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依和母親離開餛飩攤後不久就莫名地被捂住嘴帶到一個麵包車上,動作敏捷又快速,整個過程荏依根本來不及求救。

恐慌無助的呐喊聲響滿整個車廂,後麵兩個劫持她們的人卻是西裝革履,完全沒有流氓的樣子,那兩個西裝男說話冰冷又粗暴,“別喊了,再警告你們最後一次,如果再亂叫惹到我們小姐心煩,就把你們母女扔去喂狗!”

荏依定下神來,仔細打量著車內的環境,車廂是加長版的,內飾極盡奢華,單單是坐的這座椅,皮質摸上去也得是上乘的。

看樣子,她們母女不是單純的被綁架,而是有目的性的被控製,來人不圖錢,那為了什麽呢?

荏依正在回想這幾日的事,看到前排副駕駛位上坐了一個戴墨鏡的女人,看著年紀不大,一頭微紅色的大波浪卷隨意地散落在肩膀上,整個人慵懶又優雅。

荏依看了一眼那女人氣質不凡,應該就是那西裝男嘴裏的“小姐”了,看著應該是有權有勢的主,壓根就不怕警察,隨意在街上光明正大的擄人。

荏依故意衝她大聲叫嚷,“就是你指使的吧!我們素日無冤無仇,你怎麽敢光天化日之下就隨便綁架的?”

那女人果真被她激怒,摘下墨鏡,臉上表情已經扭曲,但是透過後視鏡依然能夠看到那雙眼睛,不是絕美但眼型微微上挑,眼下還有一顆美人痣,極具魅惑力。

女人一把將墨鏡摔出去,整張臉皺在一起,因為生氣,那張小臉變白,嘴唇顯得更加鮮紅,“李荏依!你有本事告我綁架啊!看有沒有人敢接一個小三的案子!”

小三?

荏依和母親相互對視一眼,了然於胸,原來是這樣,眼前這個大小姐怕就是方何的妻子容芷萱了,怪不得氣質非凡,怪不得膽大妄為,怪不得對她怨氣衝天。

果然,母親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

荏依沒有開口解釋,容芷萱以為她是被嚇住了,更加猖狂,冷笑一聲,“哼!這輩子我想要的什麽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你一個垃圾也敢闖我的圈子,真是不要命了!”

“你這樣做,方何知道嗎?”荏依淡淡地開口,表情極其冷靜。

容芷萱一愣,隨後轉頭斜睨著眼看向荏依,“不錯啊,挺聰明,知道自己得罪了誰!那就該老老實實地把嘴閉上,好好接受我給你的大禮。”

容芷萱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讓荏依不覺身上一陣冷意,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麽,但絕不是什麽好事!

車子開進了一個中式庭院,這裏荏依太熟悉了,上次來這裏還是見趙美榮,一眨眼房子就換了主人,也是,都是一家人了,哪裏還分什麽彼此呢?

池塘裏的彩魚依然遊得歡快,正值夏季,院子裏樹木鬱鬱蔥蔥,各類的花兒爺開的嬌豔欲滴,不過,荏依可沒心情欣賞景色,隻是愣了一下神,就被容芷萱嘲諷。

“怎麽?這院子來過嗎?還幻想著當女主人呢吧!又窮又土的鄉巴佬,這麽一處宅院就看得出了神,沒見過世麵!”

荏依母親剛想開口反駁,卻被荏依攔住,後麵的兩個西裝男直接把母親帶走,還不忘彬彬有禮地說一聲,“夫人,咱們這邊坐著喝茶,請吧!”

說人話,不辦人事!說的就是這群狗腿子吧!

不管是笑麵虎趙美榮還是許思怡,都要比這個容芷萱有腦子,單單是在大街上擄人這個做法就足以見得,容芷萱狂妄自大,任性愚蠢。

這種人沒什麽心機,應該好應付的多,荏依想到這裏,反倒鬆了一口氣,一身輕鬆。

容芷萱坐到茶桌旁邊的凳子上,一旁的老阿姨直接把荏依按下去,荏依吃了痛,有些趔趄地重重落在椅子上。

容芷萱看她出了洋相,笑得前仰後合,“鄉巴佬,就你這姿色也敢跟我搶男人,哼!”

容芷萱慢悠悠地用夾子捏起一小撮茶葉扔進茶壺裏,隨著清水灌入,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茶香,容芷萱吹了一下,然後輕輕吸一口氣,嗯,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動作,神態,都像極了當時的趙美榮,荏依不得不懷疑,難道他們有錢人的茶藝都是跟一個人學的嗎?

不過,容芷萱看上去可沒什麽殺傷力,估計是從小養尊處優,也沒遇到過什麽大風大浪,所以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就比如現在,她正拿一副鄙夷的眼神瞧著荏依,仿佛荏依是什麽垃圾一樣。

荏依神色從容鎮定,並沒有對她表現出一絲不滿,也沒有大喊大叫,反倒是麵帶微笑,這個表情確實把容芷萱惹怒了,

“賤人,你還敢這個樣子看我?你個小三,破壞別人家庭,還敢這麽猖狂!”

抬手向荏依扇過去,不過並沒有預想到的疼痛,荏依轉手擋住了,“容小姐,麻煩打人之前調查清楚,不能隨便汙人清白!”

容芷萱從小沒有被人忤逆過,更加生氣,“啪”地一拍桌子,“賤人!你勾引別人有婦之夫還不承認!我盯了你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敢狡辯!”

隨後,給一旁的老阿姨使了個眼色,老阿姨順勢把荏依按住,荏依沒有掙脫,容芷萱擼起袖子準備繼續重重打過去,卻不料被荏依一把抓住。

容芷萱氣得臉都變得通紅,雙眼瞪大,想要用另一隻手上力,卻又被荏依擋了回去。

“夠了!容大小姐,你的目光單單隻盯緊了我,難道都不想想是誰在挑撥你們夫妻感情嗎?”

荏依理直氣壯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把容芷萱潑醒,是啊!怎麽沒有想過告訴她這一切的人,會不會也是別有用心呢?

容芷萱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緩緩坐下來喝了一口茶壓壓驚,“哼!少在這裏轉移注意力了,我隻相信我眼睛看到的,要是你跟方何真的沒關係,他為什麽出手這麽闊綽,一下子就借了你二百萬?你敢說你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