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原本把張翠叫來的用意是跟她學學,臨時做個蛋糕的,這會看來,孫巧琳也不會想她加入,她就隻能在外麵幹坐著了。

沈湄又坐了會,覺得權恣揚今天不管是在外麵還是在家裏,都用不上自己,也沒必要留在樓下等著看孫巧琳獻殷勤了,就起身上了樓。

有些心煩意亂,覺得回臥室也睡不著,沈湄半路拐進了書房。

她不知道這段時間權恣揚有沒有幫她處理沈南琛案子的事,進展如何,擔心著,又苦於顧忌秦亦辰那邊的人什麽也不能做,又拿了那本刑偵書來看,看著看著,竟然入了迷。

沈湄不知道在裏麵坐了多久,因為太專心,外麵有腳步聲響起她都沒聽見,直到被一道身影罩住,眼前光線變暗。

沈湄抬眸,看到權恣揚近在咫尺,身上微微有點酒氣,有一會才反應過來:“慶生回來了?”

“錢天那個悶騷男跟你說我今天過生日?”權恣揚眼裏透著點好笑的神情,“他最近好像話有點多。”

替錢天感到有些冤枉,沈湄帶著點輕嘲的語氣說道:“權少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媒體關注著?”

“都上新聞了?”權恣揚眼中卻並不是得意,更像無奈。

“生日快樂。”沈湄帶著點真心衝著權恣揚說了一句。

權恣揚眼裏透著點複雜:“孫巧琳做了蛋糕,我也吃不完,下去一起吃吧。”

沈湄遲疑了一下。

她覺得孫巧琳應該不會樂意她去分享勞動成果,就說:“這麽晚了,我怕吃了發胖,權少自己吃吧。”

權恣揚眼裏透著些不悅,扭頭就出了書房。

不知怎地,看到權恣揚這樣,沈湄心裏有些悶悶地,想著權恣揚好歹是壽星,他的心情比孫巧琳的重要太多,隨後也下了樓。

然而權恣揚並不在客廳。

沈湄進餐廳看了看,裏麵隻有孫巧琳一個人,蛋糕原封不動地放在餐桌上。

孫巧琳正坐在桌邊,看著蛋糕撅著嘴,發現沈湄進去,趕緊站了起來。

“權少呢?”沈湄覺得氣氛不太對,怪異地問道。

“上樓了。”孫巧琳語氣不太好地說道。

沈湄朝著樓上看了看,又看了下桌上的蛋糕:“蛋糕做得挺好看的,別浪費了,我拿上去給權少?”

“好啊。”孫巧琳語氣生硬地應道。

沈湄隨即拿了蛋糕上樓,去敲權恣揚的房門。

敲了好一會,沒人應,沈湄有點納悶,權恣揚不可能這麽快就睡著了吧?

蛋糕做得有點大,沈湄原本是兩隻手托著的,騰出一隻手來試著推了推門。

她沒想到的是,門一下就被人從裏麵打開了,她手按空,人隨之朝著裏麵跌去。

沈湄驚叫一聲,以為會摔到地上,不想卻跌進了一個懷抱裏。

在感到安全的之後,她隨即想到一個要緊的問題,仰頭一看,趕緊低下頭,伸手捂臉。

剛剛那一摔,蛋糕被她全拍到了權恣揚身上,連帶他臉上也有一些,權恣揚此時的模樣,簡直不忍直視。

沈湄還想裝鴕鳥,權恣揚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沈小姐是想過來搞謀殺?”

誰謀殺用蛋糕?

糖衣炮彈也不是這樣的吧?

“不是的。”沈湄本想憋著,忍不住又抬頭看了權恣揚一眼,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滑稽,忍不住“噗嗤”一聲,隨後再也刹不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還笑!”權恣揚臉黑如墨,摟著沈湄的身子搖晃了兩下,他身上有些蛋糕隨之掉到了沈湄臉上、身上。

沈湄感覺臉上粘粘的,一摸,一把奶油,越發覺得好笑,笑聲變得更大起來。

權恣揚氣壞了,從自己臉上抓下一把奶油,一股腦兒,全按到沈湄臉上。

沈湄這下笑不出來了,憤憤地瞪著權恣揚:“你幹什麽!好過分!”

“沈小姐,可是你先出手的。”權恣揚雖然現在還有些狼狽,但比早的時候從容多了。

看權恣揚一派悠閑,沈湄更惱火了:“你不知道過生日就該把蛋糕抹壽星臉上嗎!”

“誰說我今天過生日?這話我可沒說過。”權恣揚攤手,黑眸透著些狡黠。

沈湄覺得權恣揚根本就是胡攪蠻纏,氣不過,一眼看到他平整的床鋪,腦袋裏突然有了個主意,朝著那邊走去。

權恣揚見沈湄朝著自己的床走去,大感意外,還在發愣,沈湄卻一頭撲到了他**。

“沈小姐,你主動爬上一個男人的床,就不怕引人誤會?”權恣揚走過去,嘴角勾著一抹揶揄。

沈湄把臉擱在床單上使勁蹭了幾下,才翻身起來,裝作無辜地看著權恣揚:“別誤會,我隻是找不到地方擦臉,這床單的布料真舒服。”

“沈湄!”權恣揚有些炸毛,把才要坐起來的沈湄推倒在**,然後趴到她身上。

沈湄開始有些慌了:“權恣揚你要幹什麽!我就弄髒了你的床單,大不了我給你換了洗了就好。”

“就這麽簡單?”權恣揚沉沉的聲音響在沈湄耳邊,呼吸打在她的臉上,“今天一切可都是你主動的。”

沈湄有些害怕,氣息紊亂:“權恣揚你先放開我,你要怎麽樣我們起來再說。”

“晚了。”權恣揚沉著聲音,說著話,臉往沈湄背上貼去。

沈湄腦袋裏立刻聯想起羅芙娜和秦亦辰的**畫麵,身子一僵,大力掙紮,並嘶吼道:“權恣揚,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能把我怎麽樣?”權恣揚的頭抬起來。

沈湄咬牙:“我會殺了你!”

“太小題大做了吧。”權恣揚聲音裏透著些輕佻,“先不說你能不能殺我,就算你有那個能耐,難道你不管你哥哥,不管鬼馬物流,也不管你父母是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沈湄的心一下涼了,是啊,要是權恣揚對自己做了什麽,她真的能不管不顧地跟他拚個你死我活嗎?

身體清白,相對於那些來,實在不值一提。

沈湄心中掙紮了一會,狠狠心說道:“權恣揚,今天算我活該,但你記住,你今天碰了我,我們的協議就此解除,以後再不相幹,各走各的路,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我死也不會繼續跟一個趁人之危的猥瑣男人呆在同一個屋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