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我想想,到底住哪家。”沈湄含糊地應著,跟羅芙娜一起往外麵走。
秦家二老已經在前麵走了,秦亦辰跟在沈湄和羅芙娜後麵一點。
沈湄一路埋頭想著脫身的辦法,三人走出了酒店,羅芙娜突然停住了腳步。
沈湄覺得不對勁,循著羅芙娜的目光看去,當看到權恣揚和孟浪並肩站在前麵不遠處,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反應才好。
她是想跟權恣揚求助的,可是,自己才被迫跟秦亦辰和羅芙娜一起控訴了他,還有什麽臉跟他求助?
而且,她也不方便明目張膽地叫權恣揚帶走她。
要是求助了權恣揚他卻因為知道了裏麵發生的事不理她,那臉就打得狠了。
她想閃避,卻還是忍不住朝著權恣揚看了好兩眼,他臉黑如墨,從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麽可怕。
她努力想了想,權恣揚一貫對她冷歸冷,卻沒有真正對她多凶狠,更沒有傷害過她。今天肯定是氣壞了。
這樣一想,沈湄就更加無地自容了,反而不再指望他帶走自己。
“權恣揚,你來幹什麽?湄湄已經當著媒體揭露了你做過的一切,跟你劃清界限了!”
秦亦辰在跟權恣揚眼神交戰一番後,先沉不住氣了。
權恣揚沒理他,隻是一味盯著沈湄。
沈湄雖然微微低著頭,還是能清楚地感覺到權恣揚的視線灼燒,心裏對秦亦辰更是痛恨
不已。
秦亦辰剛剛的話,明顯是怕權恣揚不知道她剛剛做了什麽,存心讓她跟權恣揚決裂啊!
“權恣揚,你擋在路上幹什麽?你是急著讓我們報警抓你嗎!”羅芙娜伸手要抓沈湄的
手假惺惺安慰她,卻被她避開了,臉上有點僵,生硬地安慰,“湄湄,別怕她,有我們在。”
“一對奸夫**婦,在這大叫大嚷幹什麽?別把人家酒店的生意都弄沒了。”孟浪看著兩人,譏諷地開口。
聽到孟浪對秦亦辰和羅芙娜的封號,沈湄覺得好暢快,還有點想笑。但想想權恣揚,她怎麽也笑不出來。
“你說什麽!孟浪,你一個種馬,跟權恣揚一路貨色,你有什麽資格在這批判別人!”羅芙娜氣得嘴巴打顫。
孟浪一出聲,好多道視線被吸引過來,羅芙娜大概是怕召集媒體澄清了半天,被孟浪弄回解放前,克製著。
孟浪冷嗤一聲:“我們要做什麽都是光明正大的,各取所需,而且男未娶女未嫁,不像某些人,偷偷摸摸,恬不知恥,也不管別人有沒有主。”
說到這,他頓了頓,看著羅芙娜接著說道,“我看了視頻,評價一下,某些男人看起來腎虧得很,羅小姐,你想要快樂,可以去浪跡,我隨便給你找個牛郎,都比某些人姿勢多,體力好,包你滿意。至於某些敢做不敢當,偷偷摸摸的膿包,還是趕緊扔了吧。他把你玩了之後,為了利益,還不是隨便扔到一邊,這種男人要不得。”
沈湄嘴角暗暗抽了抽,孟浪損起人來真有他的,看來惹不起啊,幸好他沒對她開炮,看來以前都是手下留情了。
“你......孟浪你胡說什麽!”羅芙娜手指了孟浪半天,卻說不出有力的話還擊,到底心虛啊。
“嘖嘖”孟浪見羅芙娜這副樣子,更加來勁,連連咂舌,“莫非你喜歡的不是那種不用負責任,隨便玩的,你就喜歡偷,偷別人的男人?要是這樣,也不難辦。你去浪跡上班,那裏每天都有數不盡的有婦之夫來找樂子,這樣一來,你不但能暢快地偷別人老公,還能享盡當公交車,或者叫香爐的暢爽。”
“孟浪,我殺了你!”羅芙娜被說著眼睛噴火,恨不得跑過去抽孟浪幾耳光,但心知不是他的對手,隻能虛張聲勢地大叫大嚷,寸步都不敢動,有些怨氣衝天地朝著秦亦辰看過去。
秦亦辰到底開了口:“孟浪,我們不跟你這種爛人講話,有什麽事我們警局,或者法庭見。”
“秦亦辰,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要不是沈湄在你手裏,你這種貨色,我老遠就像躲垃圾一樣躲開了。”孟浪一臉不齒地看著秦亦辰,說著話,還連連扇動手掌,就好像秦亦辰是一堆奇臭無比的便便一樣。
沈湄又忍了忍,才壓下想笑的衝動,她覺得孟浪把羅芙娜比作公交車和香爐,把秦亦辰說成垃圾,都太貼切了。
之前隻是覺得權恣揚毒舌,現在覺得,他那點毒舌,比起孟浪來就是小巫見大巫,孟浪深藏不露啊。
秦亦辰裝腔作勢慣了,特別是在沈湄麵前還想保持風度,看著羅芙娜和沈湄說道:“別理他們,人不能跟瘋狗對咬,我們走那邊上車。”
沈湄想說,你們才是兩隻瘋狗,喪心病狂地拉我來參加什麽說明會,但覺得現在還不是圖口舌之快的時候,隱忍不發,卻暗暗朝著權恣揚看了一眼。她到底還是對權恣揚抱了期望的。
權恣揚終於開了口,臉色晦暗不明,盯緊沈湄:“寶貝兒,回我身邊來。”
沈湄看著權恣揚的臉色,有些害怕,但快速抉擇了一下,還是決定選權恣揚,就要朝著他邁步。
羅芙娜一把抓住沈湄的手臂:“湄湄,你不能跟他去,你忘了他是個人渣?對你做了那麽多羞恥的事?”
沈湄臉頰發燙,想要甩開羅芙娜的手,卻被她抓得更緊,“湄湄,你不能重蹈覆轍啊,你跟著他,他還會繼續傷害你的,他還會家暴,對你繼續家暴,你不是跟我說,他每天都要跟你玩** ,你要不配合就虐待你?你怎麽能再回到他身邊去!”
有人開始過來圍觀,羅芙娜編造故事編得很起勁。
沈湄皺了皺眉頭:“他沒做過這些,我也沒那樣說過!”
“湄湄,你明明才在酒店裏麵跟我說的,怎麽一轉背就改口了?”羅芙娜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沈湄,煞有介事地繼續說道,“我明白了,你一定是看到權恣揚,害怕了,當著他的麵不敢說實話。”
說到這,她將目光轉向權恣揚:“權恣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盯著湄湄,嚇得她都不敢說話,她連隻是被你看著都嚇成這樣,可以想見,你平時都是怎麽對待她的。我們回頭要去警局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