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直看在賀軍長的份上,給賀思甜三分麵子。

誰知道對方竟然還上來就要教訓自個媳婦。

這是誰給她的底氣?

簡直莫名其妙。

“霍團長,你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團長,何必要娶一個徒有美貌的鄉下姑娘呢?她對你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的!”

賀思甜被父母慣得一向不知道分寸,以前在霍澤庭麵前還能裝幾分溫柔。

今天一再地被霍澤庭懟,嬌縱的脾氣壓不住了。

對方要是娶自己,對他的事業隻會更好,這麽淺顯的道理,他怎麽就不懂呢?!

“賀同誌,我霍某人的事業事都是靠我自己拚出來的。

你這個所謂的軍中一枝花,想要去倒貼哪個男人隨便,但是這個男人絕不可能是我!”

霍澤庭真怒了,說話毫不留情,“至於我的未婚妻,才貌雙全,可比某些腦子裏裝著稻草的人強百倍!”

這些話化成利劍,將賀思甜可笑的自大擊得粉碎。

她的臉色瞬間鐵青,渾身發抖,手指著霍澤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得太精彩了!霍團長,你毒舌的功夫跟我不分上下啊!”

餘書琴鼓著掌,從過道上走了過來。

李潔跟在後麵拉都拉不住。

“你這個賤人有什麽資格說我,你還不是一樣眼巴巴地追著霍澤庭跑,可惜人家也看不上你!”

賀思甜直接炸了,滿腔的怒火朝著餘書琴而去。

“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似的啊?看見霍團長就走不動路。

隻有恬不知恥的女人,才會明知道人家都要結婚了,還上趕子倒貼的。”

餘書琴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她可不喜歡霍澤庭這種一身肌肉的男人,她喜歡斯斯文文的男人。

而李潔,早就定了親,更不可能對霍澤庭感興趣。

“你這個賤人!”

賀思甜被氣瘋了,揚起手,朝著餘書琴狠狠地揮過去。

“想打我?就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來十個也打不了我!”

餘書琴狠狠地將賀思甜甩開,冷笑一聲道。

賀思甜被甩得一個踉蹌,再也忍不住地捂著臉,嚎啕大哭地跑掉。

服務員被驚得目瞪口呆。

她剛才認出來賀思甜了,這不就是之前要試穿自家的旗袍跟自己大吵過的那個女人嘛。

沒想到,這個女人搶男人也是這麽不要臉的。

“我的天呐!這也太美了吧!世界上真的有這樣迤邐驚人的美貌,將我們的旗袍完美展現出來!”

餘書琴的驚歎聲響起,衝破了場內怪異的氛圍。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剛從試衣間裏出來的司靈靈身上。

少女曼妙的身姿被旗袍完美呈現,真絲的光澤映襯得她高貴迷人。

粉白的肌膚,凹凸有致的曲線。

司靈靈擔心頭發淩亂影響整體效果,還特意將頭發高高盤起,將潔白如玉的脖頸整個露出來。

美得簡直讓人窒息。

霍澤庭的眼睛都直了,整個世界一片安靜,隻剩眼前這個如仙如妖的少女。

他感覺一股電流從頭皮穿過心髒,蜷縮起來的手心忍不住冒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這個妖精一樣的女人!

“不好看嗎?”

司靈靈看霍澤庭一直愣愣地看著自己,連忙追問道。

“好看!非常好看!”

霍澤庭清醒了過來,立馬大聲誇讚道。

“對對!靈靈,你這一身真是美慘了,你要是來我們團裏演出穿這一身,什麽都不說,就站在那,大家都要瘋了。”

餘書琴更誇張了,直接湊近司靈靈,從她臉上打量到身上,“你才是女媧娘娘的得意之作,我們都是女媧娘娘隨便甩的泥點子。”

司靈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謙虛道,“人靠衣裝,主要是這個旗袍好看。”

“你自己看看,到底是你美還是衣服美?”

餘書琴翻了個白眼,直接將司靈靈轉身麵對著鏡子。

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司靈靈也呆住了。

美,是真的美!

嫵媚中帶著股清純,這件旗袍確實將她的優點放大到了極致。

“我的天呐,我們老板娘要是看到她設計的衣服穿出這樣的效果,她一定會激動得哭的。”

服務員一邊說,一邊從架子上又拿出來一塊白色毛領披肩,搭在司靈靈的肩頭,給這件旗袍增添了幾分貴氣。

“這一套都要。”

霍澤庭大手一揮,準備買單。

“隻要個旗袍,披肩不要了,南方的溫度沒有這麽低,配毛領熱。”

司靈靈朝著霍澤庭輕輕一瞥,這家夥花錢是真舍得。

加上毛領起碼五百塊,是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了。

嬌噌的眼波流轉,將霍澤庭迷得隻會傻笑,英俊的眉眼不複往日的冷酷。

“這個披肩贈送給這位女士。”

走進來一位穿著開襟披肩唐裝的中年女士,笑語盈盈道。

“這是我們老板娘,陳姐!”

服務員立馬將來人介紹給司靈靈她們。

“我這件旗袍設計,花了我三個月的時間,在尺寸上更是按照我心裏最完美的身材來製作的,這個姑娘是真的把它的效果穿出來了。”

陳姐繞著司靈靈轉了,嘴裏的讚美更是停不下來。

還朝著霍澤庭瞥了眼,調侃道,“這位男同誌,真是有福了!”

“您的手藝也確實好,這件旗袍我們非常滿意,幫我們包起來吧。”

霍澤庭被誇得嘴角都要飛上天了。

“我這裏還有一雙高跟鞋,跟它可以配成一套穿,小姑娘,要不要試試?”

說著,陳姐從櫃子裏拎出來一雙白色羊皮中跟鞋,遞給司靈靈。

柔軟的小羊皮發出溫潤的光澤,根部大概五六厘米,跟旗袍非常地般配。

司靈靈上前試穿了一下,好巧,竟然是她的尺寸。

“都要了!”

霍澤庭大手一揮,價格都不問。

等衣服包好,霍澤庭立馬拎在手裏。

那股得意勁讓餘書琴跟李潔哪裏還敢相信,這個男人是軍中冷麵大魔王啊。

簡直是騷包。

跟餘書琴她們分開後,司靈靈又去幫小姨從裏到外買了兩套換洗的衣服,給外公買了個羊絨馬甲以及一個保溫水壺。

*

“霍澤庭,你為什麽要欺負思甜?”

剛回到軍營,霍澤庭就被賀軍長喊過去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