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魯班術(1/5)

我的話,瞬間得到兩人的讚同。

要換做平時,天黑的也沒什麽關係。

但壞就壞在才剛下過雨。

整個地麵濕滑的厲害,一個不好,就可能滾下山去。

這還是在白天,等到了晚上,這路就更難走了。

可即便如此,下山的時候,我們也有好幾次差點摔倒。

整個下山的路上,初音就像袋熊一樣,掛在我身體的一側。

之前就感受過一次的飽滿身材,如今再次體會,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罪惡。

為了避免尷尬,我盡量裝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閑聊著。

也正是這個舉動,讓我對初音有了新的認識。

之前我一直覺得,她打扮的如此成熟,一定不是本分的人。

可直到剛才,我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她之所以如此打扮,不過是因為叛逆。

本質上,她依舊個保守的女孩兒。

尤其男女之事方麵,她依舊是張白紙。

倒不是說她不懂,隻是在男女之事方麵,她要比很多人理智的多。

尤其在我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回答,竟讓我啞口無言。

“他們又不娶我,為什麽要給他們我最寶貴的東西?”

是啊,為什麽?

一直以來的大男子主義,讓我下意識認為,女人想要證明她愛不愛你,就隻有他們的身體。

卻從未想過,她們證明了誠意,那我們呢?是否能許她們未來?

想到這兒,我不禁對初音刮目相看,也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慚愧。

不得不承認,她擁有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成熟,也有著別人所沒有的堅持和想法。

和她比起來,倒顯得我幼稚了。

就在我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忽然感覺手臂上一緊。

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初音低著頭,用一種隻有我們

兩人能聽清的聲音說:“以前,我一直認為,別人喜歡我,不過是因為我的長相,而那些男生追我,也不過是為了得到我的身體。

可直到今天,在看到你和二蛋哥以後,我忽然發現,原來,這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

我苦笑一聲“妹子,你還是太天真了,我們之所以好,不過是因為窮罷了。”

這丫頭聽完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道:“生子哥,你可真有趣。”

或許在別人看來很有趣,但在我看來,這就是事實。

二蛋一直走在前麵,此時見我倆竊竊私語,這家夥不禁不耐煩道:“我說你倆能不能走快點兒,再磨蹭一會兒,天可真就黑了。”

“催啥催,這不馬上到了嗎,著什麽急。”

麵對我和二蛋的談話,初音輕笑不已。

也就是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已經來到山腳。

眼看著村子就在前麵,我和二蛋還有初音不禁加快了腳步。

原本掛在我身上的初音已經下來,不過依舊跟在跟著我。

不知道為什麽,這丫頭竟然如此粘我。

我倒是也沒多想,畢竟以她的條件,是絕對看不上我這種屌絲的。

一邊想著,我們三人一邊走進了村子。

才到村口,我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兒。

原本都沒什麽人的蟒頭村裏,此時卻站滿了人。

尤其村長家門口,已經是人滿為患。

湊到近前,我一眼就見到了人群中的林老爺子。

站在林老爺子對麵的,是一個年紀和他相仿的老人。

看他的穿著打扮,明顯比林老爺子強上不少。

言行舉止皆透著一股當官的風範。

這應該就是蟒頭村的村長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村長的原因,如今見到這些當官兒的,總是沒什麽好感。

但為了弄清事情的經過,我還是湊到近前,來到林

老爺子身旁,小聲問道:“林老爺子,這是咋回事兒?怎麽這麽多人?”

林老爺子冷眼看看著麵前的老人,頭也不回的解釋說:“還能因為啥,討個說法唄!這個老癟犢子,竟然把整個蟒頭村都給賣了!

今天,他要是不給我們個說法,這事兒就沒完!”

林老爺子的話擲地有聲,很快就得到了周圍人的認同。

一時間,附和聲四起。

可蟒頭村的村長依舊是麵不改色,淡淡的看了眾人一眼道:“你們一個個,都吵吵什麽,這事兒已經是板兒上釘釘的了,你們鬧也沒用。

再說了,到時候又不會少你們的錢,你們還想咋地?!”

他這不說還好,一說之下,幾個脾氣不太好的村民,一下子衝到近前,抄起家夥就要揍他!

要不是他躲得快,就這一下,他就得交代在這兒。

目睹著眼前的一切,我大概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

無非是這蟒頭村的村長,在村民不知道的情況下,將村子賣了出去。

但讓我想不通的是,按照他這做法,他這個村長不就當到頭了麽?

隻要有些頭腦的人,絕不會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而且對他來說,這也並非是什麽好事。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做了。

這隻能說明,若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就是對方給出的價碼足以補償這一切。

若是如此,倒也就不難理解了。

當然,我雖然有了些猜測,但嘴上並沒有說出來。

可以想象,如果這時候說出來我的猜測,今天這蟒頭村,怕是要多上一條人命了。

想到這兒,我看了看四周,悄然的退出人群。

拉著二蛋和初音回到了林老爺子家裏。

畢竟是蟒頭村自己的事,我們沒資格插手。

而且照我的估計,這件事終究會不了了之,又或者由政府出出麵調和。

可我怎麽也沒想到,就在我們等了沒多久。

林老爺子便陰沉著臉從外麵走了回來。

見到林老爺子這幅表情,我先是一愣,隨即疑惑的問道:“怎麽了林老爺子?結果不太好麽?”

林老爺子沒有直接回答我,反倒是徑直走到桌子前,端起桌上的茶碗,將裏麵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才緩緩開口道:“李村長死了。”

這話一出口,我和二蛋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叫道:“什麽?!”

“就在剛才,這李村長忽然暴斃,就死在他們家大門口。”

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林老爺子盡量掩飾著內心的波瀾,但那顫抖的雙手,卻已經出賣了他。

見林老爺子如此,二蛋連忙問道:“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不等林老爺子開口,我便打斷了二蛋的話:“行了,先別問了,讓老爺子先冷靜一下。”

和二蛋不同,我並不想知道,這裏村長是怎麽死的。

甚至,他死在哪裏都和我沒關係。

我唯一比較在意的,是這件事,和林老爺子有沒有關。

想到這兒,我不禁看了林老爺子一眼,認真的問道:“林老爺子,您實話告訴我,這件事,和您沒有關係吧?”

二蛋和初音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初音有些生氣道:“生子哥,你這話是啥意思啊?我爺爺怎麽可能殺人呢!”

麵對初音的質問,我沒有回答,依舊是麵色嚴肅的看著林老爺子。

或許在別人眼裏,林老爺子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村老人,但在我眼裏,他還有著另一層身份,木匠!

在普通人眼裏,木匠或許並沒什麽不同。

但在我眼裏,木匠的本事,有時候並不比我們這些陰陽先生差。

相傳,木匠的老祖宗魯班,不但會做木工,還會一些玄門的手段。

也正因如此,民間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寧得罪閻

王,莫得罪木匠。

因為一個好的木匠,不但會做木工,還會給人下咒!

他們若想一個人死,可比我們這些陰陽先生要簡單的多。

他們所下的咒,除非同是木匠行當裏的高手,否則,根本沒人能解的開。

而這種咒術,就是傳說中的魯班術!

本來,我並沒往這方麵想。

可就在我葬下刻刀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按理說,尋常人家的祖墳,即便祖氣厚重,也絕不可能鎮得住一條蟒脈才對。

可這林家的祖墳,不但鎮住了一條蟒脈,甚至這一鎮就是幾十年。

這除了說明那個風水師厲害以外,還能證明一點就是,林老爺子絕對知道魯班術!

當然,最終讓我確定這一點的,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爺爺曾找過他!

以我爺爺的性子,他所認識的人裏,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先不說王老太,就說李老爺子的手段,就不是一般陰陽先生或道士所能比擬的!

更何況,當初下葬初雪的時候,爺爺明明可以就近找個棺材鋪買上一口棺材,為什麽偏偏要來他這裏?

想到這兒,我看向林老爺子的目光更加的銳利了。

麵對我咄咄逼人的質問,林老爺子苦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歎了口氣說:“唉,你是不是猜想,我可能會魯班術?”

林老爺子不愧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老人,麵對我的質問,很快就猜到了正點。

我重重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麵對我的沉默,林老爺子並沒有在意,隻是將手裏的茶碗緩緩放下,略帶傷感的說:“我的確知道一些魯班術,但我並非魯班術的傳人。

有一點你可能不清楚,但凡學過魯班術的人,命中必犯三缺之一。

無後為孤,無錢為貧,短命為夭,此為缺一門。

可你看我,是否犯了這其中任何一條?”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