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在獲得焚天秘典這麽幾個月以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他搞不定的病症。

見唐辰上當,瞿龍內心一陣得意,心想這個連我父親都搞不定的病人,你還能給他治好了,除非見鬼差不多。

“那你說說看他是什麽病吧!”唐辰開口問道。

瞿龍秋清了清嗓子,說道,

“那我說了,你可得聽好了。”

“我院中的這位病人年紀不大,今年剛滿九歲,但病症卻非常古怪。首先是渾身高熱不退,神情癲狂,頸項難以屈伸,但是四肢卻非常麻利,見人就抓。

而且,這幾天他的症狀更加嚴重了,四肢根本就停不下來,已經有好幾位醫生都被他抓傷了,正被我們綁在總醫院的病**呢?”

“哦?還有這樣的病症?”

唐辰眉頭皺了一下,怎麽感覺這個病聽起來,與狂躁型的小兒麻痹症很像?

隻是這個麻痹症聽起來又不像是普通小兒麻痹症那麽簡單,似乎另有玄機。

“小友竟然號稱唐神醫,那我想,這樣的病應該難不到你吧?”瞿龍秋笑著說道。

唐辰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你去將人請過來,我這就為他針灸治療!”

瞿龍秋鄙夷的看了唐辰一眼。

心中不住的冷笑,心想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

要知道這個病可不是一般的小兒麻痹症,具體是什麽病症,他父親都不敢確定,你一個毛頭小子,你怎麽可以治療?

“哈哈不急,拜師大會還沒有開始,等到大家都來齊了,再請唐神醫出手也不遲嘛!”

瞿龍秋之所以這麽說,自然是想讓唐辰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丟臉。

想想今天的拜師大會,不僅僅是雲州,天海,還有周邊一些城市的醫道高手都有可能會過來。

現在唐辰誇下海口,到那個時候,如果要是治不好病的話,到時候,丟人的隻會是他自己。

“龍秋,不許胡鬧,那孩子的小兒麻痹症已經進入晚期,根本就無藥可治,你這樣不是在坑唐小友嗎?”瞿塘冷聲嗬斥。

“爸,我可是聽人說,這位唐小友可是唐神醫呀,既然是神醫,怎麽可能會治不好呢?”

瞿龍秋冷笑的看向唐辰,說道,“唐神醫你說是不是呀!”

唐辰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瞿龍秋,沒有回答。

說實話,獲得了焚天秘典之後的唐辰還真的沒有什麽能夠難倒他的。

“唐小友,你千萬不要上了龍秋的當,那孩子的病我見過,不是一般的小兒麻痹症,根本就無藥可救,可千萬不要答應啊!”

這時候瞿小蝶也從一邊走了過來,爺爺口中的孩子她也聽說過,聽說症狀與小兒麻痹症類似,但不是小兒麻痹症。

還是前前後後,全國求醫不下幾十家醫院,可沒有哪一個醫生能治愈。

而且瞿小蝶還聽說, 這孩子家境不錯,而且父母親就這一個兒子,是手中的寶,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麽差池,那怎麽辦?

“辰哥,你千萬不要答應,這孩子根本就不能治!”

瞿小蝶一臉緊張的看向唐辰。

“放心吧,沒問題的,你要相信我,我可以治愈的!”唐辰笑著拍了瞿小蝶的肩膀,讓她放心。

“可是……”瞿小蝶還想著解釋一下。

“有什麽好可是的,人家唐神醫都說了,可以治,你瞎操什麽心呀?去去去,趕緊到一邊去!”瞿龍秋狠狠的瞪了瞿小蝶一眼。

“小蝶你要相信我,我說我能治,自然可以治!”唐辰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聽到了吧,唐神醫都不怕,你怕什麽呀?皇上都不急,太監還急了?”瞿龍秋冷笑著說道。

瞿小蝶狠狠的一跺腳,看著他們離去的腳步,心中一陣煩躁。

“爺爺你說這該怎麽辦?大叔和二伯他們這明顯是要整死辰哥啊!”瞿小蝶有些無奈的說道。

“哎!”

瞿塘也很糾結,他原本是想阻止的,可是唐辰自己答應了,讓他想給唐辰找借口都不知道該怎麽找。

“算了吧小蝶,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就死馬當活馬醫,看能不能將那小兒麻痹症治好吧。”

而麻痹症屬於神經科的病症,瞿塘研究神經科幾十年,這樣不行的話,到時候他親自上手治療,讓唐辰輔助他吧。

瞿塘不禁的搖搖頭,也向樓下走去。

而此刻大廳中,已經來了很多人了。

許多醫道名流,都已經前來,許多人一聽說去瞿塘拜師,立刻四處打聽,瞿塘那這位師傅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雲州第一神醫去拜師。

“老李,我怎麽聽說取了這次,瞿老要拜師的人是一個20歲的小夥子呀?”一個戴著金絲眼鏡,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咦?還真是,我也聽人家說了,這小子以前是天海醫科大學的學生,今年還沒畢業,隻是在實習,這次瞿塘不會是腦子壞了吧?怎麽拜這樣的人為師啊?”另一個大腹翩翩的男子,也有一些不解。

“可不是嗎,我聽說瞿塘為了拜這個人為師,和家裏麵的人關係也鬧僵了,不知道他圖什麽,還真以為一個20歲的小屁孩是神呀!”

不然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

這時候雲龍大酒店的門口,忽然傳來一陣熱鬧的喧嘩聲。

眾人紛紛抬頭望去,隻見到在眾人一片擁護當中,一個白發飄飄的老者,緩緩的從大門口向這邊走來。

此人看上去年紀與瞿塘差不多,一身白衣飄飄,他的一出現,四周的那些一道名家紛紛側目。

“這是醫仙白虛子?”

一人開口,眾人紛紛回過神來,仔細回憶了白須子的容貌特征,這一看,立刻瞪大眼睛,還真是白須子。

“須子好,我最近正在通讀您的中醫雜病論,深深的被您醫道方麵的學識折服了!”

“是啊,須子,我沒有想到您對針灸方麵的研究也是偏僻入裏,我最近正在精讀您的針灸概述!”

“你們說的這幾本書我都讀過,我現在正在看須子的疑難雜症解析!”

一看到三人,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阿諛奉承之言,不言而喻。

也確實,這個白須須子確實是有幾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