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的圓滿結束也讓凱若琳笑開了花,在最後一個拍品被宣布以二千一十五萬零一塊的價格成交後,發表了一場淋漓盡致的演講,結局還特意宣布了這屆出力最大的慈善商人,“首先,我要在這裏感謝每一位奉獻愛心的嘉賓,而這次拍賣會出力最大的,就是我們閻氏的總裁閻文淵先生和王澤昊先生,讓我們掌聲有請他們上台。”
之前花了那麽多錢下去,王澤昊都沒有皺一下眉頭,此刻倒是不耐的轉身,準備直接拉著宓小錚走人。
“首先,我很榮幸可以為慈善事業做出貢獻,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裏,閻氏可以為這些失去親人的孤苦兒童奉獻更大的一份力量。”閻文淵的場麵話幾乎是拈手就來,而當他看到角落裏正躲著偷笑的宓小錚時,嘴角上揚的笑有些變質,瀲灩的燈光下,深邃的眼波染上一股魅惑的邪氣。
宓小錚覺得她今天一定是喝多了,對,不然為什麽她會覺得台上的男人帶著一股極度吸引人的味道,身後的燈光印襯著他修長挺拔的身姿,幾近呢喃的話語帶著無盡的深情和寵溺,“當然,我最想要感謝的還是我的女伴,感謝她陪我來參加這個晚宴。”
宓小錚一怔,眾人的目光已經緊盯著台前最前排的王澤昊和宓小錚。
她隻得硬著頭皮上了台,燈光下,兩人成了焦點。
宓小錚剛站到閻文淵身旁,腰身便是驟然一緊,腦中一片空白,唇上溫潤的觸感清楚的告訴她,閻文淵做了什麽,她甚至忘了她現在應該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睜圓的雙眸裏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瘋子,他到底想幹什麽!
台下的觀眾一下子沸騰了,雖然宴會人員已經經過篩選,絕對不會混入記者,不過每個人都會有一顆八卦之心,更何況是閻文淵的緋聞!
閻文淵早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一開始隻是想要懲罰這個跑到王澤昊身旁的小女人,卻在吻上那櫻紅的嘴唇時,一切都失控了。
唇舌交纏,直到口腔內被異物傾入,宓小錚才反應了過來,牙齒狠狠的咬了下去,疼痛也讓閻文淵輕唔一聲,不得不放開了對宓小錚禁錮的懷抱。
惱恨的擦了擦嘴唇,剛才用力過猛,晃兒也咬傷了自己的舌頭,血腥的味道傳遍了整個口腔,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宓小錚的眼底閃過一絲血紅,她察覺到她有些失控了。
“啊……”
不知道是誰的尖叫聲傳來,宓小錚抬頭,搖搖晃晃的吊燈直直的掉下來,下麵站著的正是剛剛被推開的閻文淵。
此時他不知是沒發覺還是愣住了,竟然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救他?不救?
腦中閃過萬般想法,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未停,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上前,推開。
魚尾的包身晚禮服此刻成了最大的阻礙,就算宓小錚躲得再快,手臂還是被吊燈狠狠的砸到。
場麵一度失控,被吊燈砸在下麵的手臂疼痛的幾乎沒有了直覺,骨裂般的疼痛讓她眼前有些暗的發花,模糊間,隻看到王澤昊突然驚醒了般,朝著她衝了過來。
“宓小錚!”
王澤昊的嗓音裏帶上了焦急,下一秒,再也忍受不了那樣的痛,昏了過去,徹底陷入了黑暗。
會場中一片混亂,王澤昊已經奔到台上,可宓小錚已經被閻文淵抱了起來,兩個男人的目光交錯而過,王澤昊貼近他的身子,一把冰涼的槍緊緊的貼在了閻文淵的身上。
透骨的殺意冰涼刺骨的散開,王澤昊的臉隱在黑暗中如惡魔般:“把她交給我。”
閻文淵的眸子微眯,會場已經亂了起來。
兩人僵持在原地,一片白霧乍然湧起,王澤昊猝不及防的被嗆到,眼睛一片火.辣的睜不開。
“王澤昊,她是我的。”男人陰測測的聲音響起。
他既然敢帶宓小錚來凱若琳的宴會,怎麽可能沒有防範。
玻璃的天花板突然破裂,有直升機的聲音轟鳴作響,不知情況的人群以為是恐怖襲擊,會場中徹底大亂,有女人的尖叫聲錯亂響起。
王澤昊不顧火.辣的疼痛睜開眼睛在煙霧中尋人,他腥紅著眼像一隻被偷走了寶藏的巨龍。
宓小錚!宓小錚!不斷的默念著那個名字,他絕對不能再失去她了。
閻家。
“宓小姐沒事,也就是有點骨折,說起來她的運氣也實在是夠好,吊燈雖然砸上了她的手臂,卻也隻是引起了骨折,而沒有骨碎,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夠了。”宓小錚昏過去後,閻文淵不惜動用了私人飛機把還在馬爾代夫享受美好假期的李均艾給綁了回來。
“那為什麽她還沒醒?”閻文淵整個身子埋在角落的沙發裏,陰影處的臉色有些晦澀莫名,確認宓小錚沒事,聲音倒也輕鬆了三分。
再次檢查過後確認宓小錚沒事,李均艾的表情一換,帶著八卦的笑意一臉的調侃,“我還從沒見過閻總對一個女人這麽擔心呢,看來最近進展不錯。”
之前李均艾被莫名其妙拉回來的時候剛認識了一個火.辣的金發美女,本來心裏還挺火,看到宓小錚那‘小小’的傷口後,直接就炸毛了,心中恨不得罷手就想不醫,卻被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閻文淵陰鬱的眼神嚇到了。
閻文淵沉默的起身,沒有回答,上前接過一旁傭人手裏的毛巾,很是隨意的喊了句,“好了,你可以滾蛋了。”
宓小錚再醒來時正看到床頭倚靠著的男人,他抱著手臂,修長的腿搭到床邊上,似乎很是疲乏,身上穿的還是參加慈善晚會時的衣服。
這樣看,閻文淵還真的是“秀色可餐”。臉,刷的一下紅了。
她在想什麽?
腦子中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宓小錚一下子冷靜了起來,她一直在想怎麽跟王澤昊說自己這陣子的經曆,如果讓王澤昊知道閻文淵那樣囚禁了她,她可以確定王澤昊絕對不會放過閻文淵。
但她現在身處閻家,閻文淵是怎麽帶她回來的?按王澤昊那性格,絕對不會讓他把她帶走的吧。
宓小錚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身體的不受控製讓她有些懊惱,她最近過的真的是太輕鬆了,竟然忘了通知王澤昊,他應該是在她失蹤時就在尋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