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鍾槐沒想到司靈靈竟然會在這裏出現,抬槍就向司靈靈射去。
“不許動!”
下一秒,司靈靈的身影猶如鬼魅般出現在鍾槐身後,用槍抵在鍾槐的脖子上。
“鍾爺!”
眾人驚慌大叫。
“你究竟是誰?!”
鍾槐瞳孔放大,他都沒有看清司靈靈的動作,槍就被她奪了。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妖怪,正常人絕對沒有這樣的速度!
哪怕他練出千手的神技,出手的速度也及不上司靈靈的十分之一。
“都給我放下槍,否則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司靈靈壓根不搭理鍾槐,朝著眾人喊道。
“司靈靈,你今天敢動我,我的幫派兄弟絕不會放過你的,更不會放過你的家人,我勸你趕緊放了我。”
鍾槐陰沉著臉跟司靈靈談判,自己打拚多年,今天的事了結,他就退隱江湖了。
絕不能被這個女人壞了他的好事!
司靈靈懶得搭理,手上一用力,槍口壓得鍾槐頸椎都疼了起來。
鍾槐一個激靈,隻能衝著手下使眼色,讓他們先不要動。
“所有人,放下武器,如有反抗,立即擊斃!”
不等眾人動作,呂局長已經帶隊趕到,將鍾槐等人團團圍住,拿著喇叭大聲喊道。
那些人看鍾爺都被挾持了,哪裏還生得出反抗之心,趕緊放下手裏武器,抱頭蹲下。
鍾槐被呂局長親自拷上,帶走的時候,他衝著司靈靈的方向嘶吼道,“司靈靈!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當著警察的麵,還想威脅人?找死!”
呂局長狠狠一拳砸在鍾槐的腦袋上,直接將人砸得昏了過去。
“給我帶走!”
“局長,盛淮南跟李澤城均以歸案,隻有林海棠逃了。”
趙所長快步跑到呂局長跟前,貼著他耳邊小聲道。
司靈靈一愣,林海棠又跑了?
“給我追捕,這麽短的時間,她跑不了多遠!”
呂局長沉聲道。
這個女人被鍾槐安插在滬城大學裏,連續幾個血案都跟她有關,造成極大的影響,必須將人捉拿歸案。
“收到!”
趙所長立馬帶隊去追。
司靈靈也趁著混亂,追了過去。
等呂局長掉頭想找剛才幫他們抓捕鍾槐的人,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
“媽,你以後可得小心點,不要什麽人都往家裏帶,不然哪天害死自己都不知道。”
張華年外出上班,不放心,又到他媽跟前提醒道。
“囉嗦什麽東西?我的事要你們管?!”
張母不但不領情,衝著張華年就媽。
她從林海棠手裏拿回來的錢全部被收繳,都氣死了,這個狗屁兒子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張華年無語了,要不是他媽不知情,不然要是知情還窩藏犯罪分子,她都得去坐牢。
“要不是你們逼的,我能去帶人回來住嗎?你要是不想讓我帶人回來,就趕緊將你跟你媳婦的工資上交給我。”
張母變本加厲道。
……
張華年掉頭就走,他就不該多這句嘴。
看著兒子走遠的背影,張母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朝著公共接水池的地方走去。
“張嬸子,這幾天幹嘛去了?都沒看見你人啊。”
旁邊幾個中年婦女,互相看了一眼,朝著張母調侃道。
“就不想出門唄,在家歇著。”
張母還不知道自己窩藏逃犯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街道了。
加上之前對小兒子那樣刻薄,眾人都看不慣她。
大家都背地裏說她賺錢連命都不想要了。
逃犯是能藏的嗎?
“幺,我還以為是家裏藏了人,才不想出門的呢。”
顴骨高的婦女,直接了當道。
“周二家的,你放屁,我什麽時候藏人的?”
張母這才明白自己幹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立馬跟高顴骨的婦女吵起來。
“你藏人都被警察帶走了,每天人家給你5塊錢,這錢你也敢拿啊?正常人誰沒事會給你5塊錢?”
高顴骨的婦女平時跟張母就不對付,這會看對方惱羞成怒,更起勁了。
“周二家,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臭嘴!”
張母氣炸了,直接衝著高顴骨女人撲了上去。
她這錢都被警察沒收了,本來就心疼呢。
“哎,一把老骨頭,也不怕散架了。”
高顴骨女人將盆一端,趕緊溜。
她過個嘴癮就行,才懶得跟跟對方打架了,萬一把老太婆弄骨折了,她還得賠錢。
“你個不要b臉的東西!有本事你別跑啊!”
張母追不上人,跳著腳罵。
“張嬸子,周二家也沒說錯,你這一把年紀的,得注意點,這年頭什麽人都有的。”
“就是,聽著就嚇人的,將一個陌生人放在家裏吃喝十來天,真是要錢不要命。”
其他人也沒放過張母,把她氣得手裏的衣服都沒心思洗了,盆一端回家。
“呸!一個個狗東西,要是給她們每天五塊錢,看她們收不收留,就嫉妒我老太婆賺到錢了。”
張母罵罵咧咧地推開門,卻見林海棠正好站在她床邊,“啊!你……你怎麽又來了?”
“嬸嬸,我給你錢,讓我住半晚,我夜裏就走!”
林海棠立馬舉起手中的錢跟票,朝著張母討好道。
“我不要,你是個罪犯,來人……”
張母呼救的聲音還沒傳出去,就被林海棠捂住了嘴。
“嬸子,你別喊。”
林海棠湊到張母耳邊,警告道。
張母嚇得連忙點頭。
她心裏卻慌死了,這個林海棠是個罪犯啊,怎麽又跑自家來了。
警察說了,要是故意窩藏罪犯她是要坐牢的。
“砰”的一聲,張母倒了下去。
林海棠眼眸深冷,隻有死人才會閉嘴。
等到了半夜,她直接走人。
這次,不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她都必須離開滬城。
*
“所長,我們這組沒找到嫌疑犯林海棠!”
“我們這組也沒有!”
追捕林海棠的兩隊警察,跟趙所長匯報道。
“繼續找,將附近的街道都仔細搜查一遍,尤其是那種偏僻的房子。”
趙所長沉聲道。
這一路他們搜查得很嚴,林海棠絕對不會跑太遠,恐怕又跟上次一樣,躲在附近哪個居民家。
“所長,你說嫌疑犯會不會又去上次她窩藏的哪家了呢?”
其中一個小個子警察冷不丁道。
“有這個可能,小龍,你跟我走。”
趙所長思索了下,幹脆將小個子警察帶上,直奔張華年家那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