯報。

“霍澤庭帶隊繳獲了百名敵特,還將他們的老巢給端了?!”

賀國棟接到電話,瞬間呆若木雞。

自己打壓了霍澤庭這麽久,剛不情不願地將霍澤庭換去集訓,還想找機會拿捏對方,人家扭頭就建了大功。

這還怎麽拿捏?

“對,澤庭這小子,昨天接到小河屯那邊知青失蹤,請求支援的電話,結果順藤模瓜端了對方老巢,老賀,你趕緊過來。”

餘師長說得很巧妙,讓賀國棟想責怪都無從下嘴。

他掛了電話,立馬給韓鵬程打了過去,“這麽大的任務,你為什麽沒有申請參加?”

“小河屯失蹤了一個知青,求助到我們團,霍團長調派了高大強他們連去支援,不知怎麽就變成了剿敵特。”

韓鵬程也很無奈,要是知道他們是去剿敵特,他肯定主動申請出戰啊。

“算了,他也在防著你。”

賀國棟疲憊地擺擺手,本來韓鵬程去學習剛回來,再立剿敵特的功勞,這履曆上是多麽漂亮啊。

現在好了,這風頭全讓霍澤庭出了。

“對了,思甜這兩天心情不好,住在我這,你回頭空了將她接回去,做做思想工作,讓她好好上班。”

“知道了,爸。”

韓鵬程連忙應下。

他這兩天才知道,賀思甜竟然被石院長給開除了,換了工作。

自己倒是想關心兩句,可是,賀思甜連家都不回。

*

“你們也太冒險了,嚇死我了!”

餘書琴衝到於賀年跟前,仔細打量一番,發現他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

“放心吧,有他們夫妻倆協助,我躺贏就行。”

於賀年伸手摸了摸餘書琴的頭發。

“嘖嘖,我們三個都有身手,隻有你一個人手無縛雞之力,隻能等人保護,這樣可不行啊。”

餘書琴看人沒事,這會又有心情調侃於賀年了。

“那你可得好好保護我這柔弱的舅舅了。”

司靈靈調侃了句,“我先回宿舍睡覺了。”

她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

“靈靈,等我下。”

餘書琴轉頭追上司靈靈,“等下他們應該還有很多事要解決,我去你那。”

她有好多問題要問。

“你不上班?”

司靈靈扭頭問道。

“聽到你跟賀年被抓走,我立馬請假了。”

餘書琴抱著司靈靈的胳膊,邊走邊問:“我聽說是那個宋卉將你的地址泄露給敵特的?而且還被他們給殺了?”

“她這段時間盯著舅舅這邊轉悠,結果被那幫人發現抓走,她就將我供出來。本來以為我被抓了,對方會放了她,結果被他們直接滅口了。”

司靈靈三言兩語解釋完。

對於這個女人,司靈靈隻能說一句自尋死路。

如果她不賴上舅舅,就不會被敵特抓,更不會喪命。

“這個女人……真的是,哎。”

餘書琴歎了口氣,沒有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