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舒沒敢耽誤時間,她怕再晚一點,閻文淵提早回來,那事情就辦不成了。

昏迷不醒的淩朗和宓小錚,被宓舒費了很大力氣,分別拖入了臥室裏。

宓舒累得渾身發抖,但時間緊迫,她一點都不幹停頓,飛快的解開兩個人的衣服,最後,一直到宓舒和淩朗都是一絲.不掛,她才把那些衣服抱在懷裏,往樓下走去。

男人和女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扔在通往臥室的路上。

宓舒懷裏隻剩下淩朗的外套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閻文淵看到宓舒,第一反應就是冷臉。

宓舒看到閻文淵,第一反應就是後退。

“宓小錚呢?”

閻文淵忍耐著怒意,對宓舒問道。

他是趕著時間提早結束了加班,回到主宅卻是撲了空,傭人告訴了他,宓小錚跑來這邊吃飯了。

如果是和別人也就算了,宓小錚跑來和宓舒吃飯?

閻文淵覺得要麽是宓小錚瘋了,要麽是這個世界瘋了。

宓舒挺過了最初看到閻文淵的恐懼,她嘴角動了動,最後,給了閻文淵一個很難看,還帶著些許嘲弄的笑容。

“就在樓上,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說完這句話,宓舒的笑容裏,甚至多了幾分同情意味。

閻文淵沒有理會這兒瘋女人,他快步上樓,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就是在跑。

要去哪個房間,是明擺著的。

因為這邊隻有一扇門開著,那是宓舒特意留給閻文淵的VIP通道,專門等著讓他去欣賞“美景”用的。

閻文淵看著那扇門,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濃重。

站在門口,閻文淵看到裏麵的情景,瞬間睜大了眼睛,額頭青筋一束束的蹦起,就像是隨時可能爆血管一樣。

臥室裏,**。

宓小錚和淩朗躺在一起,兩個人,都是一絲.不掛。

宓舒跟在閻文淵身後走上來,笑嗬嗬的說:“怎麽樣,好看嗎?我也是很好奇,為什麽我的丈夫,會和你的女人躺在一起,還光溜溜的。”

閻文淵猛地回頭看向宓舒,那目光凶狠的讓宓舒心頭顫抖,就好像是被一頭大型的食肉猛獸給盯住。

宓舒甚至覺得,閻文淵是真的想要現在,立刻,馬上就弄死她了。

“你看我有什麽用!”宓舒色厲內荏的喊道,“是他們倆不知檢點!我告訴你,今天是淩朗過去約她過來,是她自己過來的!”

閻文淵沒有理會宓舒的瘋癲,他走到臥室裏,用被子把宓小錚給裹起來,直到她除了腦袋之外,沒有一丁點肌膚果露在外麵。

宓舒在後麵看著閻文淵的動作,幾乎就要覺得自己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

陰謀失敗的憤怒,讓宓舒喪失了理智。

她在後麵喊道:“閻文淵,你是不是戴綠帽子上癮了?”

“你看不到他們倆光著身子躺在一起嗎?”

“你居然還要照顧宓小錚?你是嫌棄她睡男人睡的少了?”

宓舒情緒激動,一邊說話一邊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等到她發現自己不該進來的時候,宓舒已經站在了閻文淵一步距離之內。

閻文淵的手是什麽時候過來的,宓舒根本沒有看清楚。

她隻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死死的掐著,就像是馬上要斷掉,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肺部疼的要命,連腦袋裏都開始轟鳴。

**,宓小錚大概是因為被子裹著不舒服,動彈了一下。

閻文淵立刻鬆開了掐著宓舒的手,已經昏迷過去的宓舒,軟塌塌的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大概是因為他們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躺在**吹冷風的淩朗有些迷糊的睜開了眼睛。

“閻文淵?”

淩朗隻來得及說出這麽一句話,接下來迎接他的,就是閻文淵的拳頭。

因為之前被騙吃了那麽多的鎮定劑,淩朗在醒來以後,整個人都還是昏昏沉沉的。

突然就被閻文淵襲擊,淩朗可以說是毫無反手之力。

等到閻文淵停手,淩朗已經變得鼻青臉腫,都快要看不出長什麽樣子。

“閻文淵,你瘋了嗎?”

淩朗都快要崩潰了,誰能告訴他,為什麽一睜眼看到了閻文淵,然後就挨了一頓暴打?!

閻文淵像是一隻被侵占了領地,變得暴怒的公獅子。

他雙目泛紅,眉骨上隱隱帶著一抹鋒銳的殺氣。

“我不打死你,已經是你命好。”閻文淵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拳頭揮動,這一次,直接打掉了淩朗一顆牙齒。

牙齒和鮮血一起掉在地上,淩朗順著這顆牙齒,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宓舒。

這一瞬間,淩朗的腦子突然就清醒了過來,就像是有一個炸雷,徹底打醒了他。

“宓小錚呢?”淩朗問道。

閻文淵冷漠的眉眼裏全是鄙夷,他嘲弄的問道:“嗬嗬,你現在知道擔心她了?”

淩朗自知理虧,不過還是堅持說:“這件事是我不對,你先告訴我,宓小錚呢,這裏是閻家,宓舒不會是把人弄走了吧?”

閻文淵看到淩朗這樣擔心宓小錚,總算是暫時沒有再繼續打下去,留了淩朗一條命。

“她還沒醒。”閻文淵指著**那一團被子說道。

淩朗看到宓小錚好好地,馬上就鬆了口氣。

被子團裏,宓小錚扭來扭去的,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綁起來了一樣,睡的很不舒服。

“怎麽回事……”宓小錚睜開眼睛,看到閻文淵,她把這個時候當成了是早上起床,對閻文淵撒嬌說,“閻文淵,被子纏住你女朋友了,快點把它拿走。”

閻文淵:“……”

閻文淵黑著臉,把被子鬆開了一點,不過,還是把宓小錚包的嚴嚴實實的。

說實話,閻文淵有時候真是又想掐死宓小錚,又覺得想掐死自己。

看看這睜眼了一點責任都不想負,就知道指揮人的架勢。

都是慣的毛病!

宓小錚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然後敏銳的發現,這屋子裏的味道不對。

像是有女人香水的味道,這個味道她聞到過,好像是在……

宓舒身上就是用的這種香水!

對了,宓舒,她不是在和宓舒吃飯嗎?為什麽會躺在**?

宓小錚水靈靈的眼睛一下子睜大,她猛地轉頭看向黑著臉的閻文淵。

“閻文淵,你怎麽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