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鵬程,你有病啊!”

賀思甜直接炸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難得主動示好,竟然換來韓鵬程這個態度。

沒出任務之前,韓鵬程對自己雖然態度沒有剛結婚的時候好,但是也不會對她大吼大叫。

現在竟敢讓自己滾?!

麵對賀思甜的咆哮,韓鵬程充耳不聞,進了家門,簡單收拾一下,掉頭揚長而去。

他現在很爽。

賀思甜想吵架都抓不到人,想回去跟她媽告狀,又擔心挨罵,隻能揣著一肚子的火氣去上班。

“思甜,你這是咋了?”

看到賀思甜難看的臉色,李潔好奇地問道。

“沒怎麽。”

賀思甜硬邦邦地丟下一句,陰沉著臉不肯再多說一句。

她不願意家醜外揚,更不願意讓她這些同事看她婚姻的笑話。

賀思甜一向是軍中之花,多少男人獻殷勤,求而不得的,她拉不下臉讓外人知道,韓鵬程對她惡劣的態度呢。

“看她的臉色,像是跟男人吵架了。”

小玉走到李潔跟前,暗測測道,“我聽說韓連長他們出任務回來了,按理說小別勝新婚,怎麽反而吵起架來了?”

“你咋知道是跟韓連長吵架的?萬一是跟別人呢?韓連長對她千依百順,好不容易求娶回來的,哪裏舍得跟她吵啊。”

李潔不信,韓鵬程那個條件娶賀思甜,怎麽敢跟她爭吵呢。

“我上次聽人說,她因為霍團長的事,跟韓連長就鬧矛盾了……”說著,小玉還聲音更低了,湊到李潔耳邊,“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女人心裏想著別的男人啊?”

李潔一愣,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韓連長確實會受不了。

婚前喜歡個人問題不大,要是把這種喜歡還帶到婚內,被丈夫知道,那婚姻肯定經營不好的。

李潔剛要說話,卻看見賀思甜怒火衝天地朝著她們走來,趕緊提醒小玉,“別說了。”

“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還真以為男人喜歡她人啊,要不是她爸是……”

小玉沒反應過來,繼續往下說。

“黃小玉,再敢亂說我的事,看我打爛你的嘴!”

賀思甜衝到黃玉跟前,揚著手對著黃小玉的臉打了過去。

“賀思甜,你憑什麽打我?”

黃小玉趕緊側頭躲了過去,衝著賀思甜嘴硬道。

“你嘴不賤,我能打你?”

賀思甜本來就被韓鵬程氣個半死,又正好聽到黃玉說她的壞話,怒火哪裏還兜得住。

說著,她的手又衝著黃小玉頭發抓了過去。

“思甜,你別衝動,小玉沒說什麽。”

李潔趕緊上前拉架。

“我聽得清清楚楚,你給我走開。”

賀思甜將擋著她的李潔一把推開,衝著黃小玉又扇了過去。

“賀思甜,上次你打我的仗,我還沒跟你算,今天還想打我?

我就說你,說你男人看不上你,天天給你甩臉子,怎麽了?!

就你這種仗勢欺人,三心二意的女人,韓連長受不了你都是你自找的!”

黃小玉豁出去了,衝著賀思甜撲了上去,一邊撕扯一邊罵。

“黃小玉!”

兩人撕打成一團,你扯我的頭發,我扇你的巴掌。

撕打的聲音將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驚了出來。

“都給我住手!”

文娛團團長衝出來,指揮人將兩人分開,看著披頭散發。

“你們倆好日子過夠了?又在上班的地方打架?”

臉上都是紅痕的兩人,團長氣得手指都在抖,上次就是這兩人,這次又是。

這個賀思甜簡直讓人厭煩透頂。

可是礙著賀軍長的麵子,她還不能收拾賀思甜,隻能含糊其辭地將兩人都罵進去。

“團長,明明就是她仗勢欺人,三番兩次對我動手,難道我不能反抗嗎?”

黃小玉一臉委屈道。

“你放屁,要不是你嘴臭,我能打你嗎?”

賀思甜被黃小玉那副嘴臉氣死了,一個窮女人也敢嚼自己的舌根。

“我跟李潔說個話也礙著你了?你不就是仗著你爸是軍長嗎?你爸是軍長,你就可以在醫院混不下去,來我們文娛團欺負人?我家條件不好,你就抓著我不放?”

黃小玉跳著罵,她豁出去了。

她就不信了,難不成賀軍長還要為女兒跟同事吵架,直接將她給開除了。

要是真那樣,她就去上告!

“你偷偷罵我,扯我爸做什麽?你這個賤人,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聽到黃小玉竟然提自己被醫院開除的事,賀思甜又按耐不住了,揚手又要打上去。

“賀思甜!”

團長氣死了,一把將賀思甜的胳膊扯住,當著自己的麵還敢打人,她再不管束,自己這個團長也不要幹了。

察覺團長的未盡之言,小玉的唇角勾起。

賀思甜,你就死勁作,作得所有人對你厭惡至極,她才痛快。

“團長,你沒聽到她在侮辱我嗎?”

賀思甜被人扯住,心頭怒火散不出去,更是暴跳如雷。

“我沒聽到她在侮辱你,反而看到你又想打人!你要是再不理智一點,那我隻好給賀軍長打電話了。”

團長衝著麵目猙獰的賀思甜警告道。

“明明是她的錯,找我爸做什麽?!”

賀思甜被震懾得停了下來,不甘心地跺了跺腳。

“黃小玉,你上班不好好上班,老去嚼別人舌頭根做什麽?”

團長又扭頭瞪向黃小玉道。

“我根本沒有亂說好不好,都是她冤枉的我。”

說著,黃小玉臉一捂,嗚嗚地哭著跑掉。

總之,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刺激賀思甜的。

團長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她真是造的什麽孽啊?

*

“我什麽都沒說,她就將我打了一頓,還跟團長倒打一耙,告我的狀……”

黃小玉依偎在韓鵬程的懷裏,哭哭啼啼道。

“她就是這種人,無理還要辯出三分來,這個神經病。”

韓鵬程心疼地摸著黃小玉的嘴角。

“我不想跟她吵架的,是她不知從哪裏受來的氣,衝著我發,我真是倒黴。”

黃小玉繼續上眼藥。

“她就是從我這受的氣,讓你受委屈了。”

韓鵬程將黃小玉摟緊,將自己跟她的對話告訴她。

“原來是你給她的氣,既然是你讓她受氣,她找我麻煩,那我受著吧。”

親耳聽見韓鵬程說厭惡賀思甜的話,黃小玉心裏跟吃了蜜一樣甜。

她跟李潔說的話也是瞎猜的,沒想到歪打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