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遠聽到老人的話,頓時一股正義感襲上心頭:“當然!我孫遠說到做到!”
自己本來就是當兵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道理還是懂的!
“從小我爸就教我,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就像金子!值錢!”
馮國平聽到這話,猛然抬頭看向眼前這個年輕小夥子,眼前仿佛看見了自己兒子小時候的樣子……
馮國平顫顫巍巍道:“這話……是你爸跟你說的?”
孫遠笑道:“當然!我爸可厲害了!要不是受傷退役,現在在部隊也能當官了!”
腦海裏浮現自己兒子十幾歲的模樣……
“媽,咱爸說了!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就是金子!值錢!”
這會兒聽到孫遠說出的話,跟自己兒子小時候說出來的樣子竟有幾分相像……
馮國平搖搖頭,心裏竟有些嘲笑自己:“兒子都走了多少年了,自己真是老眼昏花了,聽到一樣的話竟然能想到兒子……可能真是老了,容易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馮國平看著小夥子一本正經的樣子笑道:“行,那咱們就查!”
這也許真的是自己有生之年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了吧……
如果真能碰巧查出些什麽,自己也好安心下去跟老伴兒和兒子團聚了……
想到這裏,馮國平心裏竟然有些釋然,無論結果如何,也算是給自己這一生一個交代了吧……
要想查清楚當年的事情,肯定是需要顧其正幫忙的,這麽多天,孫遠的腿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他跟老人道別後準備去找顧其正幫忙!
這天孫遠收拾好自己東西轉身看向馮國平:“叔!您等著,我下去給您找人幫忙!”
馮國平聽到他的話竟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孫遠不解道:“您笑啥?”
馮國平指著孫遠笑道:“早就想說了,我都這把年紀了,你不喊我爺爺竟然還喊我叔!”
孫遠摸摸腦袋笑道:“我沒有爺爺,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馮國平:“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以後就喊我爺爺吧,反正我孤家寡人一個!”
聽到老人的話,心裏一陣酸楚……
自己雖說沒有很多親人,至少父母健在,心裏還是很欣慰的。
孫遠看向馮國平笑道:“爺爺!我先走了!晚點再來看你!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
說完轉身下山!
馮國平看著孫遠下山的背影心裏漸漸有種失落的感覺……
這段時間有他的陪伴,倒是沒那麽寂寞了,人走後,好似又恢複到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一切恢複如初,周遭安靜極了……
希望小夥子能帶來好消息吧!
…………………………
這件事的經過是孫遠下山後找到顧其正做的匯報,顧其正雖然知道自己閨女聽到老人這麽悲慘的命運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但涉及閨女的事兒,還是決定跟她說一下,看看她的想法。
畢竟密雲山的事情也打聽了很久了,要是耽誤了她的計劃也不好。
顧其正將事情經過全都跟童夏月說了一遍,看向閨女開口道:“星星,你是怎麽想的?”
紀嘉澍也沒走,一直陪著童夏月,聽到老人的生平,心裏也不是滋味兒……
童夏月沒想到這麽長時間沒打聽到密雲山的事情,原來是因為山上還有這樣一位守山人,能感受到這座山對於這個老人的感情,自己又怎麽忍心再有其他心思呢?
童夏月看向顧其正開口道:“爸,咱們還是幫幫他吧,這事兒估計要是靠他自己查肯定是查不出來什麽的,都這麽多年過去了,您查起來估計也是有困難的。”
顧其正笑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隻要你開口,我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童夏月笑道:“怎麽?擔心我不答應幫他查?還是擔心我還打密雲山的主意?”
紀嘉澍在一旁輕輕揚起嘴角,一向剛正不阿的首長竟然還有被頂嘴的時候!
顧其正清了清嗓子道:“這咋可能,我閨女我當然知道不是這樣的人!但這不是怕耽誤你正事兒嗎?”
童夏月笑道:“正事兒?不管多大的正事兒,也不能做損人利己的事兒啊!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紀嘉澍聽到自己媳婦兒說的話,真想上去賞她一口,可惜老丈人還在旁邊,隻能忍住了……
顧其正聽到閨女的話心裏欣慰至極:“好!不愧是我顧家閨女!哈哈哈!”
一家人短暫相聚後,童夏月將自己從空間拿出來的補品拎到廚房,跟曹姨交代了一下吃法:“曹姨,這些東西辛苦您每天都盯著爺爺吃啊,吃法我都寫下來了,爺爺年紀大了,辛苦您啦!”
自從童夏月被認回來後,曹姨就很喜歡這個姑娘,長得好看不說,做事兒也招人歡喜,把家裏所有人都照顧周到,就連自己這個保姆也不例外,每次來都要帶些東西給她。
這次給老爺子帶補品的時候也沒落下她,還給她帶了一些阿膠,這玩意兒她以前都沒聽說過,但是她帶過來的,肯定就沒差的東西,能給她帶東西已經讓她很感動了,就別說是啥了。
這樣的姑娘怎麽能讓人不歡喜呢?
曹姨拿著阿膠左看右看也看不明白,童夏月解釋道:“曹姨,這個是阿膠,對女同誌很好的,您每天早上起來吃一片,堅持吃,我每次來都給您帶點。”
曹姨連連搖手道:“姑娘,這可使不得!這麽貴的東西您自己留著吃,紀家那邊那麽多嫂嫂呢,不用給我的,我這把年紀了,哪裏還要吃這些,別糟踐了好東西!”
童夏月不好說這些都是從空間拿的,根本不要錢,更是取之不盡的……
開口說瞎話的本事也練了出來:“沒事兒,曹姨,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您安心吃吧,吃完我再給您送過來,紀家那邊嫂嫂們都有的。”
聽到是她自己做的,曹姨也放心了,不再拒絕:“那行,那我就謝謝姑娘啦!下次來提前說一下,想吃啥跟曹姨說!”
童夏月笑道:“好!”
童夏月跟紀嘉澍離開顧家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夏天的夜晚兩人走在街道上很快就汗流浹背了,紀嘉澍拍拍自行車後座:“上來。”
童夏月搖搖頭笑道:“走走吧。”
紀嘉澍看著她已經汗濕的額前的頭發笑道:“不熱?”
童夏月側頭看向紀嘉澍淡淡道:“你覺不覺得人活著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