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清楚?”
看到我的眼神,傅晟就知道我不相信,甚至還有點懷疑,所以他有點惱怒。
“你要這麽說的話,我確實也沒辦法,但是我想說他就不是那樣的人。”
“而且這些和之前也不是一回事,你真的不用想太多。”
大概是我的語氣有點明顯,所以傅晟也隻能尷尬一笑。
“反正不管怎麽樣,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希望你被別人惦記。”
“而且無論什麽時候,你在我心裏都是很重要的。”
我被傅晟說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最終我還是撲到他的懷裏。
“我對你很重要,你對我也是啊,你是我先生,我也不會有那些奇怪的想法,所以。你就別想那麽多了。”
大概是我的態度非常明顯。
所以傅晟也隻是笑了笑。
而周時硯這邊從一開始的不確定,到後麵聽我輕鬆的語氣,才知道原來這都是真的。
他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掛掉電話後,整個人悵然若失地坐在椅子上。
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老板,您說這過幾天要回國,那下個季度的那些工作,您還打算繼續嗎?還是說換一個方式?”
其實助理不知道該怎麽跟他交流,畢竟他平時也挺冷漠。
而且做事什麽的不講究規則,隻有在說到我的名字的時候。
偶爾才會露出笑意,但我並不知道這件事。
“這邊的合同先取消吧,我說了過幾天要回國既然說要回那肯定就不可能開個玩笑了。”
雖然他是這麽說,但是助理能聽得出來他的語氣很失落,而且這還是沒辦法的那種。
我雖然不知道他現在的情形,但是這會兒基金會出現了一點問題,我忙得有點焦頭爛額。
“我之前不是說了,就按照之前的那個方式來,為什麽你們要擅自改變,這樣對後麵影響很大,你們不知道嗎?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在意過?”
聽到我這麽說,助理尷尬得不行。
“不是呀,主要是這個情況和先前也不太一樣。”
“不是我們不想這麽做,而是他們上麵的要求太高。”
助理的話,讓我更加無語,上麵再怎麽高的要求。
那也是隻能我這邊申請過了才行,基金會現在是歸我管,那我自然是要對這裏的一切負責。
“您別生氣了,這邊我們會想辦法解決,而且和其他的也會盡量拉開距離形成對比。”
最終我鬆了口氣,而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天,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周時硯已經回來。
“好久不見。”
我見到周時硯,對方笑著跟我打招呼。
而且還說確實很久不見,問我有沒有哪裏不舒適,結果這話剛好被一塊過來的傅晟聽到傅晟都要氣死了。
在傅晟看來,這家夥。這跟在挖牆腳沒區別,關鍵是他還說得那麽理直氣壯,而我並沒有看懂這兩人之間的糾紛。
隻是有些疑惑地盯著傅晟。
“你不是說你離下班還要一點兒時間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難道那邊的事情已經忙完了嗎?”
傅晟點頭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更加仇視,因為他覺得這家夥就是刻意的,有點莫名其妙。
“你別想太多,我就算是心存心死了,但是我也不是那啥,我這次來是慶賀你生孩子,因為之前我在國外比較忙,沒有收到相應的消息。”
周時硯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是落寞,而我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
畢竟我們之間確實有發生過一些小問題,但都沒有他說的那麽誇張。
“沒事,既然你現在已經來了,禮物也送到了,我們夫妻收到了就行,其他的你不用再說。”
傅晟跟吞了槍藥似的,態度很惡劣,我不明白為什麽這兩人又是另外一種劍拔弩張呢,這又是因為什麽?
傅晟看出了我眼裏的疑惑,同時也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而我看到他這個眼神,就覺得不對勁。
他肯定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瞞著我但現在他又不說,這搞的倒是有點尷尬。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我確實回來一趟不容易,我送的禮物,也希望你們能喜歡。”
他送的是一對金鎖,畢竟之前他也跟我說了,不管怎麽樣都希望我的孩子平安快樂。
至於其他的,他沒有想過,而且也不會去管。
當時我聽到這裏的時候,我有些詫異,因為在我看來,這本身就有點不太容易實現。
可是傅晟看到這個金鎖,整個人都氣得快要噴火了。
他是覺得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而且還裝得挺像那麽回事兒。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架,我連忙轉移話題。說出去吃飯這件事才得以罷休。
但不管是傅晟也好,還是周時硯也罷,這兩人好像一直都是不太對付。
我不明白他倆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但我記得之前好像不是如此。
到了飯桌上,周時硯對我依舊體貼入微,但這個卻把傅晟給氣得夠嗆,他認為自己的老婆不需要別人關心。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現在這樣隻會讓我覺得你小子回來是另有所圖。”
周時硯見狀,有些認真地望著我,眼神變得比之前更深邃,但這表情有點讓我看不懂。
我不知道這兩人,又有什麽我不清楚的問題。
但是看他這樣我就有點不太理解。
而且傅晟還說得挺像那麽回事兒。
“既然禮物都送了,讓我看看孩子,不過分吧。”
我們原本以為要談論其他話題,沒想到忽然被他轉移了。
傅晟雖然有些氣憤,但是說實話,孩子他很喜歡,而且對於周時硯,如果沒有情敵之間的鬥爭。
說實話,他也挺欣賞他的。
之後也沒拒絕,就直接把他帶回家。
“沒想到你們生活還算和美哈,沒出什麽問題。”
這話說的,我有點疑惑。
“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還是說你覺得我們應該要怎麽樣才行?”
他搖了搖頭,說沒有。
而傅晟則是恨不得把他盯出一個洞來,因為他覺得這小子不老實,這樣絕對是有別的目的。
但是他又表現得過於正常,搞得讓人不知道該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