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

“你……牧場還缺人不?”波爾奇的體格比較高大,比蘇明旭高了整整一頭,最萌身高差。

“不好意思,現在牧場不缺人,因為牧場用的工人的地方不是太多。”蘇明旭歉意的說道,開這麽多人的工資,對清風牧場也是一種別樣的負擔。

波爾奇失落的喝了一口茶,突然提議道:“我在塔克小鎮路過的時候看到有人拿著牛奶瓶在派送,上麵還有那麽牧場的LOGO,要不咱們合夥,開發新口味的牛奶?”

“能問一下,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嗎?”

“我以前是製作食品廠的老板,後來不想做了,幹脆放手給手下的人去做了。”

香蕉小鎮的香蕉是不錯的選擇,單一的牛奶雖然能賺到錢,但隻要有人比他先一步研究出新的派送方案,亦或是特殊的牛奶,清風牧場的送奶業務就會被斷送,這就是市場的殘酷,有能者居上。

“別不相信我,中午我做東,請你們吃一頓飯,感謝你的燒烤架,我的員工吃的很開心呢,順便去看看我的工廠。”墨爾本的市區裏工廠不多,想要開工廠所經過的工序十分繁瑣,而且資產的支撐不是一般的多。

簡單的交談一會兒,蘇明旭大致摸清了波爾奇的身份,冰桶工廠的Boss,明明叫冰桶工廠,生產的確實牛奶,外國人起名的方式真是皮。

波爾奇是個熱情的人,他是客人,華夏的待客之道在蘇明旭身上表達的淋漓盡致,大概是文化不同的緣故,波爾奇沒有架子,不讓他幫忙非要幫,擼起袖子推著除草機,人工收割太慢了,好在規劃的區域不是太大,牧草清理完畢。

“大家去洗個澡吧,半小時來這邊集合,波爾奇要帶你們去吃大餐。”蘇明旭可不會客氣,看得出,波爾奇很好客。

“耶!馬上OK。”

一呼百應,大家各回各的房間去洗刷。

蘇明旭吹著口哨,頭上的堆著一大片泡沫,手指在頭發的間隙裏抓撓。

吱呀……

浴室的門不知道什麽情況,居然被打開了,緊接著傳來了夏玲的尖叫聲。

此刻的夏玲正穿著睡衣,酥胸半漏,兩眼怒目圓瞪,啪的一聲將門關死。

“我去……我招誰惹誰了。”蘇明旭嘴上說著,手上不停,將頭上的泡沫衝洗幹淨,“不得不說,這妮子的身材真的不錯。”

夏玲出了浴室,一頭紮進被窩裏,口中不斷重複著:“尷尬死了尷尬死了……”

羞紅的臉頰猶如晚霞映照在上麵,也許是被窩裏太悶人了,夏玲將頭探出被窩,“完了,我可能嫁不出去了,蘇明旭,你給我等著!”

“夏玲姐,蘇大哥怎麽了?”周婧正刷著臉書,聽到夏玲的抱怨聲忍不住問道。

“別提了,那家夥洗澡居然不鎖門,害得我……”夏玲說不下去了。

“哎?”周婧的兩眼散發著八卦的亮光,“你進去了?”

“我,我,我沒有,沒進去!”結巴了半天,才勉強吐出這句話。

周婧的情商不低,更何況蹩腳的解釋是個人都瞞不過去,“夏玲姐,你喜歡蘇大哥?”

“沒有,別瞎說,我不喜歡。”炸毛的夏玲的讓周婧更加確定內心的想法。

這時,房間外又傳來了蘇明旭的口哨聲,還有房門關閉的聲響。

墨爾本市區,探戈大酒店的包間中。

“波爾奇,冒昧的問一下,你們工廠的月入純利有多少?”

“不太多,畢竟是個小工廠,一個月10萬澳元左右。”

波爾奇的報價讓蘇明旭心驚不已,一個小型的加工工廠利潤就如此之高,如果達成了合作協議,清風牧場的鮮奶儲存罐壓力就不複存在,即使是個小型的加工廠,儲存設備也比那兩個鮮奶儲存罐高出許多倍。

“吃飯的時間不準談生意。”夏玲皺著眉頭,製止了蘇明旭繼續下去的念頭。

“好的,漂亮小姐。”波爾奇微笑著答應。

菜品上來了,隻看樣子就能讓人垂涎欲滴了,各種各樣的美食端上來,一道菜的模樣很奇怪,看著像肉幹,一個一個的長條,吃在嘴裏有些發柴,不過味道不錯,勉強能掩蓋口感的缺陷。

“蘇,你吃的這道菜原料用的是袋鼠。”

“啥,袋鼠?那不是保護動物嗎?”夏玲縮了縮脖子,把剛用叉子插起來的袋鼠肉放了回去。

波爾奇解釋道:“由於澳大利亞的環境條件以及保護措施都特別適合袋鼠生存,就和許多年前的兔子一樣,數量暴增,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澳大利亞頒布新的法令,在一定的條件下,是可以適當的捕食袋鼠,防止袋鼠泛濫成災。”

蘇明旭心想,你是沒邀請華夏的食客過來,不然分分鍾給你吃成珍惜動物,也有可能一個不留神給吃滅絕了。

袋鼠蹦蹦跳跳的樣子浮現在夏玲眼前,不論其他人怎麽勸,夏玲一直拒絕食用。

“不吃真是可惜了,挺香的。”肉質柴歸柴,鹽度適中,廚師的手藝不錯,料酒的量不多也不少,唯一的缺點就是袋鼠肉的量不多,一盤子幾個人吃,沒幾下就光了。

吃完正餐,服務員呈上菜單,到了挑選甜品的時候了。

蘇明旭和夏玲選擇了黑森林蛋糕,哈頓和蘇菲亞選擇了芒果布丁,周景山和周婧點了肖恩選了冰淇淋蛋糕,波爾奇不喜歡吃甜品,就點了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

“你們真是有趣,點餐都是一對一對的。”

到頭來,隻有波爾奇和肖恩是孤家寡人,其餘的人都有同伴與自己口味相同。

蘇明細點黑森林蛋糕是因為他喜歡苦澀中帶點兒甜味,夏玲則是喜歡黑森林的顏色……她也是第一次吃黑森林蛋糕。

哈頓和蘇菲亞相戀的時候就一直吃芒果布丁,習慣延續到了現在,周景山和周婧就更不用說了,父女的口味相差一般情況下不會差別太多。

“你不覺得苦嗎?”雖然喜歡苦味,但蘇明旭不能接受黑咖啡那種苦的讓人想哭的感覺,每次喝黑咖啡,蘇明旭都覺得刀割似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