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玫瑰園沒能去成,哎。”
“是你自己喊餓的,可怪不了別人。”
“嗯?你敢說我?”秦玉的手毫不留情的放在了方思遠腰間的軟肉上,“膽子肥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我知道錯了!”雄赳赳的方思遠瞬間萎了下去,像是一頭被順了毛的獅子。
“整間都吃你們兩個的狗糧,希望有一天能吃到你們兩個的喜酒。”
“一定會的,是吧?”方思遠笑的很開朗,秦玉點頭附和。
蘇明旭的眼神陰晴不定,這種不穩定的情緒隻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餓了就去吃飯,不要違反身體的規律嘛,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讓自己過得開心點,困了就睡,乏了就歇。”
“這還用你說嘛,哈哈哈......”
四個大老爺們外加上一個漂亮妹子坐在路邊的桌凳上,每個人手裏捏著個漢堡,吃得滿嘴都是沙拉醬,時不時還抽出桌子上的幾根薯條,粘上鮮紅的番茄醬塞到嘴巴裏。
“咱們有多久沒有吃漢堡包了?”
“從畢業以後我就沒吃過。”蘇明旭咽下口中還未嚼碎的牛肉漢堡,“想當初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個。”
牛肉漢堡加一份中薯,點上一大杯可樂,這就是晚餐的全部,最重要不是吃什麽,而是跟誰在一起吃。
“哎,有機會再回學校體驗一把大學的感覺吧,畢了業就感覺活的不像自己了。”李亮低頭看了幾眼長滿老繭的手指,在大學的時候成天打遊戲都沒能磨起繭,這才畢業多久?
“不說傷心事,明天你們就要回去了,大家都要開開心心的度過這個快要過完的下午。”蘇明旭拍了拍手掌,將大家從悲傷的情緒中喚醒了回來。
“對,老蘇再帶我們在墨爾本到處逛逛吧。”李亮明白以後他來的機會越來越少,蘇明旭的時間也會越來越少,“現在是下午三點半,咱們玩到八點再回去。”
“不行,八點太晚了,你們還得早點睡,明天早上十點鍾的機票,咱們八點就要出發。”蘇明旭果斷拒絕了李亮的提議,“為了你們不會在飛機上困成一群雞兒,我有義務監督你們早點睡。”
“都吃飽了沒?”方思遠吃掉了最後一根薯條,心滿意足的詢問周圍眼巴巴看著他的人。
因為兩份薯條中有一整份被方思遠一個人吃掉了。
“老大哥,你不是很注意飲食健康的嗎,一次性吃了那麽多,身材走樣了還得去健身房健身,臨畢業的時候辦的那張健身卡,估計早就刷空了吧?”蘇明旭忽然想起了號稱健身狂魔的方思遠極其注重飲食健康。
早上吃個泡麵都會被訓斥半天,喝飲料也會被吵吵,經常有人開玩笑,說老大哥上輩子是媒婆,專門給人說親,這輩子不做老本,改成老媽子了。
“怕什麽,聽說啪啪啪能燃燒脂肪,吃再多過上一個月就都沒了,我巴不得自己胖一些呢,不然就瘦成棍了。”不顧身邊秦玉殺人的目光,方思遠壓上自己全部的運氣將理由說了出來。
蘇明旭等人在心裏默默為他祈禱,希望秦玉晚上不要讓他跪太久的搓衣板,膝蓋受不住呀。
“附近有一個聖保羅教堂,要不去那裏轉轉吧?”一行人裏麵有一對情侶,大家在國內都沒有去過正式的教堂,見證一下教堂的神聖以提高對愛情聖潔的向往,多好,既能玩又能陶冶情操。
“好好好。”秦玉自然是舉雙手讚同的。
秦玉讚同,方思遠勢必不會反對,李亮這個悶**更不用說了,估計早就盤算著婚禮怎麽盛大怎麽置辦了。
“薛晨,你怎麽看?”
“蘇哥您是大佬,您說了算。”薛晨嫌棄的把手指上的沙拉醬擦去,怕洗不幹淨還跑到洗手間用洗手液洗了一遍。
“那就決定去聖保羅教堂了。”蘇明旭大手一揮,一副帶頭大哥的模樣,浩浩****的五個人鑽進人潮中,想著聖保羅教堂前進。
在前往聖保羅教堂的路上,蘇明旭還看到了一個熟人,“嗨,羅斯,你怎麽在這裏?”
羅斯今天穿的很正式,一身燕尾式的小禮服,頭發抹著一層發膠,錚亮的皮鞋套在角上,看著裝扮,是要參加一個非常正式的儀式或者聚會。
“好久不見,蘇,我今天來參加一位朋友的婚禮。”
“婚禮?”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正好去看看澳大利亞的婚禮是怎樣舉行的。
不過話說回來,不是朋友是不是就不能參加婚禮?
按照華夏的習俗,婚禮隻會宴請親朋好友,沒有關係的人是不會收到邀請函的。
“放心吧,澳大利亞的婚禮跟華夏的差不多,隻是在教堂舉辦一個儀式而已,又不是直接在教堂置辦酒宴,反正不能因為一對新人的婚禮讓整個城市的人都不能出入教堂吧?”
“說的也是。”蘇明旭得到了答複,就帶著方思遠等人走了進去,聖保羅教堂的內部跟電影裏的教堂十分相似,中間有一個水池,俗稱聖水池,神父站在台上,台下擺放著一排又一排的座位。
整個聖保羅教堂的座位從中間平均分成了兩部分,在這兩部分的中間有一條路,鋪著大紅色的地毯,為了迎接今天的這一對新人,教堂還專程在門口拜訪了許多花環,象征著對新人的祝福。
“蘇哥,聖保羅大教堂不是在倫敦嗎?”薛晨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沉思,直到幾人找到地方坐了下來才說了這麽一句話。
“是的沒錯。”
聖保羅大教堂是世界著名的宗教聖地,世界第五大教堂,英國第一大教堂,教堂也是世界第二大圓頂教堂,位列世界五大教堂之列。
“那你為什麽還說是聖保羅教堂?”
“這兒就是聖保羅教堂啊。”蘇明旭微笑著回應道:“聖保羅大教堂和聖保羅教堂不是一個地方好不好,傻了吧唧的。”
“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是距離上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地位上的差距也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