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旭的話,讓吳勝的臉色有些陰沉,這個年輕人,一點都不買自己的帳,本來隻想找個麵子,既然這個年輕人不識抬舉,不妨讓他付出些代價。

“小夥子,如果你比試輸了,證明我更有實力,為俱樂部的會員提供安全保障,你讓出俱樂部的所有權如何?”俱樂部的所有權,已經隨著蘇明旭和兩個保鏢的比試結束而塵埃落定,所以要想重新爭取俱樂部的所有權,即便是吳勝,也得和蘇明旭商量,如果對方不同意,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吳前輩,如果晚輩僥幸贏了,你付我十個億如何?”蘇明旭麵含微笑,對對方稱呼前輩,還自稱晚輩,這話聽上去似乎相當的客氣,但卻透著隱隱的霸氣,這對方無可辯駁,不能我輸了,付出的代價是俱樂部所有權,如果你輸了,就不用付出代價吧,別說是吳勝那樣的身份,就是普通人之間,對決也要講究個公平。

蘇明旭話一說完,台下一片嘩然,這小夥子真的是夠狂,居然和吳勝這是直接杠上了,隻是這一來一往好像是台上的年輕人反而占了上風,這給吳勝出了一個不小的難題,那是十億,可不是個小數目,小夥子可真是敢獅子大張口啊。

攝於吳勝的威壓,喧嘩聲很快就平息了下去,隻剩下有人在怯怯的小聲私語。

“老吳,這次有點不好接招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感覺老吳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這下不好辦了?”

“這年輕人,居然要十億,我一年的營業額都沒有這麽多啊。”

“俱樂部的所有權,從長遠來說,可不止十億,如此對賭,也算公平。”

本來想拿捏一下對方,沒想到反過來卻被將了一軍,看來自己是太小看了這個年輕人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如果自己認慫了,那就等於父子兩個人都被對方給踩了,以後在眾人麵前,這臉可往哪裏擱啊,如果答應對方,萬一靜玄法師輸了,那可是十億,真的是有點多啊。

“吳前輩,如果你害怕比試贏不了晚輩,輸掉這十個億的話,也沒有關係,你隻要你當眾說一句話, 取消今天的比試,以後也不要再提,這事就算過去了。”

吳勝還沒有想好怎麽開口,蘇明旭的話又從台上怕飄了過來,語氣平淡而溫和,傳到眾人的耳中,就感覺這像是一套組合拳,接連的攻向對方,如果說剛才蘇明旭和他算是平手,現在的這些話,就像是一記記耳光,隨時準備抽打在吳勝的臉上。

他壓製住心中的怒氣,把目光看向靜玄大師,心中權衡著他勝負的概率,現在別人都指望不上,此事的成敗全在這個大和尚的身上。

靜玄法師,雙目微閉,右手單掌置於胸前,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對於大廳裏眾人議論這些事,是充耳不聞,視而不見,一副超然事外的模樣。

吳勝的兩個保鏢,曾經以切磋的名義和這個靜玄法師交過手,最後都是以失敗而告終,甚至兩個人都沒有能從他的手下走過三個回合,實力已經是很強的。

“小夥子,就依你所說,十億就十億。”吳勝稍微考慮之後,十分大氣的說道,而後又似笑非笑的望著蘇明旭,“我吳某雖然說話一向是言出必行,這個在座的一些人都可以作證,你不會信不過我,還得要我給你立個字據吧。”

這最後一句話,本來是客氣之舉,意思告訴蘇明旭,大家都知道他的為人,讓他放心,其中也夾雜著那麽一點微微的譏諷之意,但是蘇明旭絲毫不為所動,隻是微微的一笑,“立個字據,對你我二人都好。”

蘇明旭這話,讓吳勝的臉色微微一僵,但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瞬間又恢複了祥和,“既然這樣,為了你能夠安心的比試,那就依你簽一個字據。”

他的話說完,立刻有人給準備好了紙筆,由中年主持人代表俱樂部方麵作為見證人,簽訂了一個簡單的協議。

蘇明旭重新站在台上,麵色鄭重肅然了很多,剛才和兩個保鏢的比試,畢竟也耗費了一些的精力,於是便不再說話,靜靜的調息運氣,盡量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的狀態。

“靜玄大師,你準備的怎麽樣了,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吳勝見靜玄大師,仍然一副入定的模樣站在那裏,便恭敬而輕聲的提醒到。

靜玄大師,緩緩的睜開眼睛,其內有精光閃爍,抬頭望向台上,隻見一個青年已經肅然的站立在台上,麵色平靜而鎮定,沒有絲毫比試前的壓力和慌張,讓他心中也是不由的讚歎,好一個有定力的年輕人。

“大師,你的對手,就是擂台上的這個小夥子,比武切磋,點到為止,還請大師手下留情,盡量不要傷到這個年輕人,如此優秀的年輕人,如果傷了那就可惜了。”雖然大師已經知道蘇明旭就是他的對手,但是吳勝還是語重心長的又說了一遍,話語裏充滿了長輩對晚輩的關切之情。

靜玄大師,微微的點頭,向前跨出幾步,衣袖一抖,便飛身落到了擂台之上。

就是這一手,便是讓在場的人發出由衷的讚歎,這擂台高約兩米,老和尚距離擂台尚有十米之遠,身形一躍就能夠輕飄飄的落到台上,蘇明旭自問,自己是根本無法做到。

“好,大師好功夫。”剛才一直躲著父親,不敢吱聲的吳玉昆,對報複蘇明旭又看到了希望,忍不住興奮的跳起,高聲叫起好來。

吳勝回頭有些溫怒的瞪了兒子一眼,他拉的屎,自己還得跟著來給擦屁股,還差點也將自己置於難堪之中,等回家之後,得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吳玉昆嚇得縮了縮脖子,有些無奈的坐了回去,對這個在外人麵前看似慈祥溫和的父親,他還是十分懼怕的,因為他可是領教過父親暴怒狂野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