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折騰直接導致宓小錚第二天沒下來床。
她躺在閻文淵穿上,美眸怒睜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璀璨奪目的垂鑽吊燈。
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布滿大大小小的閻文淵留下的痕跡,它們的存在讓宓小錚想忘記昨天發生的事情都不可能。
躺了許久後,宓小錚才從對閻文淵的憤怒中走出來,她把被子全部裹在身上,強忍著下.體的疼痛朝浴室走去。
嘴裏,忍不住的低聲罵道,“沒人性的男人,求饒幾次都沒用!這樣的感謝付出的是不是有些多了?”
一分鍾後,浴室內傳出了嘩嘩的水聲。
宓小錚洗幹後從地上撿起自己衣服套在身上,走到門邊時她放慢了腳步,輕輕打開房門,視線在外麵遊**一圈又一圈,確定無人後才躡手躡腳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蒼天保佑,千萬別被人看到……
宓小錚現在雖然穿著衣服,但是由於昨天閻文淵太著急,她身上的衣服現在已經有好幾處是破掉的,一眼便能讓人明白她身上發生了什麽。
閻文淵的房間距離宓小錚的房間有一分鍾的距離,這一分鍾內宓小錚宛如一個小偷,謹慎而小心的看著四周,生怕會突然從哪裏冒出一個人看到她現在這幅樣子。
“夫人,有什麽要幫助的嗎?”
突然,一名女傭的聲音在宓小錚身後響起。
宓小錚腳步一頓,疑惑的皺緊了眉頭,雙手護住前胸,轉身問道,“你在叫我?”
女傭看了宓小錚一眼,微微笑了笑,點點頭,“是的,夫人。”
“你,你為什麽叫我夫人?不是一直都是宓小姐的嗎?”
搞什麽?
“回夫人的話,這是閻總早上吩咐的,讓我們以後稱呼您為夫人。”
女傭說完視線在宓小錚身上掃了一圈,嘴角那抹恭敬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不明。
“嗬嗬嗬……我,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宓小錚被女傭的視線看的雙頰滾燙,她忙說了句,隨即轉過身離開。
房間內,宓小錚反鎖住門後背緊緊的貼在門上,大口喘著氣。
“閻文淵!你這是想告訴整個閻家的人我們昨天發生什麽了嗎!”
宓小錚在手機上快速的編輯了一條短信給閻文淵發了過去。
很快,閻文淵便回複了。
“我們發生什麽是很正常的事情。”
宓小錚看完信息惱怒的把它扔進了垃圾箱,重重的躺在**,雙手不受控製的無助發燙的臉頰。
正常…嗎?她和閻文淵隻是在互相利用而已,她未婚妻的身份不過是假的而已,為什麽宓小錚覺得現在她和閻文淵之間的關係已經在不知不覺的發生了變化……
一連幾天。
宓小錚都沒有在見到閻文淵,她想去問閻董事長但是又不想讓閻董事長懷疑,畢竟她完全可以自己去問閻文淵為什麽沒有回來的原因。
沒了閻文淵的存在,也沒有了宓舒的存在,宓小錚一下子覺得心空了下來。
無聊的時候她便在網上看看華北城宓家的消息。
網絡上對於那位公認的華北城的第一名媛為什麽被人從閻家幹出來的真相格外好奇。
有很多記者都曾試圖挖出真相,可在宓青蒼的有意而為之下,沒有一個人成功。
宓家。
宓青蒼冷著臉在沙發上坐著,一雙鷹眸盯著麵前哭啼啼的宓舒。
“下個月你和淩朗的婚期,絕對不能再拖了。”
“爸,我現在不能嫁給淩朗了,他已經知道了我在閻家的事情,這個時候嫁過去不就是自找苦吃嗎?”
“苦,也是你自找的,當初是你要勾引閻文淵,沒成功不說,還把自己的名聲全毀了,如果不是我極力壓住外麵的那些新聞,恐怕你的事情會在頭條掛一個月。”
宓青蒼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自己疼愛有加的女兒會一次次的給自己帶來麻煩,倒是那個自己從來沒有正眼看過的宓小錚竟那麽爭氣,直接讓他和閻家成了親家。
“爸,對不起嘛,你別生氣,我也不想的,可是在閻家的事情我已經和你解釋很多遍了,真的是宓小錚陷害的我,就和上次溫泉的事情一樣,也是宓小錚做的。”
宓舒見宓青蒼的怒火太大,不敢來硬的,隻好可憐兮兮的解釋。
“宓小錚,宓小錚!每次都是宓小錚做的,你就不能換個人汙蔑。”
宓青蒼現在本就對宓小錚的印象極好,這時候宓舒的話無疑是讓宓青蒼對她更加惱怒。
“爸,我真的沒有。”
宓舒說著,淚水再次從眼眶中滑落。
“哼!別再說了,你知不知道溫泉的事情淩家已經威脅我讓出了多少好處,如果不是你被淩朗抓包,我們宓家幾時需要向淩家低頭!”
想到這些,宓青蒼的心就像是在滴血。一輩子的臉麵險些就被宓舒毀了。
“我……”宓舒想替自己解釋的話在看到宓青蒼陰沉的嚇人的麵容後,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吸了吸鼻子,低頭小聲的啜泣,“對不起,爸爸。”
“我現在不需要你的對不起,你隻要老老實實的在家待到下個月和林阿正的婚期,然後順利嫁出去,之前的事情爸爸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宓青蒼說完,大步離開了客廳,沒有再看低頭啜泣的宓舒一眼,如果換做之前,他一定會心疼壞了,可現在他滿心都是宓舒給自己帶來的損失,對她的疼愛在這些損失中消磨殆盡。
宓青蒼離開後的客廳,突然安靜了下來,宓舒哭泣的聲音也消失不見。
她緩緩抬起頭,一張精致的麵容陰笑著,眼底流瀉出嗜血的光。
“果然,您還是更看重利益,明知道我嫁去淩家會過什麽日子,可你還是要這麽做!”宓舒咬緊貝齒,雙手緊收用力的攥成一團,任由指甲嵌入掌心也不鬆開。
她心裏對宓小錚的恨意此時達到了頂峰!
“宓小錚,我宓舒絕不會讓你得意太久,等著吧!”
野種!她宓家養了多年的活腎源竟還想翻身踩在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