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先生,看著您氣色比前幾天好很多了。”
霍母轉頭跟於立成寒暄道。
“是好了不少,托孩子們的福,還有霍家村水土養人。”
於立成對外孫女這個未來婆婆印象非常好,對方性子軟,一看就是良善之人。
跟女兒當年替靈靈選的婆婆陸香月,一個天一個地。
陸香月當年親口承諾會對靈靈好,後麵卻任著兒子作踐靈靈,實在是虛偽又可恨。
於立成不得不感慨,女兒眼光不管選丈夫還是選小姐妹,都差勁。
寒暄了幾分鍾,霍母就告辭回家。
司靈靈將小狼狗用柳條編製的筐做了個窩,裏麵墊上軟草,將小家夥放進去。
小狼狗的腦袋上有一撮灰,身上全是奶黃色,她順勢將名字給取了,“以後就叫你奶灰好不好?”
小家夥嗷嗷地叫喚了兩聲,似乎對名字很滿意。
司靈靈忍不住將小家夥狠狠地擼了一通,惹得小奶灰嗷嗷叫喚。
“靈靈,有你的信!今天我正好在公社開會,遇到郵遞員下鄉送信,就給你順手帶回來了。”
霍樹友捏著一封信,走了上來。
司靈靈立馬上起來,上前接過來,低頭一看地址,就知道是霍澤庭。
人走了才一個多禮拜,看來一到部隊就給自己寫了。
“謝謝霍伯伯。”
司靈靈沒有立馬拆,而是先送進房間裏。
霍樹友扭頭跟於立成打招呼,“於老先生,您氣色比剛來的時候好太多了。”
他很喜歡於立成這個老先生,有文化,醫術還高明。
那個時候,於老先生來女兒家,村裏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他都替人免費診斷。
隻是,沒想到十幾年不見,老人家從一個富態的中年人,變成一個腿腳殘廢的遲暮老人。
“托孩子們的福,每天都翻著花樣給我補這個、吃那個,這氣色不好都不行啊。”
於立成樂嗬嗬道。
他對霍樹友的印象很好,當初給女兒家造房子當時還很年輕的霍樹友過來幫忙,幹活麻利又賣力。
後來,逼著司國亮簽下承諾書,也是霍樹友這個生產隊長做的證,對方一點都沒因為他是外鄉人,就護著司國良。
所以,這些年,他都記著霍樹友的情。
這幾天,他還都跟外孫女說過。
“司靈靈確實是個好姑娘,孝順又能幹,這兔子養得……可真快啊!這才半個月,長得這麽大了!”
霍樹友順嘴誇了句司靈靈,目光落在兔子棚裏,眼睛瞬間瞪大。
“靈靈,海波,這是給兔子喂了啥啊?怎麽長得這麽好?照你們這個養法,這兔子可以擴大養殖了!”
霍澤庭驚喜地大叫道。
“就苜蓿草啊,兔子很愛吃。”
司海波抓了把遞給霍樹友看。
“這個咱們後山多得是,可平時也沒看兔子長得這麽好,看來你家這裏風水很養兔子。”
霍樹友盯著兔子,心裏暗自算一天得割多少苜蓿草。
如果村裏多幾家養兔子,後山苜蓿草可夠用的。
“可能我上次進得深,所以抓到了肥兔子,長得才這麽快。”
司靈靈隨嘴胡扯,反正沒人知道這是空間出品。
“對,霍伯伯,我們家這個兔子數量越來越多,吃草量也越來越大,我打算雇傭村裏半大的孩子幫忙割苜蓿草。”
“不用吧,我早上早點去割,多割點,夠咱家兔子吃的。”
不等霍樹友應話,司海波趕緊承諾道。
他以為小妹心疼自己天天割草。
“大哥,你不會以為咱家以後隻養這一百隻兔子吧?”
司靈靈笑著反問道。
“對啊,你不要再去山裏抓,太危險了,我養這些夠了。”
司海波一愣,連忙道。
“大哥,你細看,那邊角落裏的母兔子。”
司靈靈指著西南角落,給司海波看。
“我的天呐,這幾隻也懷小兔子了?”
司海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前一隻隻地檢查,肚子全部鼓囊囊的。
“對啊,兔子繁殖能力本來就強,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咱家這個棚子就養不下了。”
其實,那幾隻是司靈靈從空間裏換出來的。
空間養殖場牛羊豬、雞鴨鵝、兔子這些多得很。
都是她在末世零元購攢下來的,又在空間裏繁殖,數量越來越多。
本來她不好直接拿出來,如今有後山這個借口,兔子她隨時都能弄出來些。
“五隻母兔至少五十隻,這樣下去,我這個棚子裏養不下,就得再搭一個棚子……”
司海波腦子都轉不過來了,伸出手指頭在那算。
“靈靈啊,你兄妹兩可做了大好事啊!”
原本還犯愁的霍樹友,此刻已經被養殖兔子大業樂得合不攏嘴。
“我們也是霍家村的一份子,咱們村這邊糧食跟不上,這些兔子交上去,也能換不少工分了吧。”
司靈靈嘴角彎了彎。
這幾天,她看到霍樹友愁眉苦臉的,加上聽到村裏的那些閑言碎語,自然知道他在愁什麽。
外公說霍樹友幫過自家不少忙,她都記在心裏。
“何止不少啊,這恐怕能抵五六個人的工分。”
霍樹友實在是激動,他本來以為司靈靈養個三四十隻,去掉死亡率,最後能落個二十隻就不錯了。
可是按照她這個算法,都一百多隻了,而且這些兔子的品相又特別好。
這要報到龍圩公社那可是獨一份啊!
“光割草還不行,你這個兔子棚不夠大,還得擴建。”
霍樹友想起當初,多少人都覺得司靈靈兄妹居然用水泥鋪地養兔子,背地裏都說他們瘋了。
現在呢,人家不但養起來,還一個月不到就要擴大養殖區域了。
“對,得擴建,而且光大哥一個人忙不過來,還得物色兩個合適人選過來幫忙一起養殖吧。
如果兔子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咱們村還能辦兔子養殖場了,到時候糧食上交不夠就拿兔子來抵。”
隨著司靈靈的描述,霍樹友兩眼放光,“對!對!對!”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霍家村豈不是成了龍圩公社獨一份嗎?!
這幾年,上麵一直動員大家搞副業創收。
可是各個生產隊都忙著種植糧食,沒心思搞養殖。
偶爾有一些人搞,因為各種原因沒成功,久而久之,大家都放棄了。
司海波目瞪口呆。
這兩人,一個敢說,一個敢聽!
這才哪跟哪啊?
他們廠都要辦起來?
“隊長!快,田裏打起來!”
司小五大喊著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