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不過老族長,有句話我得先提醒你們!”
老族長認真地問:“啥事,張老板直說無妨!”
“好!請你把一句話做成牌匾,掛在你們家族的祠堂裏,時刻提醒族人。這句話是,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什麽意思,老族長應該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張老板放心,我們自然不會像王家人欺負我們那樣,反過去欺負王家的人。我們朱家在這山村裏,一直本本分分,老老實實做人!”
“好!族長能那麽說最好不過!”
我走進祠堂一看,這地方挺寬闊的,裏麵還有不少臨時鋪設的幹淨木床,應該是老族長動員全族的人給我們準備的,被褥啥的,也都全新。
“今晚我讓人在這四合院裏,擺個長桌,弄些山裏的水果花生給你們品嚐閑聊!”
老族長話音剛落,就有不少族人過來,端來獼猴桃、核桃花生一類的零食。
除了常見的水果堅果,還有幾盤切得很薄的肉。
我嚐了一塊,味道很好,一問得知,這東西叫牛肉幹巴,是用山裏的黃牛肉做成的,可以當零食吃。此外,還有不少水酒一類的玩意,也都是在城裏很難喝到的。
大夥很開心,白天一頓吃喝,晚上還舍不得睡,繼續劃拳暍酒聊天。
到了半夜,很多奇門的兄弟都醉了,趴在桌子上睡覺。
有一些還樂極生悲,哭起來了。
這時候,一輪圓月高懸,月瑤也出來了,和古靈站在一起。這邊是李欣和李如玉,四大美人和我坐在一處,我忽然有種也想哭的衝動。
我張麒麟何德何能,這輩子,竟然有四大美人相伴……
這四位女孩當中,李欣和月瑤,屬於對我有好感那種,李如玉可以說,已經是我老婆了。古靈呢,也該算是紅粉知己吧!
“妹子,看到你們,我真開心,要不,來個節目不?月亮這麽好!
古靈說:“我的簫聲你已經他聽過了,讓欣欣姐姐她們先表演吧!”
李欣看了看月瑤,對這個妹子還有點摸不透。
“還是讓月瑤先表演!月瑤是新人!”
月瑤一頭白發,看上去竟然比之前還漂亮迷人,尤其是在銀色的月光下,這種感覺,更是讓人流連忘返,深深陶醉……
“我給三位姐姐跳個家鄉的舞吧!月光下的鳳尾竹!”
“月光下的鳳尾竹?這不是……葫蘆絲曲子嗎?”
我忽然想起,在牢裏的時候,有犯人表演過。
這時候老陳走出來,拿著一個葫蘆絲,悠揚地吹起來,月瑤於是在葫蘆絲優美的旋律中,開始翩翩起舞,看上去就像一隻美麗的孔雀……
月瑤跳完,身體上散發著香汗。
接著就是李欣和古靈一起表演了一個雙人舞蹈。
兩人合作十分默契,據說是在島上的時候學會的。
兩位佳人在月光下曼舞輕旋,熱得一群已經喝醉了的奇門兄弟,都迷迷糊糊在叫好吹口哨。最後到了李如玉。小妹子還是那樣羞澀。
即便不是第一次了,還是擺脫不了那種少女的青澀。
“我……沒有什麽節目……”
李如玉紅著臉,低著頭。
我忽然想起,李如玉的功夫特別好,幹嘛不讓她來一段功夫表演?
“如玉,曆史上有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回事。看來,舞劍也是一種表演。要不,給大家舞劍吧!你不是有一把軟劍嗎?”
李如玉嗯了一聲,身體突然騰空而起,就像一隻竹蜻蜓,飄然落在十米開外,同時,嗡嗡幾聲,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就從她的腰間抽出。
“好!好!如玉人漂亮,功夫也了得!”
老陳放下葫蘆絲,使勁鼓掌。
李如玉舞劍,古靈也忍不住開始吹起洞簫,劍法詭異多變,隨著簫聲此起彼伏,最後這把劍,嗡嗡地刺到了我的脖子旁邊,最後停在了那兒。
大夥都嚇一跳,李欣問李如玉:“妹子,你這是?
李如玉一本正經說:“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張老板就是沛公!”
“小丫頭,嚇我一跳!”
我直接一抱將李如玉給抱了起來。
這一刻,看著天空中的明月,我忍不住想起楚留香裏麵的一首詩:“公子伴花是美,盜帥踏月留香!”
隱約感覺,我他娘的,就跟楚留香一樣幸福。
人生能跟香帥一樣,那是何等的瀟灑啊?
這一夜,注定是一個無眠之夜。
到了淩晨三四點,天氣有點涼了,大家也開始回去找地方休息。
老族長為我單獨留了一件閨房。
這房間,據說是他小女兒住的,一進去,又幹淨又漂亮,桌子上還有許多鮮花。主要是床很大,我一個人躺在上麵,旁邊還可以躺兩個美女。
月瑤自然是不會跟我睡的,因為有爺爺在,即便她想也要注意形象。
古靈呢,這丫頭像個貓一樣,平時怎麽睡覺我都不知道。
可能是在島上訓練過,像小龍女那樣,一根繩子就可以睡覺吧?
所以,和我睡的,還是李如玉和李欣。
兩個妹子,一左一右依偎著我。
月光,已經偏西了,從窗戶外麵灑進來,照在我的窗前,我忍不住想起一首詩。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看來,我也想家了。
現在大傻哥和朱二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小何又不願意回家。
明兒問一下,附近的弟兄,如果沒有在附近的,是時候到咱們村轉轉了。坐牢七年,也不知道家多有些什麽變化。特別是當年大老爺讓我們搜的後山,現在還在不在。
也許那片森張,已經被砍伐了吧?
三叔呢?還會武功嗎?
還有我的父親,是不是還像當年那樣,對我撿垃圾這件事極力反對?
在朱二的家多逗留一天,第二天,大夥繼續踏上探親的道路。
這一次,大夥直奔城郊百裏之外的山溝,孫家莊,那兒,正是張孫兩家世世代代的居住之地。在回家的路上,李欣見我一句話不說,就問我:“張麒麟,你在想啥?”
這丫頭,跟我的感情越來越好,以前還叫我老大、老板,現在都直呼其名了。
“需要想的事兒挺多,這都七八年沒有回家了,最擔心的還是我爸的身體。這些年,也沒人給個信,我爸對我有很多怨言,總覺得我不應該走現在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