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槐木棺材(1/5)

“你知道什麽了?”

二蛋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疑惑。

我沒有回答她,隻是指著窗外還在下著的大雨,歎了口氣道:“想來,這就是所謂的靈蛇飲水吧。”

二蛋一愣,似乎也想到了原因。

倒是一旁的林老爺子滿臉不解的問:“你們倆在說什麽?”

二蛋學著我的樣子,指了指窗外道:“想來,你們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下過這麽大的雨吧。”

林老爺子思索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

我歎了口氣,緩緩解釋說:“所謂風水,一般可以保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不變,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任何事情都非絕對。

如果這雨水保持這個樣子下下去,不出半日,你們村口必出一道溪流,到時候,靈蛇飲水之局也就成了。”

聽完我的話,林老爺子的臉色變了數變,好半晌才看著我說:“按你這麽說,這理由未免有些牽強了吧?要知道,村子以前也下過雨,也沒出過亂子啊?”

我苦笑一聲:“誰說沒出事兒的,隻是當時你們沒在意罷了,這靈蛇飲水不是一天造就的,這蟒山靈脈早已經有蘇醒的跡象,隻是你們都沒在意。

直到你兒子這次出事,這蟒山靈脈才開始活躍,想來這陣子,你們村應該發生了一些事吧?”

我的這番話,頓時讓林老爺子再次陷入了沉思,許久才陰沉著臉道:“的確,前陣子來了群人,說是要我們搬遷,當時村裏人都沒在意,畢竟住了一輩子,誰也不想背井離鄉不是。

即便是給錢,也沒人願意走的。

後來,這件事就被壓下來了,可也是自那以後,村子裏就開始發生有些怪事。

先是村裏的雞鴨鵝狗無故死亡,緊接著,就是我的兒子出了意外。

當時,我還以為隻是巧合,現在看來,一定是這群人在搗鬼!”

說到最

後,林老爺子整個人都氣的有些顫抖。

我看在眼裏,沒有說話,隻是再次歎了口氣:“看來,事情的經過已經很清楚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那邊,一定也有高手。

否則,我們不會看不出其中的原由的。”

聽完我的解釋,林老爺子不禁坡口大罵。

當然,他罵的不是我們,而是那群想要拆遷這裏的人。

不光是他,就連我和二蛋都覺得有些憤怒。

從小爺爺就告訴我和二蛋,做人,一定要有底線,如果底線沒了,那人也就不能稱之為人了。

尤其是玄門中人,最重因果。

若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或許他們可以逃過法律的製裁,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有些東西,總會找回來的。

尤其篡改風水這種事,一個不好,就可能萬劫不複。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做到的,但可以肯定,對方也絕不輕鬆。

所以,趁著沒什麽事可做,我和二蛋便商量起應對的法子。

對於篡改風水,我並不怎麽在行,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爺爺很少教我,大多都是一語帶過。

這也造成了,我個人更傾向於喪葬的流程,對於風水堪輿卻是弱上許多。

不過人被逼急了,總能想出些辦法來。

更何況,我還有二蛋這個好兄弟。

想到這兒,我不禁對二蛋說:“二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這個風水局不被破壞,盡量不讓這靈蛇飲水的局成功?”

二蛋皺眉想了想,好半天才苦笑道:“沒有,我的仙家說了,如果想要阻止靈蛇飲水,除非可以找到能壓製住靈脈的東西,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聽到二蛋的話,我不禁一陣頹然。

這個辦法,等同於沒說。

若在古代,高人隨手一個陣法,就可以鎮壓一方靈脈。

可如今這世道,除非找到類似於李老爺子手裏的天師

印,否則,根本不會有絲毫作用。

但這種寶物,不是在那些傳承人的手裏,就是被富商買去做了收藏。

根本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可以擁有的。

想到這兒,我心中不禁一陣發堵。

隻好出了屋子,準備散散心。

才來到門口,我就見到林初音正和林老爺子坐在門口。

而林老爺子手裏,似乎在雕著什麽。

打從我們到了蟒頭村開始,我就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一開始,我還沒怎麽在意,如今閑來無事,卻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緩步來到林老爺子身後,我看了看林老爺子手裏的東西,眼前頓時一亮!

林老爺子正雕著一截木頭。

一截不過手臂粗細,五尺來長的木頭,在林老爺子的雕琢下,已初具人形。

這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女子。

雖然臉部還沒雕刻出來,但身體已經初露端倪。

看上去,栩栩如生。

我看我的有些入迷,不過很快,我就注意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那就是林老爺子手裏的刻刀,看起來頗為不凡。

倒不是這刻刀多麽精致,而是這刻刀看起來,不像是現代的東西。

從那已經變得光滑的握柄就可以看出,這應該是個古董。

我眼前一亮!

要說除了玄門的寶貝,還有什麽能鎮壓一方靈脈的話,那就要屬工匠的工具了。

在玄門裏,這些工匠的工具不僅是人類智慧的結晶。

也是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人奉若至寶的寶貝。

經過他們的一代代傳承,這些個工具,早已經沾染了人氣兒,不說通靈也差不到哪去。

這類東西,在某種程度來講,比一些玄門至寶也不誑多讓。

想到這兒,我不禁驚喜的問道:“林老爺子,您手裏的這柄刻刀,可是家傳的寶貝?”

聽到我這麽問,林老爺子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神情

有些驚訝:“喲,小家夥,眼光不錯,我這刻刀的確是個寶貝,到我這裏,已經傳了八九代了。

或許別人看來,這不過是把刻刀,但隻有在懂行人的眼裏,才知道這東西的寶貝。”

說到這兒,老爺子話音忽然一頓,略帶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笑道:“怎麽,看上我這寶貝了?”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也不算看上吧,就是這兩天可能需要。”

當下,我把事情的經過和林老爺子說了一遍。

林老爺子聽完,臉色變了數變,最終歎了口氣,望著我說:“唉,可能這就是命吧,我林家造下的孽,終究還是要我林家來還啊……罷了”

老爺子擺擺手,又望了望手中的木偶道:“不過在那之前,能不能等我雕完這個木偶?”

我輕鬆的一笑,說:“沒關係,這雨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停,也不差這一會兒,更何況,我對您這木偶也是很感興趣呢。”

我這話倒是不假。

對於這沒有臉的人偶,我的確充滿了好奇。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個木偶,我總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但至於哪裏見過,卻又說不上來。

隻能等老爺子雕刻出來,才能知道結果。

老爺子見我一臉好奇的模樣,也不多說,直接拿起刻刀,沉吟了片刻,緊接著刻刀飛舞。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在木偶的臉上勾勒出一副精美的麵容。

可隻看了一眼,我便驚在了原地!

這人竟和初雪十分的相似!

我看的有些發愣,實在想不通,這林老爺子怎麽會知道初雪的長相?!

想到這兒,我不禁對林老爺子問道:“林老爺子,您這雕的是……?”

林老爺子看看手裏的人偶,隨即苦笑一聲說:“這是當年我做棺材匠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人,不過,我見到他的時候,她已經死了,至於她怎麽死的,我也不清楚。

不過她的這張臉倒是讓我記住了,這窮山僻壤的,誰也沒見過這麽漂亮的人,所以直到現在,還是記得很清楚。”

聽到林老爺子的話,我整個人都是一震!

終於知道當初那口棺材是怎麽來的了,原來是林老爺子打造的!

想到這兒,我不禁一陣的激動,連忙問林老爺子:“那您還記得,當初來找你的人是誰麽?”

林老爺子低頭思索了一陣,這才有些不確定的說:“好像是鄰近村子的,至於哪裏的我倒不清楚,隻記得,他們來了九個人。”

怎麽會是九個?

加上死去的劉老爺子,孫老爺子,還有周老爺子,剩下老村長四人,即便加上死去的爺爺,也不過才八個。

哪裏來的九個人?

看林老爺子的神色,明顯不是在撒謊。

而且,也沒有必要,可這就讓我有些想不通了。

這最後一個是誰?

將村子裏的人前後想了一遍,依舊沒能找出一個符合要求的。

再者說了,如果這人真的存在,那村長他們怎麽可能不供出這個人。

當然,這人可能和爺爺一樣,已經死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但這終究隻是猜測。

和林老爺子又聊了一些當年的事情,但這一次,並沒有讓我比較在意的了。

隻有談到棺材的時候,林老爺子再次說了一個我比較感興趣的事兒。

這些人來的時候,選的是口樣棺。

一般來說,樣棺不過是個擺設,用料都是最常見的木頭。

稍微富裕的家庭,都不會選這種棺材。

更何況以爺爺的秉性,絕對不會糊弄才對。

但他們卻依舊選了這口棺材,難道說,這棺材的用料有什麽說道不成?

想到這兒,我連忙問了一下林老爺子:“您還記得那口棺材,是用什麽木頭做的麽?”

“槐木。”林老爺子想也沒想的回答道。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