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隻有沈南琛保持著一臉嚴肅,慕萊雅則端著臉,暗暗窺著權恣揚的反應。
“嗯?”權恣揚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該高管一眼。
高管掂量著權恣揚的態度,隻當他想找台階下,頭又仰高了兩分:“不好意思,叫習慣了,改不了口。腦袋裏一直有個印象,你還是業務部的助理。”
沈南琛都有些聽不下去了,隻覺得該高管作死。
“嗬嗬,昨天,你的記憶還停留在那時候。”權恣揚冷淡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而該高管不僅不知道懸崖勒馬,還想繼續嘩眾取寵,目光看向本就沒好臉的沈南琛,意欲拉他入坑:“沈經理,你證實一下,是不是有這回事?權助理前不久還在你的管轄之下?”
沈南琛在心裏冷笑一聲,當他這些時間表麵上無所作為,就還是跟權恣揚貌合神離?
甚至還想在眾目睽睽下離間他們的關係!
不過,並沒等沈南琛表態,權恣揚就接過話頭,不動聲色地反將該高管一軍:“看起來,截止目前,你一直在公司睡覺,算起來,起碼睡了幾個月的覺。公司花高薪請你來,不是讓你來睡覺的,你可以回家了。”
高管瞪著權恣揚,久久沒有反應,他覺得應該有下文,權恣揚不可能就這樣炒了他。
權恣揚不再理會此人,隨即喊下一個高管起來作報告。
因為前一個“榜樣”還在那,覺得他隻是被無關痛癢地批評了下,這人也跟著怠慢,慢吞吞地找材料。
權恣揚的唇角扯起一個冷冽的弧度,偏頭,目光掃向慕萊雅:“開門,讓保安進來。”
聽到權恣揚這話,兩個高管心裏都開始打鼓,一個強撐著站在那,另一個馬上開始念報表上的數據。
慕萊雅很快就帶了兩個保安進來,權恣揚衝著他們使了一個眼色,他們立即朝著早前挑釁權恣揚的高管走去:“請吧。”
“權恣揚,你就因為這點小事就炒了我,傳出去沒人會服你的,我可是通天集團的元老,當初跟權董一道打天下的。你一點力氣都沒出,鵲巢鳩占,你才該滾出集團去。”高管惱怒地叫囂著,臉漲成豬肝色。
“聽到了吧?他自己要求的方式?”權恣揚根本不搭理此人,而是看著保安在說,“他年紀大了,彈性不太好,你們找點東西給他包裝一下。”
“是,總裁!”
兩名保安聲如洪鍾地應著,一人揪住該高管一隻胳膊,硬生生把他提起來,走到寬敞的地方,就把他擱地上躺了,用腳踢著,讓他在地上滾動。
該高管平時生活太好,膘肥體壯,顯眼的大肚子就像女人到了孕後期一樣,這在地上一滾,活生生的一個橄欖球,很是有趣。
早前憋笑的那些高管早就笑不出來了,戰戰兢兢地交換眼神,暗暗拿手帕擦臉。
而被第二個叫起來匯報的高管,急得都快小便失控了,他來之前,根本就沒有認真準備報表。他跟第一個一樣,原先壓根沒把權恣揚放在眼裏。
雖然這些天集團腥風血雨,但沒落到他們頭上,他們就以為自己資曆深厚,人脈強大,權恣揚動不了他們。
他們如何知道,對於哪個坑的蘿卜腐爛了,可以挖出來扔了,權恣揚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就等著他們自己往槍口上撞。
頭一個高管,就在昨天,還在跟惠全集團接洽,偷賣通天集團的商業機密,涉及上億的項目。
高管在地上跟殺豬一樣嚎叫,大罵著權恣揚,一個保安蹲下去,脫了腳上的臭襪子直接堵了他的嘴。
現在的保安,全部是權恣揚從自己的暗勢力那邊調出來的,個個都是標準的雇傭兵,讓他們對付一個五十來歲的糟老頭子,簡直是殺豬用牛刀。
他們聽出權恣揚的暗示是不想弄出人命,但還得用滾動的方式,把該高管踢出去後,找了紙箱和泡沫塑料,用繩索將它們跟該高管一道綁起來,繩索的一端由一名保安扯著,留了一定長度,像玩溜溜球一樣,一路踢著他下樓梯。
該高管的頭部被保護得尤其好,但經過這一路滾動晃**,被踢出一樓大廳的時候,腦漿已經全部攪混沌了。
打了電話叫家人來接回去,就當植物人一樣養了。
這些,許多都是公司的人在事後各處打聽到的,而頂層的高層會議,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權恣揚緊接著又廢了第二名高管,在解散會議的時候,才發出最後一次警告:“大家都知道,我前不久還在公司擔任業務助理,但我現在已經是集團總裁,我替你們樹立了一個榜樣,就是要在短期之類提升自己,取得大的飛躍。公司需要有野心有幹勁的人,但你們的野心,需要有相應的實力匹配,不然,鬧笑話事小,斷了一家老小的生活來源就悲哀了。”
一番話,成功地震懾了還在暗中蠢蠢欲動的某些高管,散會的時候,一個個都灰頭土臉,走了老遠,還沒人敢出聲。
“來多久了?”
沈湄因為等了好久不見權恣揚回來,有點無聊,就坐到他的辦公椅上去,以期想象一下他坐在那裏的感覺,不想卻有意外收獲,竟然在辦公桌上發現了一個木製相框,裏麵是他們在巴塞爾的合照。
是時,她正玩著轉椅看著照片,背對著門口那邊,權恣揚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她一跳。
覺出是權恣揚,沈湄心裏安寧了,隻是有些尷尬,從椅子上跳下來,手裏還拿著相框忘了放,看向走進來的權恣揚,訥訥地:“你開完會了?”
“嗯。”權恣揚輕聲應著,朝著沈湄的手睨了一眼,神情有點不自在,“等我很久了?無聊?”
“還好。”沈湄將相框放回原先的位置,迎著權恣揚走去。
權恣揚現在身上穿的還是她之前給他買的那件西裝,但沈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在作祟,總覺得此時的他看起來比以前又增添了不少的魅力,她看著竟然有些入迷了,
想象著他穿著這身西服,滿身禁欲氣息地走在一群西裝革履的高管前麵的情形,沈湄竟然像剛愛上一樣心砰砰亂跳。
權恣揚察覺沈湄眼裏的異樣,嘴角勾了勾:“權太太,是不是覺得你老公今天又帥出了新高度?想表白就說出來,我不會笑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