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帥,你想做什麽?”
司靈靈雙手摁在桌子上,冷冷地盯著劉帥。
劉帥發現桌子死活掀不起來,理智也慢慢地回籠,可是麵子一時還下不去,嘴上強硬道,“司靈靈,你們三個人不要太過分。”
“誰過分了?犯賤的人是你們,這頓飯你們要是不想吃,就在外麵等著,吃完飯我們慢慢算。”
要不是後天就要高考,不想節外生枝,司靈靈拳頭早就砸上劉帥的臉了。
“你們做什麽?飯不吃就滾,別在這影響我們飯店生意!”
這時,國營飯店的服務員抄著手衝了過來,厲聲嗬道。
“她們打人,你們應該將她們三個趕出去!”
王月霞看到劉帥跟司靈靈囉嗦,心頭吃味,就衝著服務員發火。
司靈靈這個賤人,明明都結婚了,還在這勾引她的男人!
“我耳朵不聾,你們說的話我全聽見了,分明是出頭挑事卻又打不過人家,就在這廢話連篇,丟不丟人?!”
服務員眼睛一翻,衝著王月霞就罵。
一桌子上全是男人,就她一個女人,還非要挑釁人家隔壁三個姑娘,真不要臉!
“你!”
王月霞氣得渾身顫抖,連服務員都瞧不起她!
“行了,趕緊吃完走吧。”
劉帥推了一把王月霞,他也嫌丟人。
要不是王月霞非要跟趙珊珊搭訕,也沒有後麵這些莫名其妙的破事。
王月霞看劉帥發話,這才不情不願地回到桌子上,飯肯定要吃完的。
“趕緊吃吧,回頭都冷了。”
成闖催促了句。
隔壁兩個都是自己同學,他剛才都不好意思站出來,這會隻想趕緊吃完走人。
他心裏對王月霞的不滿更重了,當初帥子跟珊珊挺好的,王月霞非要橫插一杠,要不是她,都沒有這些事。
劉帥跟王月霞坐下,陰沉著臉,沒滋沒味地吃完這頓飯。
*
一頓飯吃完,趙珊珊跟餘書琴各自回了趟家。
餘書琴回到軍區,於賀年已經在她家等著了。
“你怎麽來了?”
看到於賀年,餘書琴一愣。
“後天你就高考了,我來看看你,你瘦了,看來最近學習很辛苦啊。”
這兩個月,於賀年忙得沒有休息過一天,都沒時間跟餘書琴見麵。
今天也是特意從科研組請的假,餘書琴不回來的話,他都要去出租屋探望她了。
“你也瘦了。”
餘書琴心疼地摸了摸餘賀年的臉頰,瘦得棱角都比之前分明了很多。
“走,去我那,我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
於賀年拉著餘書琴就要去單位宿舍。
“不用,我剛跟靈靈她們吃過,為了感謝她,我跟珊珊點了幾盆葷菜,結果她不吃,都落我們肚子裏了。”
餘書琴摸了摸肚子道,這會真不餓。
“那咱們去散散步,回頭餓了,我再給你做。”
於賀年拉著餘書琴朝著大門口走去,迎頭碰上騎著自行車的霍澤庭。
“霍團長這是要去找靈靈?”
餘書琴調侃道。
“是啊,這兩個月靈靈陪你們複習,給她累得不輕,我得去給她做點好吃的補補。”
霍澤庭說完,長腿一踏,自行車就騎遠了。
餘書琴腦袋一縮,有點心虛。
還真是,這兩個月她們倆經常因為題目反複錯,將靈靈氣得直跳。
難怪靈靈經常吃不下飯呢,原來是被她們氣的啊。
“好好考試,拿個好成績,靈靈就開心了。”
於賀年笑著安慰道。
“嗯,我覺得自己這次肯定能考個好成績。”
餘書琴自信滿滿,一改兩個月前的頹廢。
於賀年摸了摸餘書琴的腦袋,剛要說話,身後就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
“幺,這不是餘書琴餘同誌嘛?後天就要考試了,這會還有精神在這溜達啊?不去複習嗎?”
餘書琴扭頭看過去,隻見賀思甜跟韓鵬程並肩走了過來。
“哎,題目都會了,沒東西可以學了,隻能出來溜達啊。”
餘書琴懶洋洋地懟了回去。
“全都會?你這牛皮吹得有點大啊。”
賀思甜冷笑一聲。
自己到現在還有不少題目沒研究透呢,餘書琴敢說這樣話,笑死人呢。
“你準備好二十公裏負重跑就行。”
餘書琴胸有成竹道。
經過司靈靈地獄式刷題方式,她對這次高考充滿了信心,別的不好說,但是肯定能比賀思甜考得好。
“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我還等著你在軍區大門口汪汪叫呢。”
賀思甜指著餘書琴,咯咯地笑了起來。
“韓連長,你還是提前幫韓夫人準備好沙袋吧,別回頭某人不願意兌現諾言。”
餘書琴扭頭看向韓鵬程,似笑非笑道。
“你們都能考上的。”
韓鵬程有點尷尬,餘書琴跟賀思甜吵架,他哪裏好說其他的。
從關係上來說,兩家還是親戚,他怎麽可能跟賀思甜一樣口無阻擋的。
“你有病啊?助她的威風,滅我的誌氣!”
賀思甜回頭甩了韓鵬程一巴掌,扭頭就走。
窩囊廢的男人,果然靠不住!
韓鵬程沒想到賀思甜說動手就動手,在這外麵也一點麵子都不給。
他強忍著心頭的憋屈朝著餘書琴她們道句別,朝著賀思甜身後追過去。
這段時間的友好相處,讓他差點忘了自個媳婦一向就不是講道理的主。
*
“媳婦!”
霍澤庭一把將人摟進懷裏,腦袋埋進司靈靈的脖頸處,委屈地哼了聲。
“這是咋了?”
司靈靈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天天盯著她們倆,都沒時間搭理我,我吃醋了。”
霍澤庭直截了當道。
自個媳婦雖然平時也沒有多熱情,可好歹隻搭理他,可這段時間,媳婦眼裏隻有她那兩個學生,自己來了都不給好臉色。
終於,兩個人學習結束了,他得將自己的福利討回來。
“嗐,這段時間冷落你了。”
司靈靈反手摸摸他的腦袋,短短的發根撓著手心,有點癢癢的。
“那你可要好好補償我了。”
霍澤庭打蛇隨棍上,將人箍得更緊了,渾身都散發出一股求哄的姿態。
司靈靈心裏好笑,抱著他的腦袋湊上去親了口,“這樣行了吧?”
霍澤庭眯著眼睛,心裏偷笑,嘴上還不滿足,“不行,誠意不夠。”
看著一米八幾的硬漢,又像大狗一樣,癱著肚皮求撫慰,司靈靈心頭發軟,將人推倒在床,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