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就是霍團長的未婚妻?!咱倆太有緣分了!”
霍澤庭還沒來及得跟司靈靈說話,人就被餘書琴搶走了。
“是的,挺巧的。”
司靈靈笑著點了點頭。
她也沒想到火車上的女青年,竟然跟霍澤庭是一個部隊的。
“走,我請你們吃飯去!”
餘書琴實在太興奮了,直接邀請道。
正好自己趕了一路,也要吃飯。
“不用了,我跟外公還有其他事,下回吧。”
司靈靈謝絕了餘書琴的邀請。
她隻是來接小姨的,並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在這交友。
“霍團長,你媳婦可真厲害,這次要不是她,我得遭老罪了。你眼光真好!”
餘書琴又朝著霍澤庭大誇司靈靈。
“那是!我媳婦當然是最好的!”
霍澤庭嘴角揚得更加厲害,誇媳婦比誇他自己還高興呢。
餘書琴一愣,這個笑得跟傻子一樣的男人,還是女兵們口中的冷麵大魔王嗎?
“澤庭,若蘭在哪?”
於立成實在忍不住了,抓著霍澤庭的手就問。
“外公,我現在就帶你去。”
看出老人的心焦,霍澤庭立馬答應。
小姨那邊的事,他都提前安排好了,現在過去接人正好。
餘書琴一看人家是真有事,趕緊識趣告別。
“小陳,你先回去,我自己開車。”
不確定要耽擱多久,霍澤庭直接讓小陳回去。
上車後,霍澤庭的眼睛卻不受自控地落在靈靈身上。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多月不見,心愛的姑娘仿佛變了個人似的,他說不上哪裏變了,隻覺得美得讓他目眩神迷。
原主原來雖然漂亮,但是皮膚卻有點黃幹。
加上被方九華壓得常年憋屈,愁眉苦臉,身體裏的激素都不穩定,人看上去就很喪。
經過司靈靈這一個多月的調理,這副身體早就被她**到極致了。
五官更加的明媚嬌俏不說,最讓司靈靈自己滿意的是皮膚,站在鏡子前,她自己都挪不開眼睛。
白裏透紅,嫩粉的肌膚好似水蜜桃般動人心魄。
對上霍澤庭的目光,司靈靈淺淺一笑。
一個多月不見,男人似乎更加帥氣了。
尤其穿著這一身軍裝,劍眉星目,身姿挺拔,簡直是頂級製服**。
心頭的小黃人,都忍不住地搖曳了起來。
司靈靈本來還想著結婚就是個幌子,並不打算跟霍澤庭再深入一步的。
這會卻覺得,年輕人,該享受的時候,還得享受!
察覺到她眼底的欣賞,霍澤庭耳根一熱,腳下油門一踩,車子飛了出去。
賀思甜忍不住地追了上去。
她還想跟這個鄉下女人聊幾句呢!
就算沒法在美貌上打敗對方,也要在其他方麵贏過這個司靈靈!
“小陳,你家嫂子是真美啊!”
餘書琴看著小陳走進來,又忍不住地誇起來。
“那可不,俺團長看嫂子都看呆了!”
小陳憨憨一笑,摸了摸後腦勺。
嫂子跟團長真是男俊女美,天生一對!
“而且啊,你這個嫂子身手還超強,一己之力就將四五個人販子都給幹趴下了,我還想將她招進文工團呢。”
餘書琴興奮極了,這麽優秀的軍嫂,不弄到她們單位,多可惜。
“我們文工團又不是什麽人都招的,徒有其表沒有能力,有個屁用!”
賀思甜聽到餘書琴的話,醋壇子徹底打翻了。
“是啊,文工團確實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不過霍團長的未婚妻可不是什麽徒有其表的人。
你放心,她不會跟你搶軍中一枝花這個稱號的!”
餘書琴朝著賀思甜翻了個白眼,摟著手裏的圓臉姑娘走人。
“餘書琴!你就是嫉妒!”
賀思甜氣炸了。
這個賤人竟然諷刺她!
“快,小潔陪我去洗漱一下,火車坐得我累死了。”
餘書琴懶得搭理賀思甜。
一個仗著父親身居高位,整天在團裏趾高氣昂,瞧不上這個,瞧不上那個的蠢貨,霍澤庭能看上她才怪!
論美貌,司靈靈能甩賀思甜十條街。
“書琴,你這次去南方匯演感覺怎麽樣?”
李潔趕緊轉移話題,自家好姐妹什麽都好,就是嘴巴太毒。
看把賀思甜氣得都快要殺人了。
“老樣子,回來路上我發現了人販子,本來還想單槍匹馬將人抓住立個大功,誰知道對方五六個人還帶刀了,幸好霍嫂子也在,幫了我大忙……”
餘書琴跟李潔的聲音漸漸遠去。
賀思甜臉色陰沉許久,才咬著牙根走掉。
*
“就在前麵那個村,小姨神智似乎有點不清晰,不肯跟我走。”
一路上,霍澤庭將於若蘭的情況大致地介紹了一遍。
也是巧合,部隊緊急將他召回來,是發現特務偷了軍方的機密,逃進了大山。
霍澤庭對這一片山脈特別熟悉,身手敏捷,野外生存能力是頂級的,所以才將他緊急招了回來。
這一片大山就在桃花公社溝子村附近。
在霍澤庭的追捕下,特務露出了馬腳,情急之下將進山打煮菜的於若蘭給劫持了。
霍澤庭及時趕到,將特務製服。
當他發現於若蘭那張神似司靈靈的臉,等交接完特務,立馬調查了下去。
很快就查清楚於若蘭的身份。
同時也調查出觸目驚心的真相出來。
於若蘭八年下放到溝子村,五年前被迫嫁給了隊長弟弟家的小兒子。
婚後,於若蘭一直沒有懷孕,丈夫一家人都不把她當人看。
於若蘭的精神,慢慢地就出現了異常。
霍澤庭表明身份想帶她走,她卻死活不願意,無奈之下,留了一筆錢在她婆家。
希望他們這段時間能善待她。
“我可憐的若蘭啊,都是爸對不起你。”
於立成聽完霍澤庭的話,老淚縱橫,自責不已。
“外公,我們馬上就到了,立馬將小姨帶回去。”
司靈靈趕緊掏出手帕給外公擦眼淚,安慰他。
“她現在還在下放,萬一接不回去怎麽辦?”
於立成揪著手帕,揪心不已。
“沒事,小姨不是生病了嗎?我們可以去醫院開證明,就能帶她回去養病了。”
司靈靈連忙安慰道。
“外公不用擔心,這些事我已經處理好了,隻要小姨願意跟著我們走就行。”
霍澤庭立馬道。
這邊的人可比霍家村人更難纏,他提前就做了安排。
三個人邊走邊說,很快就來到一家院子路口。
“於若蘭,盆裏就那點衣服,你到現在還沒洗完?看我不打死你的!”
一道尖銳刻薄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