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聽著她的質問,再看看她把孩子教育成這個樣子,忍不住的想要發笑,
“像你這樣的人,過的苦不是應得的嗎?怎麽還賴上我了呢?”
“你,沈大妞,別以為你現在富裕了,就了不起了,你小時候什麽死樣子,你不會忘了吧,天天吃草藥,就算是不吃飯,還是會長胖,快二百斤的大肥豬,天天在家給我洗腳丫頭的賤蹄子,現在兜裏揣了幾個錢,在我麵前橫了起來,裝什麽象呢,哼,還敢開除我的小冰,你就不怕我告訴別人你小時候的事情,還有家寶,家寶要是知道了你把他親侄女開除了, 她還能籠絡的住他。”
時安聽著孟婉柔這麽說自己的媽媽,上去就扇了她一巴掌,
“費什麽話呢,在這裏,醜人多作怪,再說我媽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孟婉柔被打了一巴掌,整個都是一僵,反應過來以後,就要撕扯時安,王小冰死死的扯著孟婉柔的衣服,
“媽,媽你冷靜點,你打不過她,媽別衝動。”
“......”孟婉柔想想自己閨女臉上身上的傷,不敢動手,隻捂著臉使勁的罵著。
沈雲舒拉著時安後退了兩步,朝沙發上一坐,絲毫不在意她罵的有多髒,優雅的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了時安,另一杯她淺酌一口,冷冷的看著孟婉柔,
“孟婉柔,我當你不記得你小時候是怎麽對我的呢,原來你都還記得呢,你和你那個黑心的娘,麵甜心苦,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我爹,我哥還有我,當初也不是沒真心接納你們的,可你們呢,嗬嗬,挑撥了爹,讓哥哥小小年紀上不了學,成了全家的老黃牛,白天黑夜的幹活,而你最是喜歡掙我的東西,我早死的娘給我做的衣服鞋襪,棉衣棉褲,從你來了,我就什麽都沒有了,這還不算,同樣的年紀,我要洗衣服做飯,還要給你打洗腳水,孟婉柔,小時候你就是一肚子壞水,如今這把年紀了,你怎麽還單純了起來呢,就你說的那些話,隻會讓大家覺得你惡毒,怎麽會覺得我丟人呢,愚蠢。”
孟婉柔被沈雲舒一席話氣的胸口起伏,眼睛都紅了,如今她就是個縣城打工的婦女,和能言善辯的沈雲舒怎麽可能比,
“聽說王靖康又結婚了,生了一個兒子,小兩口生活的很幸福,他的新媳婦對我兩個大侄女也好的很,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哦,前些天我聽著也高興,給下頭的人遞了話,給他們兩口子都升職了,加了工資,還給一份喜錢,怎麽說也是前姐夫,祝福還是要給的,你說是不是啊,婉柔姐。”
“你,你個賤人!”
旁的倒是算了,王靖康是她前夫,以前她生不出兒子,沒說被婆婆穿小鞋,好在王靖康是個好的,可後來她看別的人做小生意,就攛掇他開始幹,盡管王靖康說了好多次他不是做生意的料,
有穩定的工作,生活也能保障,不用去冒險,可她那時候啥也聽不進去,他隻知道沈雲舒,潘向榮發達了,她怎麽可能會比沈雲舒差呢!
所以死勁的作,王靖康沒辦法,辭了工作就開始做生意,剛開始還算可以,生意也不錯,可後來掙錢了以後,她開始講排麵,花錢大手大腳,生意也漸漸的差了下來,
她婆婆不願意了,家裏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正好那時候隔壁的一個有錢老板一直撩撥她,她一時沒忍住,犯了錯。
離婚後,她就要了王小冰,最小的閨女是她一手帶大的,她舍不得。
王靖康眼看生意做不下去了,就想找工作,還是沈家寶知道了,幫著他找了個工作,困難挺過去以後,現在日子越過越紅火。
反觀孟婉柔,**過後,和現在的對象除了鬧騰就是鬧騰,手裏有點小錢也覺得沒意思。
她又一次見著王靖康的時候,居然覺得他越發的帥氣了,比自家禿頂的老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她想獻殷勤,可王靖康壓根就不理她。
現在聽說王靖康一家子過的和和美美,她心裏怎麽能不氣,憑什麽別人過的都好,就單單她日子過的這樣艱難!
“這就開始惱了,我要是告訴你王靖康的對象,還是我授意給牽線的,你不得氣死啊!”
“沈大妞,你不得好死。”
沈雲舒聽著她的話,麵色修然一冷,大跨步走到孟婉柔的跟前,伸手就死死拽住她的衣領,
“孟婉柔,那些年你是怎麽磋磨我的,你以為我真的不記得,不敢拿你怎麽樣是吧,你怎麽磋磨的我,你婆婆就怎麽磋磨的你,要是沒有我同樣,王靖康能進我的廠子,自己做過的惡,總有一天是要得報應的,人在做天在看,孟婉柔這麽多年了,你遭受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因為我要給曾經死過一次的沈大妞報仇,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來瞧瞧你,也是你閨女撞我槍口上了,不然今天我也不會把話說這麽清楚。”
沈雲舒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卻把孟婉柔母女倆嚇的雙雙哆嗦了起來,
“你...你太可怕了,你心太狠了,沈大妞,你太狠了,你害了我一輩子。”
“是,我是,可是你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你曾心懷惡意,天生的壞胚子就該這個下場。”
沈雲舒說完就帶著時安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後頭的休息室爆發出一陣一陣的哭泣。
沈雲舒走了一會,抬頭看了看天上,眯了眯眼睛,
時安舔舐了一下嘴唇,還是沒忍住的道:“媽媽,你真的......”
布局幾十年為自己報仇,可不是個輕易的事情,除了狠心,還要有耐心。
“瞎想什麽呢,騙她的,她被勾引,然後離婚又不是我能控製的,自己日子過成這個樣子,她自然心裏憤懣,王小冰的父親是個不錯的人,你小舅提起來的時候,順手就幫了一把,當初你小舅當兵,他害給拿了不少的錢,怕你小舅當兵苦,時常給寄東西,我這也算是投桃報李了,至於孟婉柔,即便我使了幾個手段,那也是她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