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晉王要慘的節奏

龐落雨咬碎了一口銀牙,今天她並沒有跟龐國公府的人在一起,而是跟王府的人在一起,老夫人沒來,但是來的是她的大兒媳婦董氏。

董氏對龐落雨的感情自然好不到,不過礙於老夫人的寵愛,董氏也不好說什麽,隻好帶在一邊。

今日的雖然說是宴會,但是因為天災,來的小姐穿的都很素檢,平常帶的珠寶首飾什麽都沒戴,偏偏這個大小姐,一身的珠寶首飾,價值不菲。

龐落雪早就發現龐落雨坐在董氏身邊,但是董氏卻坐的遠遠的,不跟她靠這麽近。

龐落雪勾勾嘴角“母後,我的三妹妹冰兒也準備了一份禮物。”

“哦?三小姐有心了,你瞧,你們姐妹兩個還真是心有靈犀。”皇後誇讚到。

“冰兒多謝皇後娘娘讚賞,這是冰兒的一點心意,雖然不能解了陛下的燃眉之急,但願能減少陛下與娘娘的擔憂。”

龐落冰雙頰緋紅,龐國公看著自己的三女兒忍不住的點頭。

“三小姐倒是懂事,我瞧著你們姐妹 兩個穿的都異常素簡,這樣吧,若芳,去我的梳妝台上將我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

皇後說道。

龐落雪起身站在龐落冰身邊,二人相視一笑,今天的這場戲是算計好的,不管是皇後還是自己,今天龐落雨怕是討不到半點好處。

“龐國公你生了兩個好女兒,對了我那個兒媳婦。怎麽沒有來。”

皇後看著龐國公問道。

龐國公趕緊起身,:“啟稟娘娘,老臣的大女兒今日是去了外祖母那裏。今天倒是坐到了侯府的位置。”

龐國公冷冷的看了一眼龐落雨,嚇得龐落雨一個機靈。

龐落雨趕緊起身,:“臣女見過皇上,皇後娘娘。”

龐落雨說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盯著她,要是平時,龐落雨肯定覺得洋洋自得。但是現在卻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呦,這大小姐穿的倒是喜慶。”

皇後冷冷的說道。

龐落雨冷汗直流,晉王看著龐落雨暗罵一聲蠢貨。今天所有的大家小姐穿的都素簡,就龐落雨穿的花枝招展。

皇上的眉頭緊皺,看著龐落雨眼睛裏麵濃濃的失望。

龐落雨看著身邊的董事,卻見董事別過臉去本來今天董事建議龐落雨穿的素簡一點。但是老夫人正在氣頭上。所以閉嘴了。

龐落雨大驚,一雙含情的眸子看著晉王,深情款款。

晉王厭惡的扭開頭看著龐落雪,同樣是姐妹兩個為什麽差別那麽大。

想當初,初見龐落雪。

香臉輕勻,黛眉巧畫宮妝淺 雙蝶繡羅裙。東池宴,初相見。朱粉不深勻,閑花淡淡香。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亂山昏,來時衣上雲。 鶯鶯燕燕春春,花花樹樹真真,事事風風韻韻,嬌嬌嫩嫩,停停當當人人 日日雙眉鬥畫長,行雲飛絮共輕狂。不將心嫁冶遊郎。 濺酒滴殘歌扇字,弄花熏得舞衣香。一春彈淚說淒涼。 雲一渦,玉一梭,淡淡衫兒薄薄羅,輕顰雙黛螺。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這才是晉王要的女子,不是龐落雨這般隻會隻會辦蠢事的女人。

但是龐落雨畢竟是自己的王妃,底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龐家大小姐,出門沒有帶腦子吧。怎麽穿成這個樣子。”

一女子用帕子掩著嘴唇說道。

“想必是成了皇家的兒媳婦,覺得可以為所欲為罷了,這誰知道她怎麽想的。”

“我看八成是瘋了,這次怕是她的王妃位置都不用做了,說不定是晉王太過猖狂了。

晉王一聽看到這人說話就這樣了,在看皇帝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晉王暗道一聲,”該死。“

站起身來對著皇帝行禮道:“落雨是皇家的兒媳婦, 怎麽會這麽不懂事,現在正是東秦國災難的時候 ,落雨今日這一身,是為了拍賣,將所得的善款,全部交給國家。是吧,雨兒。”

晉王冷冷的看著龐落雨。

龐落雨趕緊行禮答到:“王爺說的不錯,今日雨兒的一身首飾,都是為了要捐贈給災民的。”

龐落雨咬著嘴唇心疼的說道。

晉王皺眉,到底是龐落雨沒有見識,這樣的女人在自己府裏怎麽幫得了自己,隻會讓自己陷入危難之中,晉王需要的是能夠幫他得到皇位的女子,懂得如何幫他打理自己的後院,不至於後院起火,龐落雨正能在盛世裏麵做個寵妃,做皇後倒是嫩了點。

“不僅如此,雨兒還打算捐出自己的嫁妝給災民。”晉王說完。

龐落雨不自覺地睜大雙眼看著晉王,晉王的眼神明確透漏出,若是龐落雨不答應,他會樂可翻臉。

“是,雨兒打算捐出自己的嫁妝。”

龐落雨聲如蚊子。

龐落雪冷笑,這晉王倒是腦子轉的夠快。

“王爺倒是會邀買熱人心。”宮殿裏麵的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龐落雪看著剛進來的豫王,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說話的是禦史大夫河津,是出了明的清官加硬骨頭,說有的官員都怕他們 ,連皇帝見了他都犯怵,但是何清這個人是個人才,連皇帝都不舍的殺他。

“何清你說什麽?”皇帝問道。

晉王也是皺著眉頭問道“不知道禦史大夫是什麽意思,要知道汙蔑王爺可是重罪。”

“哼,我怕什麽,我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何清已經將棺材準備好,今天就是要告你一狀。”何清臉上出現倔強的神色。

“果然是個狠角色。”龐落雪喃喃道。

“雪兒你說什麽?”皇後問道。

龐落雪搖搖頭,“雪兒隻是好奇,這次禦史大夫要告王爺什麽,竟然這般不要命。”

“既然是不要命的,可見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到的,看來這件事也是很要命的。”皇後慢悠悠的說道。

“臣有事啟奏陛下。”

禦史大夫跪在殿的 正中央。

皇帝的臉上露出頭疼的神情,看來這次這個老骨頭可是又要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