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

不過也就隻是說了兩句,劉佳寧居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她也知道這是趙成瑞跟他們戰友之間的兄弟情,肯定不會有人在意。

做完這些劉佳寧和趙成瑞就開始連夜收拾東西,兩個小的此刻玩累了,已經去睡覺了。

劉佳寧這才注意到自己之前做好的糖葫蘆,此時一串不剩。

劉佳寧目瞪口呆的樣子,惹得趙成瑞發笑。

“別看了,他們走的時候可是連吃帶拿的沒少拿。”

當時趙成瑞也想嚐一下的,可沒想到自己才剛拿下來,就被和自己關係最好的司令給搶走了。

“你老婆會做,以後讓你老婆給你做,我們可就這一次了。”

當時趙成瑞還弄得哭笑不得。

不過,正因如此,趙成瑞還有些舍不得他們,不過想到以後自己大學畢業之後可能還會回到這邊,趙成瑞也就沒有再去想那麽多。

隻是到時候自己回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是這些人。

更重要的是,趙成瑞其實心中一直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轉業。

如果在部隊裏的話,劉佳寧很多行為都受到限製,但如果自己轉業的話,以後就可以一直陪著劉佳寧。

這件事情趙成瑞已經糾結了很久。

隻是現在趙成瑞還一直沒有想通。

“想什麽呢?快點來收拾東西。”劉佳寧沒有發覺趙成瑞糾結的情緒,一拍趙成瑞的肩膀。

趙成瑞這才回過神來,跟劉佳寧一同去收拾行李。

家裏的大部分東西之前都已經寄到了京市那邊。

現在剩下的一些東西,劉佳寧打算路上帶著,而且劉佳寧還提前多做了些醬和主食。

這樣在去北京的火車上就可以慢慢吃。

除此之外,劉佳寧將家裏所剩下的食材全部都做成了方便攜帶的食物。

自家帶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則都是交給了王嬸子他們。

而且劉佳寧才發現王嬸子他們今天來的時候也沒有空手過來,每個人手裏都提著滿滿的東西。

在這家屬院裏麵待的時間雖然不久,但是劉佳寧卻被他們感動的不行。

這麽好的鄰居,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遇到。

趙成瑞拍了拍劉佳寧的肩膀,“肯定有機會再見的。”

有了趙成瑞的安撫,劉佳寧的情緒也好了不少,二人加快收拾東西。至於一些大件的東西,兩個人就沒有搬走,是留在這邊,到時候看誰有需要就可以帶走。

隻是劉佳寧有一個要求,絕對不可以給柳霜月。

王嬸子及家人其實早就已經商量好了,要怎麽分配,而且他們也將這些東西應有的價值換成錢打算給劉佳寧。

等到第二天,劉佳寧準備出發的時候,就看到一堆軍嫂此刻都在那裏準備送自己,甚至王嬸子他們還拿著一疊錢。

“這些錢是我們買了你房子裏那些新奇玩意兒的,你就收下吧,要不然我們心裏也過意不去。”

劉佳寧本想拒絕,可是聽著王嬸子這樣說,最後還是收下了。

大不了自己回北京。之後多做些好吃的,給他們寄過來。

這個時代有送信員也可以幫人送包裹,劉佳寧之前就是這樣,把東西寄到北京去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劉佳寧打算以後自己如果開麻辣燙店的話,有機會要在這邊也開一家,到時候就可以讓這些和自己關係好的軍嫂們幫忙看店。

畢竟他們平時生活也算是比較拮據,加上還要看管家裏的孩子們沒什麽賺錢的機會。

劉佳寧就想著給他們創造一個機會。

做完一切的事情,劉佳寧和趙成瑞踏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車。

在火車上,劉佳寧直接大手一揮,訂了三張臥鋪票。

最上麵的鋪則是放著他們的行李,劉佳寧和傻丫住在二層,趙成瑞和柱子都住在一層。

這樣也算是比較安全的。

在火車上整整熬了三天時間,劉佳寧和趙成瑞總算是到了北京。

在車站處。

劉佳寧帶著兩個孩子等待著趙成瑞搬行李,沒想到傻丫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女人。

“你這人是怎麽帶孩子的?把我衣服都蹭髒了。”

那個女人看到劉佳寧之後便破口大罵,除此之外,那個女人的眼中還帶著些嫉妒。

劉佳寧沒有想這麽多。

“抱歉,實在是不好意思,你這件衣服多少錢?我們賠。”

劉佳寧連連道歉,可那個女人卻不依不饒。

甚至那個女人的手都要戳到傻丫臉上去了,劉佳寧見狀,急忙將傻丫護在自己身後。

“這位小姐,我們已經說了,會給你賠錢,但是你對一個孩子這樣,是不是就不合適了?”

劉佳寧冷著臉說道。

可那個女人卻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錯。

“我怎麽樣了?他把我的衣服弄髒,我還不能發脾氣了。”

劉佳寧目光頓時變得冷漠起來。

“我已經說了,會給你賠償你的衣服。”

然而,那個女人聽到這話之後,就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陪我的衣服,你賠得起嗎?”

“我這衣服可是價值一百塊錢。”

“把你們娘倆賣了,都買不起。”

劉佳寧冷笑一聲,緊接著,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裏麵掏出了十張大團結遞給女人。

“賠你衣服的錢。”

那個女人明顯沒有想到,劉佳寧居然真的能夠拿出這麽多錢來,一時間神色有些訕訕的,拿了錢就想走人。

劉佳寧哪裏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等一下。”

“幹什麽?現在我已經不計較了,你們還想幹什麽?”女人不知道劉佳寧要做什麽,在那裏不停的嚷嚷著。

劉佳寧卻沒有之前那麽好說話了。

“衣服錢已經賠你了,這些錢已經夠你重新買一件了,所以你原本的衣服脫下來的。”

“你這什麽意思?”女人頓時生氣了。

他也沒有明白劉佳寧到底想幹什麽。

劉佳寧卻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我賠你衣服的錢了,這些錢不是已經夠你重新再買一件了嗎?既然如此,那就等於我這筆錢是買了你之前的這件衣服,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把衣服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