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全村人給我們兄妹主持了公道,我還回請了大家吃公道飯,怎麽?你是沒吃上嗎?”

“還有你這口口聲聲說我拿她們錢,難不成你晚上爬在她們床底看見的啊?”

司靈靈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有些人你不收拾一頓,就沒地方擱她了。

“哈哈哈!於二家的,你這張臭嘴得用鞋刷子刷刷了,整天就愛多管人家的閑事。”

“可不是嘛,人家養兔子把你妒忌死了,就這前兩天還好意思吃靈靈野豬肉呢。”

“還說人家偷錢,這種事你也知道?難不成真鑽人家床底了?”

於二嬸本來就是村裏出了名的喇叭嘴,什麽破事一到她嘴裏,能說不能說,都胡扯一通。

大家平時本來就看不慣她,看到司靈靈收拾她,樂得幫著懟。

還有些人看到司靈靈抓了這麽多野兔子,心裏有自己的算盤。

誰家沒有幾個外甥、侄子啥的,把司靈靈這個金寶盆娶回去要發家致富的。

“司靈靈你這張嘴跟個刀子一樣,我就隨嘴說兩句,你也用不著說得這麽難聽啊?”

於二嬸惱羞成怒道。

昨天,方九華跟她哭訴自己含辛茹苦地將司靈靈兩兄妹養大,結果卻落得那樣的下場,當時她就打下包票,說要替方九華罵一頓這兄妹倆。

結果,這個死丫頭牙尖嘴利的,根本說不得。

“我也是隨嘴一說啊,你也就隨便聽聽唄。”

司靈靈輕飄飄地來一句,扭頭看向大家,“等我這兔子養得出籠,歡迎大家一起養。”

這才是她將兔子拖出來的真正目的,到時候形成一個養殖兔子村,還愁吃不飽飯?

這個年代,所有的肉類都稀缺,要不是養豬、牛、羊有規定,她還想著搞豬牛羊養殖呢。

反正她的空間出品,不擔心普通疾病攻擊。

實在是大家太窮了,她吃兩頓肉都能給村裏孩子饞得吱哇亂叫。

回頭大家都不缺吃穿了,她給司海波吃點好的誰還注意?

“那我可就提前預定了,靈靈,你這兔子要是真養好了,我家也跟著養。”

“對對,我雖然不會養兔子,但是到時候來買靈靈家兔子,回頭給孩子加餐的,到時候你得賣給嬸娘哦。”

一聽這話,誰不心動啊。

後山兔子就算多,但是她們不會抓啊,到時候到司靈靈這裏買現成小兔子養正合適。

而且之前野豬肉,司靈靈就賣得很公道,兔子肯定也不會賣貴。

“沒問題,養個三個月就能吃了,還有兔子繁殖能力強,大兔生小兔,不愁養不起來。”

司靈靈滿口答應,還給大家畫餅。

將眾人畫得那一個陶醉,恨不得立馬都回家養兔子。

*

看著司靈靈家的方向,霍建軍一動不動地站了好久。

他躺在家想了兩天,都沒想明白司靈靈怎麽就不愛自己了?

還有那個霍澤庭,整天往司靈靈家跑。

真惡心!

司靈靈當他未婚妻十幾年,早被霍建軍當作私有物品了,如今霍澤庭竟然要跟他搶!

恨得他牙癢癢。

而且這次被打,他盤算了一圈,十有八。九就是霍澤庭幹的。

兩件事湊到一起,讓他日夜都睡不著。

“兒子,你看你這眼袋那麽重,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啊。”

陸香月瞪了眼司零零家的方向,擋住兒子的視線道。

“媽,你當時幹嘛要跟司靈靈退親?”

憋屈的霍建軍,立馬想到這件事的源頭是因為他媽提退婚導致的。

如果當初不退婚,司靈靈就不會對他死心。

“小賤人之前對你千依百順,轉頭就跟霍澤庭那麽快就勾搭到一起,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要她做什麽?明珠都給你懷上孩子了,就好好過日子。”

陸香月沒好氣道。

也不知道司靈靈這個賤人給她兒子下了什麽迷魂藥,突然還惦記上她了。

“我不想娶司明珠,從來都沒想過娶她,都是她倒貼的。”

霍建軍越來越後悔,幹嘛要招惹司明珠呢。

“你這孩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狐仙都給你們判定是好姻緣,就給我老老實實結婚吧。”

陸香月實在不想跟兒子再扯司靈靈的廢話了,那樣的女人就算現在回過頭來求自己,她也絕不允許兒子娶。

“那可未必,狐仙又沒有給我跟靈靈算過,指不定我跟靈靈才是天作之合。”

霍建軍說完臉色一變。

對哦,指不定狐仙看到他跟司靈靈的八字,會覺得更好呢?

想到這,他立馬轉身,從房裏拿了些錢揣在身上,騎著自行車就出門了。

“你這是要幹嘛去啊?身體還沒好呢!”

陸香月追著兒子後麵喊,對方卻充耳不聞。

氣得她原地跺腳。

*

“大哥,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房子被小畜生奪走,錢也都被他們弄走了,我這身無分文,國良整天還怪我,你趕緊先還我點錢吧。”

好不容易將哥嫂拖回家,方九華單獨將方金明拉到一邊商量道。

“老子哪裏來錢?”

方金明本來是來訛錢的,怎麽可能倒過來給她錢。

“大哥,我這些年借了你快兩千塊,你先還我五百,哪怕三百都行。”

方九華這些年往娘家拿的錢,手裏有本賬,看方金明不認,趕緊掏出來給他看,“你看,去年借了你二百三,前年借了一百八,大前年兩百一……”

“放屁,老子從來沒借過你一分錢,你跟我扯什麽賬本?”

方金明猛地一揮,將賬本掃飛掉,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誌剛是我唯一的兒子,你爸唯一的孫子,現在來你家廢了,以後怎麽娶媳婦?你就等著我爸來抽死你爸!”

“哥,誌剛不可能廢的,我保證給他弄個媳婦回去,給方家傳宗接代,錢我是真沒有啊。”

方九華嚇得渾身一抖,臉色慘白。

從小到大,她被父親的鞭子抽過無數回,現在誌剛廢了,自己死定了!

“誌剛都那樣了,還怎麽娶媳婦啊?都怪你這個賤人!”

刁金蘭等了半天,都不見方九華掏錢,上來聽到這話直接炸了,抓著方九華的頭發就打。

“大嫂,這一切都是司靈靈那個小賤人幹的,我讓她給誌剛當牛做馬,一定能給誌剛生個兒子的!”

方九華腦袋被扯得往後仰,連連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