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比利,你要陪我一起去接機嗎?”蘇明旭低著頭,比利的身世讓他非常感興趣,一隻刺蝟沒人教導能有今天這樣的能力,他才不信,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先不管比利基因變異的概率。
“如果不打擾你的話,我非常樂意。”比利輕輕的點點頭,整天待在牧場裏,它都快長毛了,自己一個人出去的危險係數有點小高,不然它也不會在牧場裏被蘇明旭發現。
“當然不會打擾,你可是我們牧場的吉祥物,待會接機的時候聽我號令,別讓我失望哦。”蘇明旭壞笑幾聲,比利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老板要讓自己穿上小裙子跳舞?
擦,那可不行!
比利的小喉嚨裏傳出了輕微的咽口水聲,惶恐已經不是情緒了,而是一種表情,清晰可見。
“Boss,我可以進去嗎?”
別墅的大門被哈頓敲響,聲音裏夾雜著愉快的氣息,似乎是有什麽好事要跟蘇明旭宣布一樣。
“進來吧,門一推就開,沒鎖上。”
哈頓的手裏提著一隻兔子,“你看我發現了一隻兔子。”
“兔子有什麽好稀奇的。”蘇明旭將纏繞在左臂上的繃帶一點一點的拆掉,他的傷勢沒有那麽嚴重,脫臼早就在醫院的時候就被醫生接上,綁成現在這副模樣純屬是為了嚇唬比利這隻單純的小刺蝟而已。
“話說,你們澳大利亞人不是最討厭兔子了嗎?”澳大利亞人跟兔子的恩怨情仇可謂是舉世皆知,就連小孩子都知道澳大利亞有一段時間兔子成災,遍地都是兔子。
澳大利亞是片神奇的大陸,因為與世隔絕且人口數量不多,野生動物們學會了與人類和平相處。你可以在路邊樹上看到睡覺的考拉,也可以在自己後院裏發現正在小憩的巨蟒。
這就是澳洲充滿魅力的地方,然而這種魅力也是澳洲獨有的魔力,被視為萌物的兔子就在這魔力下成為毀天滅地的大惡魔。
故事要從18世紀開始講起,當時廣袤的澳大利亞還是英國的殖民地。新發現的大陸對於農場主有著強烈的吸引力,於是一位叫做奧斯汀的農場主來到澳大利亞尋找商機。
你說來就來吧,反正當時的世界上還有哪個角落沒有英國人呢?但是奧斯汀隨行帶了29隻兔子,而且還為了打獵的樂趣將兔子放進原野中,等著繁殖多點再來打,這就要了老命了。
作為兔子最大的天敵,鷹和狐狸這時都還沒有來到澳大利亞,而這廣袤的平原草場簡直就是兔子最溫暖的家。
兔子的繁殖能力強大到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短短幾十年的時間,澳大利亞兔子的數量直逼數十億,數十億是中什麽樣的概念,假設把兔子放在澳大利亞的兔子的,密密麻麻一片,白的黑的花的都是兔子。
這簡直是要逼死密集恐懼症的患者啊,席卷而過的兔子洪流吃光了土地上每一片草場,大家都知道,兔子喜歡打洞居住,狡兔三窟嘛,所以將土地挖得千瘡百孔。
澳大利亞人走在路上,高高興興的唱著歌,然後啪嘰一下,掉進了一個土坑裏,一身新衣服瞬間變髒。
這下澳大利亞人就忍不了,開始對兔子大開殺戒,並且利用生物治理的方法才將兔子的數量壓製下來。
當然,壓製是暫時的,因為他們引進的物種有點奇葩。
引進了兔子的天敵——狐狸,隻要用狐狸去吃兔子,幾年就可以吃光啦,簡直美滋滋啊。
澳洲人沒想到的是,狐狸比他們還美滋滋,因為澳洲本土的有袋生物實在是活得太舒服了,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看到狐狸還笑嘻嘻地上去打招呼。
狐狸們決定,兔子太難抓了,還是吃澳洲特色菜吧,嘿嘿嘿,澳大利亞的本土生物又遭殃了。
於是兔子問題還沒解決,澳洲人又要端起槍去殺狐狸。
為了消滅兔子,澳洲人甚至還動用了軍隊:澳大利亞軍隊到最後動用了軍事手段進行空投毒藥和化學戰。這回兔子還沒什麽事,草原倒是崩了——因為化學藥劑的過量使用,草原生態係統基本陷入癱瘓。
問題不大,常規操作,不管什麽樣的難題交給時間去消磨就對了,最後還是華夏的吃貨們助上一臂之力才將這場持續了近百年的“鬧劇”給消除。
“嗬,說吧,是想吃成瀕危動物還是想吃絕種?”
這個來自華夏吃貨的金句在國際上流傳頗廣。
“這是垂耳兔,垂耳兔在澳大利亞還是比較有市場的。”哈頓摸了摸後腦勺,“要是一般的兔子我還不抓了呢。”
“有市場,有市場......”蘇明旭對這三個字反複呢喃,“這也許是一個商機。”
“Boss,你說什麽?”哈頓把捆成粽子的垂耳兔放在小刺蝟的旁邊,伸手拉出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哈頓,你說我們要是賣垂耳兔會不會有些出路?”蘇明旭記得沒錯的話,超級牧場主係統的兌換商店是有垂耳兔的,而且價格還不貴,起初蘇明旭以為澳大利亞人對兔子那麽反感,養兔子沒什麽用處就沒太在意。
“有啊,現在很多澳大利亞的小孩子都喜歡去買垂耳兔養殖。”
垂耳兔是兔子的一個分支的總稱,垂耳兔是20世紀70年代發現的,在1980年美國兔子繁殖者協會展會中才獲得公認的新品種。
這類品種的兔子的耳朵下垂,從外觀來看有短毛、中毛、長毛之分,臉型也有所區別。
成年的垂耳兔平均體重2.5kg,體長40厘米左右,個體的大小、毛色,體長等與其他兔子各不相同。
由於垂耳兔天生的性情溫馴,加上可愛的超小體型,垂耳兔是很適合小朋友的寵物。
“那等我把手頭的事情都解決了,就去想辦法開個兔子養殖場吧。”蘇明旭都感覺他有點不務正業了,放著好好的清風牧場不去發展,而去搞什麽兔子養殖場。
蘇明旭摘下最後一塊繃帶,對著哈頓說道:“哈頓,待會陪我去一趟維多利亞機場吧,我的左手受傷,開車不大方便。”