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站起來衝著閻如玉離開的背影問道:“姑姑,你說的鬱家的那位少爺是鬱錦鋒嗎?”
“是呀,就是他。怎麽,小舒也認識嗎?”
閻如玉停下腳步轉身疑惑的問道。
宓舒點點頭,“小時候爸爸帶我來京城時曾經見過他一次,不過他應該早就不記得我了。現在突然聽說他要訂婚了,有些驚奇。”
其實不隻是這一點,鬱錦鋒在華北城的名媛們心中一直占據著完美夢中情人的地位。雖然她從不像別的名媛那樣聚在一起犯花癡,但是對他也是有過期待的。
傳聞中,他幾乎是一個十全十美的男人。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想和姑姑一起去訂婚典禮看看嗎,反正我一個人也無聊。”
閻如玉對這種場合一直沒有多大興趣,曾經她婆家沒有破產時她倒是很愛去,那時候聽的大多都是別人奉承巴結的話。
現在再去聽的就不一定是什麽話了。
“我,我去不太合適吧,畢竟鬱家沒有邀請我。”
宓舒垂下頭,臉上浮現出些許尷尬。
閻如玉本來就想怎麽找機會讓宓舒出去散散心,眼下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也不去管合不合適一說了。
她大步走到宓舒身邊,拉起她的手,“小舒,這有什麽了,你既然叫我姑姑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鬱家邀請我了你當然也能去。”
“可是姑姑……”
宓舒還想說什麽,卻被閻如玉直接打斷,“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們快點走吧,現在還來得及。”
就這樣,閻如玉帶著宓舒一起去了鬱家別墅。
而這次鬱錦鋒的訂婚典禮邀請的不隻是有閻如玉,還有他最好的兄弟之一閻文淵!
此時,閻文淵已經到了鬱家別墅,自帶屏障的在宴會一處不起眼的沙發上坐著,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
惹的那些花癡又沒膽子的女人隻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
宓小錚斜依在一根羅馬柱子上,唇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她的視線觸及處,正是三個幾乎快流出哈喇子的花癡女人。
“好帥啊,今天果然沒白來。”
“當然了,你要是再能讓閻文淵多看你一眼那你就更沒白來。”
“我就喜歡這種難以攻克的男人,有魅力,等我回家一定要讓我爸爸多給我製造些見到他的機會。”
宓小錚聽到最後終於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撇著嘴離開。
這一幕,不偏不倚的正好落盡閻文淵眼中,他搖晃紅酒杯的動作一頓,眼眸亮了亮衝身後的助理勾了勾手。
“去,把未來夫人請過來。”
“好的,閻總。”
得到吩咐的助理忙不迭的去尋來了宓小錚。
宓小錚被帶著來到閻文淵身邊時,已然藏好了眼中的不悅。
“閻先生,不知道你叫我過來有什麽事情。
”
“我有沒有說過在外人麵前要叫我阿淵?”
閻文淵把杯中最後一口紅酒喝盡,睨眼看向宓小錚,劍眉微蹙。助理離開後他才突然驚覺,那個女人的白眼是給某處正在花癡他的女人們的。換句話說,其實也就是給他的。
“阿——淵,你叫我來有什麽事情,不是說好了,隻要我陪你來這就好了,不會再有其他事情。”
宓小錚扯出一抹大大的虛假的笑。她今天本是想好好休息的,可沒想到一大早就被某人威脅著來了這。
宓小錚這幅樣子,閻文淵莫名感到可笑,剛才被人翻白眼的怒意不自覺的消失了大半,他挑起眉,輕笑著問,“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
宓小錚無聲的倒吸一口氣,斂去唇邊的弧度,“你沒說過,嗬嗬嗬……”
這個閻大總裁還真是幼稚啊…啊。
“過來,坐我身邊。”
閻文淵指了指身邊的空位,不忘朝宓小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阿淵,不太好吧。我的身份別人還不知道呢。”
“你這麽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身份啊,”閻文淵不給宓小錚一秒鍾的回答時間,接著說道:“那好,那我現在就告訴全世界。”
閻文淵說完就要站起來朝麥克風走去。
宓小錚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三步並兩步的走到閻文淵身邊攔住她,“閻先生,你瘋了,這種場合不太適合說這些吧。這是另外一個女人這一輩子最難忘的時刻。怎麽能被我攪合了。”
宓小錚並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但也絕不想做這種傷害別人的事情。
“訂婚,是一個女人最難忘的時刻?”
閻文淵眯了眯眼眸,眸底的疑惑轉瞬即逝。是不是所有女人都這麽認為?
宓小錚被他突然反轉的話題弄得微楞兩秒,
隨後認真的點點頭。
“好吧,那就改天吧。”
閻文淵重新坐在了沙發上,背靠在沙發背上,筆直修長的雙腿隨意的疊在一起,姿態招搖卻不失霸氣。
宓小錚默默吐了一口氣,為了不再給閻文淵找茬的機會,她絕對乖乖在他身邊當透明人。
訂婚典禮很快開始。
主持這場盛大的訂婚典禮的是鬱家老太爺,一位比閻董事長還要的二十歲的德高望重的商界傳奇。
優美的鋼琴曲緩緩在宴會上響起,帶著祝福鑽進每一個人的耳中。
萬眾矚目下,鬱老爺子在管家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向了講台。
“各位,很感謝你們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唯一的重孫子錦鋒的訂婚典禮,在此之前我想你們也都聽說了我們鬱家的一些瑣事……”
鬱老太爺雖然年齡大了,但聲音卻很洪亮,精神頭也比同齡的老人要好很多。
宓小錚眯了眯雙眼,仔細聽著他在台上的講話。幾分鍾後才知道鬱老太爺說的瑣事是什麽。
原來,他的重孫子鬱錦鋒愛上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這在這種豪門中來說足夠稱之為一件巨大的八卦。從古至今,豪門千金和少爺的另一半都要求門當戶對,或者是商業聯姻。他們的婚姻大事全有父母決定,幾乎沒誰都夠按照自己的心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