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無奈地笑了笑:“可是念桃已經和許澤很親密了,就像當年如華和正則一樣。”

友情不甘,戀人未滿。

景舟不知道許澤和念桃具體到哪一步了,但知道親密度已經超過了普通朋友。

一如如華和正則當年,明明不是同班同學,正則每天中午都會等如華一起吃飯,有時候正則因事情耽誤了,如華就會去他們班找正則。

景舟就坐在正則旁邊,看著心心念念的人在他的麵前,等他的哥們,起初景舟心如刀絞,後來疼痛感淡化,還是隱隱作痛,有一股氣在胸腔內鬱結。

鶴軒停下了酒,仔細傾聽景舟的話。

“就像當年如華和正則一樣。”

那是不是說明鶴軒等念桃三年,到了大四的時候,念桃就會到自己身邊嗎?

鶴軒將這個幼稚的想法告訴景舟,景舟輕笑道:“阿軒,你醉了。”

鶴軒聽到景舟的話眼角變得紅紅的,原本臉上就發燙了,如今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奶狗。

景舟瞧他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就在好奇為何念桃不喜歡鶴軒這種小奶狗呢?他真的有點可愛啊……

鶴軒重新拿起酒杯,笑著說:“我沒醉,我還能喝,我想在夢裏和念桃一起逛街。”

景舟想要奪下酒杯不想看他這副醉態:“別喝了,喝再多她也不會回頭的。”

鶴軒醉醺醺的,沒聽清景舟說的話,隻看到他在搶自己的酒杯,鶴軒抱住手中的酒杯不鬆手,像是一隻護食的小奶狗。

這個一米八幾的陽光男孩竟然會如此可愛,可惜了,念桃看不到。

念桃發現了許澤身上的閃光點,卻沒能發現鶴軒身上的可愛與陽光,善良與懂事。

可能會撒嬌的孩子有糖吃吧,太懂事的,合該被忽略……

鶴軒抱著他的酒杯,可憐兮兮地說著,粉嫩的唇撅著,眸光充滿了委屈:“景,你已經有如華了,就讓我在夢裏和念桃在一起吧,成全我吧……”

景舟認為借酒消愁愁更愁,是不可取的。便認真地對他說:“念桃刪除了你,你想加回來嗎?”

鶴軒一聽到“刪除”的字眼,他的眼淚不禁地往下流,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鶴軒重複了一遍:“念桃,刪除了我……”

鶴軒接著說:“想。”

鶴軒一邊說著,一邊搖搖晃晃地走在景舟身邊,他搖搖晃晃地抱著景舟的胳膊,求他幫助自己。

鶴軒一邊哭一邊對景舟撒嬌:“景,球球你幫幫我。”

景舟在桌子上的抽紙中抽出了幾張,他耐心地給鶴軒擦拭淚水,溫和地說“好,先別哭了”。

景舟簡單的話語卻掀起鶴軒心中的驚濤駭浪,鶴軒哭的更凶了,他撲入了景舟的懷中,淚水打濕男人的衣衫。

鶴軒:“景,你對我真好。”

看見鶴軒哭的那麽傷心,景舟也不忍心推開他,便給予了溫暖的懷抱,大掌輕輕拍打他的背部。

鶴軒心中的冷流與暖流衝撞,他百感交集,隻想讓時間停止,能安心在人的擁抱中。

景舟性格比較淡然,那麽多年他還沒主動和別人擁抱過,如華是第一個,鶴軒就是第二個了。

小舒有話說:" 嘴角瘋狂上揚對嗎?景舟和鶴軒的兄弟情yy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