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隻是隨口一說,也沒往心裏去,孩子有這個心意就夠了,有錢,錢哪是那麽好掙得啊。

蘇明旭從王奶奶家裏出來,又給秋冬修打個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 回來以後,還沒有見到他,想約他晚一起吃個飯上聚一聚。秋冬修在一家公司做保安,此時正在上班,聽說蘇明旭回來了很高興,當即表示蘇明旭定好時間,自己可以請假過去。蘇明旭讓秋冬修給發個公司地址,等晚上過去接他。

蘇明旭首先開車去市裏最大的一家綜合性商場,一層和二層是各個家電的品牌專櫃,三層四層是超市的食品區。

蘇明旭在一樓行色匆匆的轉了一圈,然後買下了一台價值兩萬四千多的三星冰箱,和一台價值十八萬八的夏普電視機。

商場的一些營業員忍不住感歎,有錢人購物就是爽啊,自己買雙幾百元的鞋子,還要糾結上幾天,有錢人進來轉了沒有五分鍾,就買了二十萬的東西。

一個漂亮的女營業員,走到蘇明旭麵前說了聲:“謝謝你,幫我下定了決心。”然後轉身找領導辭職去了。

蘇明旭又到三樓買了兩三千元的老年營養品,足以裝滿整個冰箱。然後推到樓下,讓負責送貨上門的人員,一起給帶過去。

蘇明旭囑咐送貨人員,就說這冰箱和電視是在舊貨市場買的,並把老太太的舊冰箱和電視給回收了,扔了也行賣了也行。送貨的人員有點不太滿意,又是捎東西,又是回收東西的,真當自己好使喚啊。蘇明旭掏出五百元錢遞給他,送貨員很開心,讓蘇明旭盡管放心,自己保證把事情給辦的妥妥的。

安排好送貨的事情,蘇明旭返回樓上,選購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和一些水果食品等。然後蘇明旭又前往花卉市場,買了幾盆適合家居種植的花卉,點綴一下家裏,讓家裏增添一點綠色。

因為還有唐麗雅和歐陽雪兩人在他家裏,蘇明旭沒在外麵耽誤太久,便開車往回趕。

王奶奶聽到敲門聲,開門見兩個人抬著箱子,堵在門口,嚇了一跳,自己也沒買東西啊,這兩個人是幹嘛的。

“你好,我們是舊貨市場的,這是蘇明旭蘇先生讓我給你送過來的。請你簽收一下。”

送貨人員把單子遞給王奶奶,把新冰箱給放到屋裏,抬著王奶奶的舊冰箱就走。

“幹嘛把我的冰箱給抬走啊。”王奶奶一看要把她的冰箱要給抬走,頓時就急了。

“你老,這是以舊換新啊,當然要把你的舊冰箱給抬走啊,要不你給我五百塊錢,舊冰箱就給你老留下。”送貨人員對王奶奶是連虎帶蒙。心道你都買得起那麽貴的冰箱,還要這破玩意幹嘛啊。

五百塊錢,這麽多啊,王奶奶因為這個冰箱總是嗡嗡直響,也想過賣掉,曾讓收舊電器的看過,隻給八十元錢,王奶奶就沒舍得賣。響點就響點吧,自己留著湊合著用吧。現先王奶奶一聽聽說要五百塊錢,心道你還是趕緊抬走吧。

“哎呀,把我冰箱裏的東西給我留下,裏麵還有早上剩的餃子呢。”王奶奶的冰箱裏其實也沒多少東西,有點中午吃剩的飯菜,還有新買的菜和水果什麽的。

舊冰箱搬走了,沒有一會時間,兩個人搬著一個箱子,還有兩袋東西,又回來了。

這次把舊電視搬走的時候,王奶奶沒有說話,這個黑白電視機,收舊家電的說過白給人家也不要。當時王奶奶還很生氣,白給你,哪裏有那好事,你不要,我還不給呢。

兩個送貨人員看王奶奶年紀大了,擺弄這些電器也不方便,於是幫著把冰箱和電視都給調試好,告訴王奶奶這個該怎麽用。

王奶奶狐疑的望著冰箱和電視,這真的是翻新的,怎麽跟新的一模一樣啊,現在這翻新的技術也太高了吧,要是讓自己去買,被蒙了也不知道。

“這冰箱電視真的翻新的?”王奶奶還是忍不住疑惑問兩個送貨員。

“當然是翻新的,你老想想,以舊換新,我給你換個真的新的,那我們那不是虧死了啊。”送貨員繼續蒙騙老太太,心道這不但是新的,還是你想象不到的貴。

王奶奶想想是這麽個道理,那兩袋營養品又是怎麽回事,估計最少也得一千多塊錢吧。

“你老,今天買東西,趕上我們那裏搞抽獎活動,這些營養品幾乎就等於白送的。”

兩個送貨員說完,也不管老太太信不信,轉身走了,把冰箱和電視,送到舊貨市場,還賣了一百多元錢,這次送貨每個平均多掙了三百元錢,想想三百塊錢,給孩子買點什麽吃的,孩子都會很高興的,兩個開心的回去了。

“小旭,那些東西,你花了多少錢買的啊,奶奶把錢給你,你自己掙錢也不容易,得攢著點,將來也好討個媳婦。”

蘇明旭返回小區準備上樓的時候,王奶奶正在樓下等著他。

“王奶奶,那些東西沒有多少錢,加一起九百多元錢,將來從我欠你的錢裏扣除就行了。”

蘇明旭說完拎著東西,咚咚的上樓去了。王奶奶還在後麵直嘟囔,這孩子竟亂花錢。

唐麗雅和歐陽雪已經早把屋子給收拾好了,此刻,歐陽雪正躺在**翹著腿休息,這一天雖然也沒覺得做什麽,但是感覺還很累。

“小雪,在外麵,你也注意點自己的形象。”唐麗雅看歐陽雪躺在**,翹著個腿,晃來晃去,嘴裏還嘟囔著什麽。

“你認為孤還有形象嗎。”歐陽雪有些慵懶的說道,也不怪歐陽雪自己這麽說,微微淩亂的頭發加上一雙怪模怪樣的皮鞋,臉上還有因為打架,留下的淺淺的傷痕,看上去的確有點狼狽。

“那你也不能和他躺一個**啊。”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張床應該就是蘇明旭的床,想想男人曾赤身**的躺在上麵,感到有點怪怪的感覺,搞不懂歐陽雪為什麽一點忌諱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