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趙成瑞隻能加快自己的腳步,跑到了二人的麵前。
“你們兩個,走那麽快幹嘛?”
男人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水,氣喘籲籲的?
“我不是想著來地裏看看嘛,若是再走的慢一點,一會兒肯定就熱了。”
劉佳寧開口解釋,可並沒有回過頭來,手緊緊的拉著傻丫,很明顯還要繼續往前行走。
“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麽。”男人徑直走到二人的麵前。
“別為了此事兒擔煩心了,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
就這麽動動嘴皮子就好了?
劉佳寧白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著。
真是沒有一點情商,就這麽真的走了?她默默的歎了口氣。
另一旁的褚秀紅便沒有那麽幸運了。
從劉佳寧離開之後,她腳步快速,想要趕緊回家。
都怪自己,為了不讓趙成瑞起疑,在自己那杯酒裏也下了點藥。
這下好了,藥勁兒上來了。
“好熱!”
桃紅摸了摸自己的頭。
這藥勁未免也太大了,這才幾分鍾啊,就已經有反應了。
“呦,這不是桃紅嗎?”
看見桃紅,許巍的眼睛裏放著光。
“滾!”
桃紅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許巍是村裏出了名的無賴地痞,現在都30歲了,存的錢寥寥無幾。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整日拈花惹草的,一直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合適的人。
整天調戲調戲這個,招惹招惹那個的。
“哎呦,還挺有個性的嘛,爺就喜歡這種。”
許巍說著,將自己的手放到了她的手上。
“給我滾!”胡秀紅加大了自己說話的聲音。
或許是有被嚇到了,許巍整個人都慌了,不過很快之後便反應過來。
“來來來,讓爺爺親一個。!”
許巍說著,一把將她脖子上麵的扣給打開。
而後將她一把從地上包起來,起身去了一旁的空院子。
“你看看,上天都在幫助我們,還給我們找了一個空的院子。”
將褚秀紅放到地上之後,許巍徑直壓住了她。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如此動作,嚇壞了褚秀紅,她伸出拳頭來,不停的捶打著她。
幾秒鍾後,便已經失去了理智。
“這才對嘛,來,讓我好好的疼疼你。”
見對方不僅不反抗,而且還主動起來,許巍很是高興。
一把手握住她的腰,而後便低下頭親吻起來。
另一旁的她也不甘示弱,一手便抓住了他的**。
十幾分鍾後。
“啊!”
褚秀紅看到自己一絲不掛之時,嚇得從地上站了起來。
“別叫,聽話!”許巍一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翻個身兒便要接著睡著。
“聽話?”
自己好端端的一個計劃,被他給搗亂,如若不是他,現在躺在自己身邊的,應該是趙成瑞才是。
想到這兒,褚秀紅心中更加生氣,掄起拳頭對著他便是一頓捶打。
“我讓你碰我!我讓你碰我!”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定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好了好了。”
許巍從地上站起來,一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你如今可是我的女人了,我不碰你我碰誰?”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疼你的。”
聽到這兒,褚秀紅哭的更加厲害了!
她可不是讓許巍疼自己,她想要的從來都是趙成瑞一個人。
“別鬧了。”許巍耐著心一遍一遍的哄著她,可那人卻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完全不將他給放在眼裏。
“別鬧了,別鬧了!”
任何人都是有底線的,這下他的底線是徹底用完了。
“在這兒給我裝什麽清純呢,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如若不是看在你還有幾分顏值的份兒上,我早就離開了。”
“三天之後,我去你家接你,你若是願意跟我走,就跟我回去,若是不願意,那就別怪我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許巍湊上前去,在她的頭發上聞了聞。
“好香啊!”
男人一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而後將她的唇給堵住。
“別碰我!”
“啪。”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原來是褚秀紅一時生氣,居然打了許巍一巴掌。
“好好好,你居然敢打我?”
男人指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這還是第一次。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的開染坊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趙成瑞的事兒,我不嫌棄你,已經是大人有大量了。”
“你若是不同我走,我就將你的事跡告訴別人。你自己看著辦吧。”
許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褚秀紅,還衝著她特意吹了個口哨。
看著這院子裏空****的一片,褚秀紅崩潰的大哭。
怎麽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她本想著,隻要是過了中午,自己就是名副其實的趙夫人了。
現如今卻……
這未免差距也太大了一些。
門已經被打開,害怕別人會看到她,她從地上起來,快速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低著頭,垂頭喪氣的經過劉佳寧家。
此時的傻丫正在院子裏玩兒,而趙成瑞則是坐在一旁看書。
她想要走過去,將這棘手的事兒,同二人商量一下,看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
可一想到今日做的事兒,她的腳默默的收了回來。
如今的她,怎麽還有臉去別人家裏呢?
就算過去,恐怕一會兒就會同剛才一般,被趕出來吧。
算了,自己還是不要做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情來了。
褚秀紅默默的歎了口氣,而後繼續向前行走。
至於如何回家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回家後,她徑直的躺在了**,她真的是好累,身上好疼……
最重要的是自己受了委屈,居然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想到這兒,褚秀紅心中更加委屈了,眼淚說著眼眶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那模樣,別提多可憐了。
如今她還能怎麽做呢?趙成瑞這邊討厭自己,不願意見自己。
她隻能同那個許巍繼續下去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一想到每日要麵對那樣的人,她崩潰的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