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傻瓜,睡覺不去**,半夜還開著窗戶,非要凍得感冒了,傅年進屋拿來一個毛毯,路過書房時,驚奇地發現台燈亮著,什麽時候沒關燈呢?
傅年身形一怔,這個家夥,居然在裝睡?
荏依隻覺得身上一股暖意,然後跌入一個堅實的臂膀,傅年把毯子放在一邊,用整個身子壓到荏依身上,然後饒有興味地盯著眼前這個小人。
荏依緊閉著雙眼,可是顫抖的睫毛還是出賣了她,她失聲驚叫一聲,然後推開傅年,從沙發上跳起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什麽時候醒的?”傅年反問道。
荏依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緩緩地坐在傅年旁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荏依隻是把頭輕輕靠在傅年的肩上,“怎麽回來這麽早?”
傅年鬆了鬆領口,解下手上戴的表,“手術比較順利,下了我就回來了。”
傅年上下打量了荏依一眼,“嗯…這身睡衣穿著很合適。”
荏依的臉“嘭”一下紅了,果然,這是傅年特意為她準備的。
“怎麽不去**睡?”
“我…”荏依顯得有些尷尬,“我不想…”
見李荏依扭扭捏捏的樣子,傅年出口打斷了她的話,“不想跟我一個房間?”
傅年隨手一指,“沒關係,你住那個就好了,不過,明天還得買些**用品才能住。”
傅年拿起浴巾,轉身去了浴室,“你今晚在我**對付一下吧,我睡書房。”
簡單地一句話,給足了荏依安全感。
荏依也不再躡手躡腳,大大方方地走進傅年的臥室,然後一下子跳起來躺到**,軟軟的墊子將她整個人陷了進去,“真舒服啊!”荏依感歎,隨手拉過旁邊的被子,上麵滿滿的,都是傅年身上的淡淡薄荷香。
荏依枕著傅年的枕頭,被他的味道包裹起來,反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荏依匆匆地洗漱好,從洗手間出來,又覺察到自己穿的睡衣有些不雅,但是昨天的衣服上因為做菜濺了好多油,於是小心翼翼地拉開傅年的衣櫃,從裏麵找了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衫套在身上。
再出來時,傅年在客廳看電視,“你…沒有上班嗎?”
傅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幽幽地說,“今天是周六。”
荏依一拍腦袋,哦!怎麽把這事忘了,早知道多睡一會兒了。
傅年放下杯子,打量了荏依一眼,表情變得不自然,
“那個…我昨天的衣服髒了,所以…”荏依弱弱地解釋,
“去穿上褲子!”他硬邦邦地丟下這幾個字,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本就睡得迷迷糊糊的荏依,低頭一看自己,這才發覺,她下麵什麽都沒穿,上衣雖然寬大,但也剛剛遮住屁股,下麵露出雪白的大腿。
她剛剛是不是有點…**?
荏依急忙羞赧地跑到屋裏,又順手找了一件傅年的短褲穿上,還好有抽繩,不然還真是穿不上,整理好一切,荏依又跑到鏡子麵前看了一眼,確認著裝沒有了問題,才緩緩從臥室出來。
桌子上已經整齊地擺放了雞蛋和清粥小菜。
“這是…”荏依指著桌子上的飯,抬頭看向傅年,
似乎是知道她要說什麽,傅年淡淡地開口,“樓下早餐店買的。”
“哦…”荏依一臉失望,兀自拿起粥喝起來,“傅年,你不吃嗎?”
“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傅年說著,坐在餐椅上看起了今天的報紙,心不在焉地問道,“你們電視台還在做那個欄目嗎?”
“哪個欄目?”荏依不經心地問道,突然又覺得自己問的很傻,隨後自己又接著說,“哦,我們電視台的精英男士的節目嗎?”
傅年指了指報紙上的版麵,上麵一行大字,赫然寫著“00後帥哥教師毆打學生!”,荏依一把扯過來,這不是…上次小紅做的那個帥哥?
看來,這次小紅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那他們電視台豈不是宣傳了一個反麵形象?而跟進這次報道的小紅怕是要遭殃,節目不會被停了吧?
荏依一時間腦子裏閃過很多念頭,緊著塞了一口雞蛋,被噎得咳嗽了兩聲,然後猛喝一口粥把雞蛋咽下去。
傅年看著她捶胸頓足的搞笑模樣,挑了挑眉,“幹嘛吃這麽急?”
“我去一下單位!”顧不得擦嘴,荏依拿起手機就往外跑,
“我送你!”
今天的編輯部有些異常,平時肯定是沒人加班的,頂多是值班的幾個人,今天卻三三兩兩的看到有在工位上忙活的人。
荏依看了看小紅的工位,果然,有個手提包卻不見人影,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在台長辦公室,不光她,路漫漫應該也在。
荏依特意去台長辦公室附近溜達,遠遠地就聽到老台長發飆的聲音,
“這次的人選誰挑的?路漫漫,你負主要責任!”
“可是,台長,這個人人品什麽樣也不是我們事先就能了解的啊?怎麽能怪我們?”一聽就是小紅的聲音。
“現在怎麽辦?節目已經影響很不好了,現在麵臨的是停播,馬上開會,商量一下要不要停播!”
路漫漫和小紅垂頭喪氣地從台長辦公室出來,荏依忙上前去問,“怎麽樣了?怎麽會出這種事?”
“誰也想不到啊!他居然毆打學生!真是晦氣!本來台裏做的節目好好的,現在全完了,後邊的節目還不知道能不能做下去呢!”
“會不會是弄錯了?要不要去問問那個老師本人,到底是什麽情況?”荏依關切地說,“如果真的是誤會,或許可以把輿論導向糾正過來。”
“沒用的,”小紅低著眉頭,一臉失望,“現在的社會老師是弱勢群體,即便是他拿戒尺打了一下手心,家長就可以去教育局告他,用棍子抽打學生,這就算體罰,現在大眾的輿論都清一色倒向去抨擊那個老師了,咱們什麽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