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厲害,怎麽就能想到羅芙娜有問題,還弄到了報告來打秦亦辰的臉?”
跟權恣揚一起上了他的車,沈湄第一次毫不掩飾心裏的誇讚之情,眼裏同時閃耀著感激的光芒。
“報告其實是空白的,就一個殼子,裏麵什麽都沒有。”
權恣揚算是第一次被沈湄這樣誇獎,比賺了十幾億還有成就感,心情極好,嘴角勾著一個好看的弧度。
“啊?”沈湄驚愕地張大了嘴。
權恣揚竟然敢空手套白狼!這種事,一般人還真不敢做。要知道,他們剛剛麵對的可是一大幫記者,如果秦亦辰不見棺材不掉淚,打開報告,局麵就要顛倒過來了。
“我事先也不知道羅芙娜懷的胎兒有問題,隻是既然涉及到了,就覺得有必要打聽一下,然後找了人,還真發現了大問題。報告並沒弄到,但我說的事卻一點都不假。隻是確實涉及到隱私,還有醫院裏麵的相關人員,我沒把東西拿出來。秦亦辰自己心裏有數,又怕報告公諸於世丟人,才會竭力阻止,我正好順水推舟。”
權恣揚條理分明地說著,聽起來很簡單的分析,卻不難想見要達到那樣的效果,背後花了好多功夫和人脈。
沈湄不傻,一下就想到了這點,目光帶著別樣的意味看著權恣揚:“你好利害。”
要說沈湄之前還是誇獎,現在卻已經直接升華成崇拜了。
那神情,權恣揚看在眼裏,很是受用:“忘了說,我還順手做了別的安排。”
“什麽?”
“我讓做手術的醫生順道給羅芙娜做了個絕育。他們不是用心險惡地想害慘你嗎,我就索性讓秦亦辰斷子絕孫!”一直看起來波瀾不驚的權恣揚,這會眼裏才顯現出怒意來,“我權恣揚的老婆,不是誰都能害的!”
聽著權恣揚的話,沈湄心中被強烈的感情充斥,眼裏湧出些熱意來。
自從父母去世,就剩了一個沈南琛真心待她,而此時,權恣揚的話,讓她感到他是真的把她當作了自己人,名副其實的老婆,而不止是一個掛名的合作夥伴。
她突然記起,最初,權恣揚就對她說過,婚姻存續期間,他會罩著她。
後來的事實證明,他一直在履行他的承諾。
他此時的怒氣,全是為了她而生。
心裏的感激之情噴湧而出,沈湄眼裏霧氣迷茫,一雙水眸看著權恣揚,平白多了從不曾見的情意和愧疚:“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可惜,我到現在什麽都沒能替你辦成。”
“要真心感謝我,就吻我一下。”權恣揚眸色深深地看著沈湄,嘴角勾著點調侃的意味。
換作往常,沈湄可能會怒瞪權恣揚一眼,然後別開臉不理他。
然而今天的心境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她不舍得讓他失落,甚至,看著他的俊彥,心底也有個聲音在響應他的要求。
沈湄輕咬了一下唇瓣,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飛快地朝著權恣揚的臉吻去。
權恣揚原本並沒抱期望,有些震驚地看著她的動作,直到臉被沈湄吻到,她已經開始撤退了,才反應過來。
到口的美味,哪有讓它就這樣白白跑了的道理!
權恣揚迅速伸手,按住沈湄的後腦,阻止她繼續逃離,溫熱的唇覆上。
沈湄心頭一陣**漾,從未有一次被權恣揚調動起如此強烈的情緒來,視線早已模糊,看不清權恣揚此時的神情,卻真切地覺得權恣揚這個吻投入了極深的感情,儼然對她懷著濃烈的愛意。
她也禁不住極盡深情地回應他。
沈湄口中全是權恣揚清冽的男性氣息,意亂情迷,而權恣揚好不到哪去,已經不滿足於這個吻,手一點點向下探索,撩起沈湄的衣服下擺。
“咳咳”
附近突然有帶著提醒意味的咳嗽聲響起。
權恣揚這才回過神來,迅速把沈湄的衣服整理好,循聲看向前天,聲音裏透著好事被打斷的不悅:“什麽事?”
錢天無奈旁觀了某些事,臉上全是窘色,不敢直視權恣揚,卻忙不迭地回道:“權少,那些記者快出來了,你們要不要趁著這個時候先離開,免得又有什麽麻煩。”
沈湄聽到錢天的聲音,想到他可能把剛才的情形都看光了,羞得無地自容,低著頭,靠在權恣揚前頭,根本不敢往別處看。
權恣揚深眸看了沈湄,她經過剛剛的深吻,臉色緋紅,唇瓣紅腫,就像一顆熟得恰到好處的可口櫻桃,誘人之極。
她此時的模樣,他是決不允許被旁人看見的,一把將她按在胸口,才回道:“知道了,我們這就離開。”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權恣揚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安靜地等著沈湄調試過來。
錢天沒敢繼續呆下去,馬上就撤了。
沈湄快速調節好情緒,回身坐好,卻仍不敢抬頭。
權恣揚大概是顧及沈湄的心情,雖然一路上看了沈湄好幾眼,卻並沒說話。
但沈湄並沒有因為這樣好受些,反而越來越害羞,不知道回去後怎麽麵對權恣揚。
自己剛剛那麽熱情主動,以後還哪裏有底氣跟他拉開距離?
“到家了,下車吧。”
沈湄滿心糾結著,連車子什麽時候停了都沒發現。
被權恣揚這樣一提醒,她才慌亂地朝著外麵看去,發現已經在別墅外頭了。
臉上才降下去不久的溫度立時又升了起來,沈湄幾乎是逃也似地下了車,隱約聽到權恣揚好心情的磁性笑聲,加快步子往別墅裏麵衝。
“少奶奶,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在外麵熱到了?”
沈湄一進門,就被張翠撞了個正著,馬上關心地問長問短。
沈湄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臉頰:“是啊,外麵好熱,今天高溫。”
她身上更熱。
說著話,她怕權恣揚進來了,趕緊往樓上走。
“少奶奶,你上樓啊?晚飯已經好了,少爺大概也該回來了吧,馬上開飯了。”張翠趕緊在後麵喊。
沈湄頓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先吃飯。”權恣揚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沈湄身形一僵,隻能硬著頭皮轉過身來,慢慢朝著飯廳走,故意讓權恣揚走在前麵,以免被他從背後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