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放開了，劉帥去考，我也考。”
王月霞小鳥依人地靠在劉帥邊上，一副夫唱婦隨的姿態。
“好不容易恢複，大家都考唄。”
劉帥單手支撐在桌子上，目光朝著趙珊珊這邊不經意地掃一眼。
“像我這種成績，肯定沒指望的，今天我就是來湊個熱鬧。”
成闖笑嘻嘻道。
“成闖你別妄自菲薄了，倒數的人都來參加，你不比她們強啊。”
察覺到劉帥還在關注趙珊珊，王月霞醋壇子打翻了，衝著趙珊珊的方向道，“倒是有些人，平時成績不行，高中畢業證書都是混來的，還想考大學，恐怕是做夢吧。”
就趙珊珊那狗屎成績，也好意思過來。
“你說誰呢？誰做夢呢？”
趙珊珊立馬懟了回去。
“誰急我說誰。”
王月霞直截了當道。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努力，劉帥終於態度鬆動了，今天可千萬別被趙珊珊又給勾走了。
隻要趙珊珊被激怒，肯定就不會再糾纏劉帥的。
“珊珊，高考跟男人不一樣，不是耍點手段就能搶到的。”
司靈靈攔住趙珊珊，衝著王月霞似笑非笑道。
“司靈靈，這是我跟趙珊珊的事，要你多管什麽閑事？！”
王月霞氣急敗壞道。
她從成闖那邊得知，當天晚上提醒趙珊珊壞了自己好事的人也是司靈靈，這會恨不得撕了司靈靈這張漂亮的臉。
“王月霞，你這著急忙慌地過來挑釁我，不就是怕我再來搶你男人嗎？放心，沒人跟你搶。”
一看王月霞竟敢罵自己好朋友，趙珊珊立馬擼起袖子，站起來警告道，“你再敢罵靈靈，就別怪我在這種場合扇你。”
“珊珊，是你不要劉帥的，別老說是我搶的。”
王月霞倒退兩步，嘴硬道。
“王月霞，你閉嘴。”
不等趙珊珊再說，劉帥蹬了眼王月霞。
他扭頭看著趙珊珊，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你要是想參加高考，有不會的題目可以找我。”
“你還是別惡心我了，我不會的題目不會找靈靈啊。”
趙珊珊對著劉帥呸嘍一口，趕緊拉著司靈靈跑出去。
跟這些神經病在一起，空氣都變得惡心了起來。
“你要是真想備考，我可以給你準備點資料。”
司靈靈將檔案袋放進書包裏，掏出另外一遝厚厚的資料，遞給趙珊珊。
“曆年真題，我的天呐，靈靈你竟然弄到這些資料，太強了。”
看著發黃的試卷，趙珊珊感動得熱淚盈眶。
“光這些還不夠，還有不少資料在我住的地方，你先把這些試卷啃完，回頭去我那邊找我，給你新資料。”
這些都是司靈靈從空間裏弄出來的，特意做舊的版本。
她連77年這一年的高考試卷都有，但是沒法直接給趙珊珊。
所以，她將試題全部打亂在那些資料裏，隻要趙珊珊能將那些題目全部吃透，高考問題就不大了。
“靈靈，你對我這麽好，我感動死了！”
趙珊珊一把抱住司靈靈做出痛哭流涕狀。
“好了，別肉麻了，這是你平常替我做筆記的回報。”
司靈靈推開趙珊珊，甩掉一身的雞皮疙瘩。
*
“媽，你看我好朋友給了我十多年前的試題，回頭我肯定有希望考上。”
趙珊珊把試卷抱到家，立馬跟她媽炫耀道。
“你這個同學就是那個牛津詞典倒背如流的人嗎？”
文教授笑著道。
“對啊，就是她，人家可厲害的，門門都是滿分，高考的時候她肯定沒問題。”
趙珊珊抱著母親的胳膊搖晃，“媽，今天王月霞還諷刺我成績差，考不上呢。”
“那你想考嗎？別人說什麽不重要，主要在於你自身。”
對於女兒跟劉帥還有這個王月霞的糾葛，文教授很清楚，她替女兒慶幸提早認清這些人的嘴臉。
“當然想考啊，一個個都瞧不起我，等我考上亮瞎他們的狗眼。”
趙珊珊氣呼呼道。
“你有這個想法，媽很欣慰。
前麵幾年，上麵不重視這個，我就沒管你的學習。
現在既然要恢複了，那媽就要好好管管你這個學習了。”
文教授將試卷攤開，指給趙珊珊看，“你看你這個司同學將裏麵一些注意點都標注出來了，你先把這些題目單獨抄一份出來，自己來做一遍，看哪裏題目不會的。”
“好。”
趙珊珊立馬找出本子開始謄寫。
等她在家將試卷上題目全部研究透，就跑去找司靈靈，“這個是送你的。”
司靈靈打開盒子一看，竟然是個玉鐲子，溫潤剔透，一看價值就不菲，連忙推卻，“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個玉鐲子我們家有好幾個，我們就兩隻手都帶不完，不值錢的。”
趙珊珊將鐲子一拿，直接套進司靈靈的手腕，再舉起自己的手腕，“你看，我跟你一樣的。”
原來，趙珊珊外公以前就是玉石手工藝人，家裏珍藏了不少玉石，這幾年不能拿出來出售，就都給打磨成首飾給女兒跟外孫女。
司靈靈的空間就是個玉鐲子，她還蠻喜歡這種玉器，既然對方堅持送，她就收下。
接下來，司靈靈周一到周五督促趙珊珊學習。
王月霞借著準備高考的名義，每天追著劉帥跑，哪怕劉帥父母給冷臉，都沒用。
趙珊珊家跟劉帥家住得近，偶爾還碰上，每次碰上，王月霞還諷刺趙珊珊學不好別無用功。
趙珊珊被氣得更努力了，每周都來找司靈靈學習。
*
到了十月份，上麵正式通知，恢複高考。
接到這個消息，全民沸騰了。
各家高三剛畢業的，以及那些下放的知青，甚至一些已經成家的中年人，都開始瘋狂學習，準備考大學。
“靈靈，我爸讓我也參加高考。”
餘書琴找到了司靈靈，愁眉苦臉道。
“那就報名考，高考恢複，日後大學生會越來越多，有個大學文憑沒壞事。”
司靈靈拍拍她的肩膀，表示支持。
“關鍵是我不想考啊，我一看到文字，腦殼就疼。”
餘書琴連連擺手。
“我聽說賀思甜也參加高考，你確定你不參加？”
司靈靈接了舅舅的私下囑托，勸餘書琴參加高考，自然不遺餘力的。
“我都丟了書本好幾年了，回頭去裸考肯定考不上啊。”
餘書琴抓了抓頭，回頭報考了卻考不上，豈不是更丟人。
“隻要你想考，我來幫你想辦法準備資料，保證你能考上。”
司靈靈從書包裏抽出一摞資料遞給餘書琴，這些都是給趙珊珊用過的。
一隻羊是趕，兩隻也是趕，她非要將這兩人一起拖上大學這班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