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情甜如蜜
又要到八月中秋了,胤禵應該會回來過中秋節吧?望著那陸陸續續凋零的荷花,我忍不住輕聲歎息,不知什麽時候還能再和胤禵一塊兒賞賞荷花,****小舟了。
“見你不在房裏,便知你來這兒了!”耳畔傳來他低低的笑,“到底還是讓你給找著了!”
“夫君!”我開心地轉身,在落入他懷裏的前一秒喊道。
“知我回來了,怎不來門口迎我?嗯?”他輕輕地摩挲著我的耳垂。
“隻說你們近日回來,並未準確定了哪天呀!”我狡辯著。實際上是我不願意跟著那一大幫的人站在一起,傻瓜似的。
“哼!他日若我是得了功勳回府,定要你在門口侯著,不見你我便不進門!”他賭氣似的說著。
“今後我不敢再不侯著您啦!我的夫君大人!”我婉然笑著。
“芽兒,你著漢服的模樣兒真是美!”他把我的身子扶正,仔細地端詳著。
是的,自從上次穿了一下澐漪的衣裳之後,我便愛上了穿漢服。
“夫君……。”總是用這麽深情而又熱辣辣的眼光看我,害人家的心又好像小鹿般亂撞了。
“可還記得,我初次這樣兒細細看你的時候,你說什麽來著?”他的眼裏湧上深深的笑意。
“當然記得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結果又發現自己忘了,“……呃,是什麽啊?”我覺得有些難為情。
“‘看罷,又不會看出花兒來!’”他“哈哈”地笑著說,“可是這句?”
“我哪兒知道!我又何止跟你說一句話兒!”我還強自不服氣,對他記得而我卻忘了汗顏不已。
“芽兒,你可知當時我是怎樣想的?”他換上一臉認真。
這人!翻臉快過我翻書,我翻翻白眼,“不知曉!”
“那為夫便說與你聽:你笑起來,便是一朵綻放的花兒!”
“胤禵!”我低吟。他深情款款的樣子讓我著迷。
“喚我‘胤禎’!”他突然說。
“呃?”我怔住。
“喚我‘胤禎’!”他一臉的凝重,堅持著。
“如你不介意,我便喚!”我輕聲說,低首下心地望著自己的膝蓋。
“芽兒,你看著我!喚‘胤禎’!”他托起我的下頜。
“‘胤禎’!”我望見他的眼眸深處,裏麵有個小小的我。我發誓!我是用足自己的真心喚他的。
他滿意地笑了,密密的吻落在我的額頭、鼻尖、嘴角……。
“夫君……!”我有些把持不住。許久不曾碰觸,竟仍能輕易撩起我的欲念來。
“芽兒!”他亦是低聲喚我,將我打橫抱起,踹開了“墨荷齋”的門,直接進了他的工作室。
“夫君……”我一疊聲地喚他,緩緩擺動自己的身子。
他將我放至那張大書桌上,大手一拂,我的發便散開來了,衣服也一件件滑落在他的身下……。
一陣無比舒暢的酥麻感從腳底的末梢傳來,他居然…….居然先吻我的腳尖!
他的吻如點火一般,從腳踝部開始,經雙腿內側往上,不斷地舔吻,大手不停揉搓著胸前的豐盈,在身上燃起一波強過一波的火花……。
“芽兒……你可知……你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美……!”他喘息著,分開了我的雙腿。
“唔……夫君……”我已是意識迷離……。
他昂身挺入,或深或淺地緩緩馳騁起來,我的腿已不知何時繞上了他的肩,他每一次深深的進入都讓我有更深的渴求……。
□來臨,我隻能死死抓緊他的肩,腿盡力往上直伸著,仿佛一種怪異的瑜伽動作,又像是某種奇特的雜技姿勢,卻贏得他難耐的低吼。
**退去,我不管身上未著半縷,偎在他懷裏便沉沉進入了夢鄉。
醒來時,仍見自己躺在他的臂彎裏,我滿足地牽動嘴角,微微眯起眼睛。
身上衣裳都穿戴整齊,再看看外麵,天已經黑了。屋裏掌上了燈,他的雙手沒閑著,正一下一下地刻著,木屑紛飛,片片如輕絮。
柔和的光暈照在他的臉上,一片溫存,正入神的他沒注意我醒來,我不忍打擾他,就這麽靜靜地看著。
“夫君!”我終於輕聲喚他,稍稍擺動了一下身子,睡了那麽久,又是同一個姿勢,讓我全身好像都僵硬了。
“醒了!”他衝我露齒一笑,長籲了一口氣似完成了一項重大的工程。
“嗯,在刻什麽?讓我看看!”我興致盎然地伸手便去拿那小木偶。
“暫不給你看!”他慌忙將那人偶往背後一藏。
“為什麽不給我看哪!”我跳下來,探手去搶。
“還未刻完!”他急急地解釋,臉上浮起淺淺的紅暈來,反而讓我更加懷疑,加重了我的好奇心。
“不讓看便算啦!我要去用晚膳了!”我作勢欲走。
“呼!”他似乎鬆懈下來,輕輕舒了口氣。
趁著這當口,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搶了過來,他一時沒防備,在那兒楞楞的看著我,一臉的不可置信之神色。
我得意洋洋的笑著,舉起手裏的小木偶朝他晃了晃。
他回過神來,見我如此得意,臉上居然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來。
我狐疑地看往手裏的木偶,“啊!”驚叫一聲,忙扔給了他。
“怎麽,愛妻,再拿去呀!”他瞬時便到了我跟前,沉沉地笑。
“你你你……你……我……”我期期艾艾著,絞盡腦汁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說他。他竟然刻的是我的**!
“說下去呀,她可好看?我刻得是否很好?”“你好**!”呼!終於找到一個詞,哦不,一個字。
“嗯哼,‘食色性也’!”他將我逼至牆角,大手覆上我的臀,緩緩撫摸著。
“不要……!”我軟弱地呻吟,聲音低如蚊吟,心中無奈地哀歎,他怎麽這麽精力充沛!
他微低了頭,隔著衣裳含住了胸前的蓓蕾,我的身子馬上便有了反應,努力地朝前挺立著,不住輕顫起來。
我背抵著冰涼的石牆,身子卻著火般滾燙,這次他衣裳都未除,隻將各自的褻褲褪了,便**!
又是一場天搖地動……。
“愛妻!為夫來抱你罷!”他邪邪地挑眉,笑望著我拖著綿軟的腳步,離他足有三丈之遠,還一個勁兒警告他不準靠近,非要自己慢慢地往回走。
“才不要!”我的臉紅得燦爛過朝霞,更加快了腳步。
“主子!”冬雪遠遠地喚著,往我這邊走來。
“哎!冬雪,這兒!”我忙高聲回答她,使勁挺直了身子。
“主子!”待走近,才發現胤禵也在,忙福了福身子,“爺!”
他笑著點了點頭,將我拉進懷裏,扶著我的腰。
“爺、主子,二福晉、三福晉、四福晉她們都在等您們共進晚膳呢!”冬雪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笑著開口。
我被冬雪看得極為尷尬,扭捏地想掙脫他的懷抱,他的手緊緊一握,似在示威,我動彈不得了。
“知道了,這會兒便要過去!”他淡淡地說,攜了我便走。
冬雪忙提著燈,緊走幾步趕在我們前麵照明。
也許是濃情的掩蓋,我竟然忘記了有件事兒……沒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