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官看到中年男人,趕緊換了一張臉,點頭哈腰:“局長。”

“聽說這裏發生了一點誤會?”局長朝著沈湄看了看。

警察官大概揣摩出了上司話裏的意味,趕緊說道:“我正在詢問這位小姐,她一直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位小姐?權少跟她新婚夫人,你不認識嗎!”局長眼放厲光,射向警察官。

警察官嚇得低了頭,不敢應話。

“趕緊把人放了!”局長衝著警察官吼了,然後畢恭畢敬地看看權恣揚和沈湄,“權少,底下的人辦事不利,還望權少不要計較。”

“沒事。”權恣揚神色微冷,掃了警察官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先帶我太太回去了,她看起來受了不小的驚嚇,好在張局長及時帶我過來。”

“還不快跟權太太道歉!”局長再次衝著警察官吼道。

沈湄早已看出張局長完全是迫於權恣揚的背景,才會這樣不問青紅皂白,不喜歡仗勢欺人,而且警察官是執行公務,雖然後麵態度差了點,也還可以接受,便說道:“沒事,這位警官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警察官有點異樣地看了沈湄一眼,仍舊有些勉強地道了歉。

“權太太胸襟寬廣,不跟你計較了!算了吧。”張局長這才放過了警察官,殷勤地送權恣揚和沈湄出來。

他們剛出門,羅芙娜冷不丁地從走廊上的座椅邊站起來,迎麵走向三人,直直地看著權恣揚,當著張局長的麵說道:“權恣揚,你拍了湄湄裸照,還玷汙她,逼她跟你登記結婚,還限製她的自由,把她當成你的禁臠,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很卑鄙嗎!”

沈湄出來前就想著羅芙娜的去向,覺得她現在就像個不定時炸彈,不知道權恣揚剛才撞見沒有,這下子,炸彈真的引爆了,衝擊力太大,她有些承受不了。

她可不覺得羅芙娜是為她著想。

羅芙娜今天是安了心逼死她啊!

羅芙娜盯著權恣揚,見他沒有反駁,臉上有些得意,又將目光轉向張局長:“張局長,受害者就在眼前,她膽小,不敢說話,你不會也怕事,不敢管這個案子吧?惠全集團跟啟明星集團,都等著你秉公處理呢!”

沈湄聽出,羅芙娜是抬出兩大集團示威,暗驚她往常的不動聲色。通天集團目前是占上風,勉強排在第一,但惠全跟啟明星兩大集團二比一,不知道這位張局長心裏有沒有譜。

還有一點,她能看出權恣揚並不受權重重視,別人應該也能看出來。

沈湄緊張卻隱晦地將視線投向張局長,見他臉上露著些尷尬的神色,看向權恣揚:“權少......這是怎麽一回事?”

沈湄心頭狂跳,完全不敢想象權恣揚的反應,連看都不敢看他。

“誰跟你說的?”

權恣揚的聲音陰森森地,在沈湄身邊響起,她打了個寒顫,一時腦袋混沌,不知道他在問誰,快速抬頭瞥了他一眼,見他正盯著羅芙娜,趕緊又鴕鳥地低下頭去。

“自然是湄湄親口告訴我的。她現在就在你旁邊,不信你可以問她啊。”羅芙娜嘴角勾起一抹陰陰的笑意,又快速收斂,同權恣揚眼神較量,然後眼裏透著些銳利,將視線轉向沈湄,“是不是啊,湄湄?把你早的時候跟我說的話,再跟張局長講一遍,他肯定不會包庇誰的!”

沈湄徹底被逼到絕路,仍舊有些猶豫,這時候即便跟羅芙娜撕破臉,權恣揚也已經得罪了,她現在才真是四麵楚歌。

偏偏這時,權恣揚沉聲開口:“權太太,你真這樣跟她說?”

被權恣揚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湄覺得頭頂就像被刀片刮過一般,熱辣辣地痛,心虛得很,根本不敢回話。

權恣揚卻在這個時候將沈湄扯到懷裏,她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腦袋都已經不能運轉了,身子僵僵地,卻不敢輕舉妄動。

羅芙娜了然地看著權恣揚:“權恣揚,湄湄被你嚇得話都不敢說了,你欺負她一個女孩子,不怕雲島的女人都瞧不起你嗎!你放開她,讓她好好說話!”

說完,她又衝著沈湄誘哄:“湄湄,別怕她,到我這邊來。你要知道,你今天已經沒退路了,為什麽不幹脆背水一戰,他權恣揚還沒有一手遮天的能力!”

“權太太,你看,你沒事,別人倒急了。”權恣揚忽然笑起來,有力的手臂攬住沈湄的腰肢,讓她跟自己貼得更緊了一分,“你既然跟她說了這些,為什麽不一並告訴她,這是我們的夫妻情趣。我們不但互相拍裸照,還一起拍**,寶貝兒,快告訴你的好閨蜜,是不是這樣?”

沈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卻暗暗佩服權恣揚的機智,心中鬆了口氣,趕緊配合地扮出羞澀的樣子,將頭埋在權恣揚胸前,嗔怪地說道:“這種事你拿出來說什麽!讓大家都知道你的趣味這麽......這麽.....”

這話,她故意壓低了聲音,卻又足以讓在場的另外三人都聽見,還顯得自己根本羞於說出口。

“張局長,你需要欣賞我們的照片還有**嗎?”權恣揚臉上仍舊帶著笑,隻是毫無溫度,看向表情有些怪異的張局長。

“說笑,權少說笑了。”張局長打著哈哈,衝權恣揚擺擺手,“既然誤會解除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先走了。”

“張局長慢走。”權恣揚看著張局長匆匆離去的背影,不冷不淡地說道。

羅芙娜看出不能奈權恣揚何,不聲不響地,就想著趕緊溜走。

她才動了動腳,權恣揚的嘲弄聲響起:“羅小姐,既然遇上了,不如到我們家裏做客,順道也看看我跟沈湄怎麽濃情蜜意,以後也才不會大驚小怪,鬧出今天這樣的烏龍。”

“不用了,今天很晚了,還是改天吧,隻要湄湄沒事,我就放心了。”羅芙娜還算鎮定,仍舊裝腔作勢,“湄湄,我先回去了,我們哪天再約。不管你嫁給誰,我永遠都是你的好閨蜜。”

沈湄隻能作感動和愧疚狀:“娜娜,今天的事,很抱歉。”

權恣揚卻立即將沈湄的臉扳過來,麵對自己:“寶貝兒,你最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